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受傷的鄧布利多(1 / 1)
哈利三人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達力哪裡來的自信,但既然達力這麼說了,他們也只能相信。
很快,他們回到了之前從女盥洗室下來的位置。
“我們要飛上去嗎?”
羅恩問道。
“有福克斯,倒是不用了。”
“鳳凰可以馱很重的東西飛行,你們幾個拉著它的腳就好了。”
“對嗎?福克斯?”
達力輕輕撫摸著福克斯的羽毛說道。
福克斯配合的點了點頭,鳴叫了一聲,從達力的肩頭飛了起來,示意哈利等人抓住它的一隻腳。
哈利連忙伸出手,牢牢的抓住了福克斯的腳,羅恩和赫敏則抱住了哈利的腿和另一條胳膊。
博金和科爾兩人對視了一眼,抓住了福克斯的另一隻腳。
“上去吧。”
達力說道。
福克斯輕輕鳴叫了一聲,馱著眾人朝著上面飛去。
達力則是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咒語,朝著上面緩緩飛去。
沒過多久,達力終於從女盥洗室中飛了出來。
周圍一片安靜,哈利等人站在一側,都沒有說話。
“我們的法官回來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達力看了過去。
鄧布利多教授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盥洗室中,正微笑著打量著他們。
“晚上好,鄧布利多教授。”
達力也微笑著跟鄧布利多打了個招呼。
兩人這個時候都有很多話要說,不過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他們沒有立刻開口。
“鄧布利多教授,我……”博金佝僂著腰,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謝謝你對霍格沃茨做出的貢獻,博金先生。”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博金,微微點頭以示感謝。
聞言,博金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鄧布利多教授,您的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達力皺著眉頭,看向了鄧布利多的手。
他的左手臂像是被燒過一樣,一片漆黑。
可以看得出,鄧布利多教授的神色十分憔悴,雖然保持著微笑的狀態,但明顯可以感覺出,他比去年要蒼老很多。
此時,達力已經開啟了靈視。
他可以清晰的看出,鄧布利多的情況不是很好,尤其是左手臂,似乎受到了十分嚴重的傷勢。
不止如此,他身上代表健康的顏色比之前黯淡了很多,像是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很顯然,在鄧布利多消失的這段時間中,他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
“受了點傷,不要緊。”
鄧布利多舉起了自己的手臂說道。
“去我辦公室說吧。”
鄧布利多轉身,剛準備離去。
“啊,對了,差點忘記了一件事情。”
鄧布利多看向了廁所的隔間。
“達力,你是不是應該先把桃金娘給放出來。”
“我剛剛看了看,我似乎沒辦法釋放她。”
鄧布利多輕笑著說道。
博金和科爾聽到這話,神色都是一凝。
達力施展的那種能力,竟然連鄧布利多這樣偉大的魔法師都無法破解,那究竟是什麼級別的魔法。
“好的。”
達力點了點頭,抬手開啟了隔間的門。
裡面的桃金娘正一臉驚恐的看著外面,她像是被凝固在了透明的琥珀之中,眼珠子可以轉動,但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幾乎都無法動。
“釋放!”
達力抬手一揮,在心中用赫密斯語念道。
無形的琥珀瞬間消失,桃金娘發出一聲驚呼,一頭扎進了馬桶之中,濺起大量的水花。
“很利害的禁錮魔法。有機會的話,你可以教教我。”
鄧布利多看著達力,輕笑著說道。
旋即,鄧布利多率先走出了盥洗室,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達力幾人跟在他的身後。
路過一個掃帚間的時候,哈利幾人的臉色明顯有些不自在,臉色也有些蒼白。
斯內普和洛哈特兩位教授,此刻應該還躺在裡面昏睡。
可憐的斯內普,同時被四個昏迷咒命中,短時間內是別想甦醒過來了。
好在,鄧布利多似乎並沒有發現沉睡在掃帚間的兩人,帶著他們朝著樓上走去。
“我……”
博金這個時候已經想要離開了。
他又不是霍格沃茨的人,還需要向鄧布利多彙報情況什麼的。
他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裡。
科爾也看向了達力。
他畢竟是通緝犯,雖然鄧布利多自始至終都沒說什麼,但被這麼強大的巫師看著,科爾的心中也有些發毛。
“你們想要離開的話,現在可以走了。”
鄧布利多教授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直接說道。
“謝謝您,鄧布利多教授,祝您晚安。”
博金弓著身子說道。
“晚安,鄧布利多教授。”
科爾神色複雜的對鄧布利多教授說道。
他也是霍格沃茨畢業的學生,只是現在,他卻只是一個通緝犯。
“霍格沃茨發生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要說出去,明白嗎?”
鄧布利多教授對離開的兩人說道。
“是。”
博金和科爾連忙說道。
兩人迅速離開了城堡,朝著禁林邊緣走去。
達力幾人則跟著鄧布利多上到了八樓,來到了那個熟悉的辦公室門前。
進入辦公室。
鄧布利多略顯疲憊的坐在了辦公桌的後面,福克斯已經飛到了二樓的欄杆上,俯視著下面的一切。
“這一學期,發生的事情可真是多啊。”
鄧布利多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有很多,可惜您都錯過了。”達力說道。
“是啊,這個學期,我並沒有盡到一個校長的責任。”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不過我也為我自己離開前的決定感到自豪。”
“達力,感謝你為學校的付出。”
達力看著鄧布利多,不置可否。
“福克斯已經告訴我了,你們進入了密室,殺死了那隻蛇怪。”
“真是厲害,我都沒有找到的密室,被你們幾個小傢伙給找到了。”鄧布利多教授笑著說道。
“所以,鄧布利多教授這學期去哪裡了?我很好奇。”
達力沒有繼續說密室的事情,而是轉向了鄧布利多本人。
大半個學期沒有出現的校長,一回來似乎就受了很重的傷勢,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偉大的巫師嗎?
“如你所見,我受傷了。”鄧布利多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而原因嘛,是因為一個黑巫師逃走了。”
“他的名字叫做,蓋勒特·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