第119章 極致的算計(1 / 1)
有一個機智的傢伙躺在地上裝死,還抹了許多的鮮血到臉上,並且還是在餐廳躺下,因此還真的躲過去了。
在等待了十多分鐘後,他才跌跌撞撞的爬起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差點沒有吐出來!強忍著噁心,去拿到衣服和車鑰匙,他要趕緊離開,趕緊報警!數十人的兇殺案,這是要捅破天啊!
可惜當他離開別墅,打算去開車的那一刻。剛剛走出了屋子,埋伏在外的狙擊手就已經瞄準了他。扣動扳機,子彈帶著熾熱的烈焰,將他的腦殼給掀飛了起來。
羅伊早早的就在奎恩莊園裡等著了,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的舞臺劇。這也是他的發明傑作,利用二極體製作而成的大塊頭彩色電視機。
這種在九十年代還非常火熱的產品,提前了幾十年問世,並且還是各個有錢人的青睞物品。
這些技術並不算什麼驚天動地的傑作,即使是被偷師了,也無傷大雅。可他第一個吃螃蟹的,就是可以血賺。
莫伊拉阿姨低著頭,俏臉紅撲撲的。一雙被肉絲包裹的美腳殘留著被咬過的痕跡,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腦子裡全是翻雲覆雨,都沒有心思去看電視劇。
西婭則是抱著一本書在看著,這是關於人情世故的書籍。是從古東方那邊流傳出來的,作為一個賢內助,她不會選擇當花瓶。本身算是漂亮的少女,可真要當花瓶,還是不夠資格的。
至少尤物也需要努力的,健身保持身材,還要多才多藝,懂得如何取悅男人。這對於一個富豪千金來說,有些過於困難了,所以還是走實幹路線吧。
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羅伊看了看手錶,恰好這時通訊器也傳來了艾達王的回報,“老公,任務完成。”
“知道了,準備好火鍋請他們吃一頓。”羅伊對待下屬還是很不錯的,雖然說有下屬管理系統可以保證忠誠。可關係好,他們也會更賣力一些。最根本的原因,那是沒把他們當帕魯,要是當成了帕魯,別說火鍋宵夜了,工資都只能拿一半!
砰!一個燃燒瓶被從外面投擲進來,摔在地上。裡面的火油爆開,將草坪迅速的點燃起來。
砰砰砰!隨後接二連三的燃燒瓶被投擲進來,很快把前庭給焚燒了起來。
莫伊拉心裡一驚,立刻站了起來,看向外面。
羅伊則是拿出了槍支,淡定的說道,“走,上車,看來有人不歡迎我們回來。先離開這裡,再去找兇手。”
莫伊拉和西婭都沒有太多的主見,她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是聽從羅伊的吩咐,至少有一個主心骨的話,那是一件不需要思考的安心和依賴。
外面的歹徒投擲完燃燒瓶後,三個人,兩個人被打死了。還有一個嚇得奪路狂奔,心裡都在罵娘了,說好的沒有危險,結果人家掏槍,直接上來就是清空彈夾!這玩個錘子!
羅伊帶著兩女很從容的坐車撤離,看著逐漸被大火吞噬的莊園。在火焰的倒影中,照在他臉上,就跟一個惡魔沒什麼區別。
消防車、警笛徹夜拉響,有人來救火,也有警察來調查這一件事。
在警察忙碌的一夜,羅伊卻睡的很踏實。事情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是等待輿論的發酵了,這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報警說有個別墅出現了特大命案。
當警察去到的時候,就算是多年的老警探,看到屍橫遍野的別墅,以及在泳池裡浸泡了一晚導致浮腫的屍體,都會覺得頭皮發麻。
警局局長凱登接到訊息的時候,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暈過去!富豪失蹤,安保被殺,還有不少是妓女。這個案件很大,影響也十分的惡劣。
來不及多想,他立刻去找了市長彙報,這不是他可以掩飾的,也不是他可以決定的了。
另一邊,聯邦的調查隊也是剛剛進入了星城。他們是來調查埃布里賄賂前任參議員的案件,並且還有販賣麵粉的案件。
剛剛來到,尋找當地警局的幫助時,才發現目標已經失蹤了!這就有些讓人懷疑,是不是畏罪潛逃了?
聯邦的法律就是當事人不在,那就會被認定為畏罪潛逃,進入確認倒計時。三個月後,如果還沒有出現,那麼法院就會宣佈他有罪,並且進入後續的處罰流程。
可是很顯然如今埃布里確實找不到,甚至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任何的綁匪勒索訊息。
許多公司的二把手也發現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在了!嘿,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羅伊要的就是這些人上位,他們沒有野心,那樂子還會小很多。等他把奎恩工業穩定了,再從被綁架的富豪身上刮一層油水下來。就把他們放回星城,就是要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家產和妻子情人都被曾經的小弟霸佔了,自己又還有能力反擊,這個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血流成河!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但凡能靠犯罪踏入富豪權貴階層,哪個是慫貨?這不得火拼到死?不然怎麼叫男人呢?
瞭解到羅伊計劃的艾達王忽然有些顫抖,她在害怕,也是在恐懼,甚至還有她察覺不到的興奮!她需要一個壞壞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才能征服她,支配她,也是她最喜歡的型別。
羅伊要是知道艾達王的想法,一定會笑出聲!他根本不在乎艾達王的心思,他只需要得到對方的身體就可以了。
什麼精神戀愛?能發明這個說法的,不是綠茶就是渣男!
在西婭的幫助下,羅伊慢悠悠的把西裝穿好,戴上了奢華的手錶,那股英俊和帥氣,加上夯實的肌肉帶來的陽剛魅力。把西婭看的眼神充滿了星星,不愧是自己的丈夫!太帥了!
“走,去會一會那些董事。”羅伊的笑容很邪魅,到現在外面都還有警笛聲,可作為始作俑者,卻已經抽身離開,留下了一地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