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賣麵粉就該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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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心思在逐漸的加重,這讓他很不爽,年輕人難道就不要面子的嗎?

納迪婭一看兒子的表情就知道要糟糕了,她立刻低聲說道,“拉什,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才是真男人,道歉吧!”

“不要!哼!”拉什怒氣衝衝的站起來,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餐廳。

看到對方這麼無知,這麼幼稚,企鵝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薩爾瓦託雷的表情也不好看,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看來那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奧瓦,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都是哥譚人,不用趕盡殺絕吧!”

“哥譚不允許有面粉生意存在!”企鵝人對後面招了招手,手下拿出了雪茄,現場剪了起來,然後才恭敬的雙手遞上。

“呵呵,當然,沒有人會做這種犯法的事情。”薩爾瓦託雷知道和談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的家族除了這點生意。其他的舞廳、酒吧、餐廳都被打的體無完膚,現在的哥譚名副其實的變成了企鵝人的了。

企鵝人上面當然還有人,只是一直沒有出面。而企鵝人也一直以哥譚地下之王標榜自己,整個哥譚,其實就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來人,給貴客上一桌好菜。薩爾,好好享受,吃飽喝足,還能到賭場去玩一玩。”企鵝人哈哈大笑起來,賭場,那是合法的!

合法的賭場,這可是哥譚市的稅收來源。沒有人敢動這個行業,否則他們的高工資和福利,就會被取消,甚至部門都要停擺!

很簡單,賭場沒了,哪有錢發工資!

這已經是一種規則繫結了,不是繫結了某個人,而是把整個哥譚都繫結了。按照一個不能說出來的規矩辦事,所有人都是利益既得者。就算有人腦袋發昏,想要主持一下正義,都不需要企鵝人出手,身邊的同事就會把他給摁住。要是再發癲,那就送進瘋人院去!

看著離去的企鵝人,薩爾夫妻也是面不改色的就餐,白送的東西,為什麼不要?

“企鵝人背後是誰?”薩爾的表情有些凝重,而且就單單是企鵝人絕對掌控不了哥譚。

很簡單的道理,沒有團隊,沒有得力的下屬。掌控一間酒吧都費勁,更別說是一座城市了。

這時候納迪婭的電話響起,她接了電話,“嗯,好,我知道了,嗯,執行轉移計劃。”

薩爾還在吃著牛排,看不出任何的憤怒,“怎麼了?”

“工廠被搗毀了,是哥譚警方做的,人都被抓住了。而且,三合會的人也被搗毀了。”納迪婭很清楚三合會是什麼組織,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勢力,如今隱藏在唐人街裡的各大有實力的幫派都被搗毀了。

以前他們都龜縮在唐人街裡,現在企鵝人直接肅清了唐人街。就在他們來吃飯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嘶!這個企鵝人!”薩爾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準備來跟企鵝人談判的時候,對方直接派人抄了他的老家,這個王八蛋!真陰險!

“親愛的,不如先去紐約吧,企鵝人風頭正盛,我們不好跟他作對。”納迪婭是綜合了己方的實力後才說出這個想法,現在不是能不能打,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咔哧!薩爾緊緊地握住拳頭,異常的生氣和憤怒。出獄之後,本想著君臨哥譚,大喊一聲,“哥譚市,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結果現在自己變成了小丑!純純的一個小丑!

“好!”

沒有人能知道和明白薩爾現在的心情,一敗塗地。本來打算用麵粉工廠在哥譚市開啟銷路,結果剛開始就被盯上了!

企鵝人嚴格的執行羅伊的命令,就是要讓那個哥譚保持清潔和蒸蒸日上。要是麵粉生意流傳,牛馬們的錢都不在他這裡消費了,那就相當於給薩爾打工,這是不允許的!

什麼你的錢!那都是朕的錢!朕的錢啊!

有時候鬥爭很簡單,並不複雜。

之所以複雜,那是因為上層的保護傘還在,所以下面的人才會斗的你死我活,有來有往,互相過招。今天抓進去,明天保釋出去,根本算不上什麼損傷。

可是現在時代變了,整個哥譚警局、檢察院、法院、市議會都是羅伊的人,薩爾拿什麼跟他鬥?拿頭鬥啊!腦袋給他打爆!

兩夫妻離開餐廳,在保鏢的掩護下離開。沒有選擇返回別墅,而是直接朝著哥譚市離開,現在就是要爭分奪秒的走人!

汽車駛過了哥譚市的跨海大橋,看著身後的霓虹燈越來越遠。有一種被趕走的屈辱,薩爾發誓,他一定會找機會回來的!

汽車一路行駛到了郊外,北上前往紐約。

十幾分鍾後,司機看到了前面有人攔車。他一邊按著喇叭驅逐路人,一邊說道,“老大,前面有人攔車!”、

“開槍打死他!”薩爾很果決,現在來攔車,那就是要殺人滅口!

來人是一個壯漢,穿著皮大衣,身體壯碩,戴著特殊的呼吸面罩。手槍子彈打在身上都被彈開了,衣服看起來只是裝飾,可實際上是防彈防火的好東西,從安布雷拉的公司裡繼承下來的技術。

貝恩看著目標車輛越來越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一雙眼睛變得越發猙獰起來。當車輛靠近後,他怒吼一聲,一雙鐵拳狠狠的砸在了車頭。

高速行駛的慣性被突然擋住,導致力量將汽車都給掀翻了起來。

砰!汽車裡的薩爾夫婦摔的七暈八素,他們耳朵裡只有手下的慘叫聲以及汽車的爆炸聲。

沒等薩爾回過神來,駕駛室的車門就被粗暴的扯開,司機小弟被掐著脖子給拉了出去。只聽到咔哧一聲,小弟掙扎的雙腳立刻停止了下來,脖子跟身體呈現九十度的詭異彎折。

薩爾也被提溜了出來,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只看到自己的妻子也被同樣的提溜出來。還想著說什麼狠話,沒等說出來,整個人就暈死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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