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舊日（完）（1 / 1）
“鏡中世界？”
感覺到周圍規則的改變，以及左右的翻轉，哈利立刻判斷出了現在的情況。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
遠處正在戰鬥的眾人也發現了不對，紛紛看向了四周。
“我們被強行拉入鏡中世界了。”
哈利大聲說道。
魔女途徑的半神就已經擁有了將低於自身位格的人強行拉入鏡中世界的能力，甚至不僅僅是人，還可以包括一整個建築，甚至一整個街區。
只是之前伏地魔只能發揮出絕望魔女的實力，而哈利本身也是半神實力，兩人位格相同的情況下，伏地魔幾乎不可能把哈利以及霍格沃茨的其他人強行拉入鏡中世界。
可是此刻，伏地魔透過奇克的戒指，借用了真神的力量，將自身位格提高到不老魔女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你們不可能贏的。”
伏地魔輕笑著望著被自己強行拉入鏡中世界的眾人。
她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秀麗的長髮開始瘋狂暴漲，黑色的頭髮變成了一條條毒蛇，每一條毒蛇都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這是……”
正在戰鬥的眾人中，有不少在看到那長髮變成的毒蛇後，皮膚開始變得灰白，出現了石化的徵兆。
“石化！”
哈利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不老魔女的難纏超過了哈利的預計，此刻已經不只是鏡中世界這麼簡單，這裡是伏地魔的主戰場，在這裡，她的各項能力都會得到加強，爆發出十分可怕的實力。
“盔甲護身！”
羅恩試圖用防禦咒抵禦那些毒蛇的石化，可是收效甚微。
“伏地魔不見了！”
赫敏焦急的說道。
周圍到處都是詭異的蛛絲和頭髮變化而成的毒蛇，伏地魔本人早已不見了蹤跡。
“此地禁止石化！”
哈利再次施展律令，試圖阻止不老魔女的石化能力。
可是這一次，效果並不明顯。
他的位格本就比伏地魔低，再加上這裡是鏡中世界，導致他所施展出來的律令效果大打折扣。
“此地禁止石化！”
赫敏等審判者途徑的非凡者也開始動用律令能力，但也只是能延緩一下石化的速度，並不能阻止石化的蔓延。
與此同時，那些蛛絲已經蔓延開來，但凡接觸到人，其上的詛咒就會迅速爆發，霍格沃茨這邊已經出現了傷亡。
別說是普通巫師了，就是非凡者，只要位格不夠一樣被詛咒迅速殺死。
黑色的火焰在蔓延，毒蛇和蛛絲到處都是。
哈利等人雖然還在竭力戰鬥，但戰場的天平已經朝著伏地魔一方傾斜。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那是達力陵墓的方向。
“不好！”
哈利來不及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一步踏出朝著達力陵墓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霍格沃茨地底。
達力和蘇茜一起，進入了斯萊特林雕像後面的密室深處。
“外面的情況不容樂觀，您不打算幫他們嗎？”
蘇茜有些好奇的看了達力一眼。
達力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還沒有到絕境，他們得習慣沒有我的戰鬥。”
達力的目光穿過了泥土與岩石，洞穿了鏡中世界，清晰的看到了那裡發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霍格沃茨的師生出現了傷亡，看到了赫敏受傷，看到了珀西的屍體，也看到了裡卡多加入戰鬥，只是他的目光之中，並沒有太多的波動。
收回目光，他不急不緩的朝著密室深處走去。
蘇茜觀察著達力的神色，微微偏了偏頭，有些似懂非懂。
“人性？神性？”
蘇茜嘀咕了一聲，快步跟上達力，繼續朝著通道深處走去。
同一時間。
伏地魔正在瘋狂的攻擊達力的陵墓，試圖破開上面的防禦魔法。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達力陵墓周圍的防禦魔法強大的超乎想象。
這幾年的時間裡，眾人一直在不斷的加固陵墓周圍的防禦等級，這裡面有羅恩數不盡的防禦咒語，還有鄧布利多，尼可勒梅等人利用魔法基礎規則改變之後帶來的力量，加固的古老魔法。
秩序神教那邊也沒有閒著，各種各種能夠增加防禦的手段都用在了這裡，其中也包括他們找到的防禦封印物。
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是不老魔女想要破開陵墓，也需要一些時間。
“精神刺穿！”
哈利出現在了陵墓附近，對著正在攻擊陵墓的伏地魔施展了精神刺穿。
伏地魔的精神略微恍惚了一下，迅速恢復了正常。
而後大量的蛛絲便朝著哈利的方向蔓延了過來，所過之處黑湖水冒出大量白色的氣泡，森林草木全部枯萎，一片肅殺。
“禁錮！”
哈利迅速朝著旁邊躲避，同時施展禁錮能力，想要將伏地魔暫時困住。
然而伏地魔的動作只是僵硬了一下，就迅速恢復了正常。
“時間不多了！”
伏地魔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們雖然佔據了戰場優勢，但這次的任務是要摧毀達力的陵墓，徹底阻止其復活的可能。
伏地魔並不清楚那位神明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但這是祂的意志，作為被恩賜者她沒有拒絕和選擇的權利。
呼叫原初魔女奇克的力量，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個過程越長，她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眼看短時間內無法攻破達力陵墓的防禦，伏地魔略微猶豫了一下後咬了咬牙，再次動用了手上的戒指。
既然不老魔女無法破開這陵墓，那就將序列提升到災難魔女！
嗡！
伏地魔的力量再次出現了爆長，傳遞出來的壓迫力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轟隆隆……
也就在這時，天空傳來可怕的嗡鳴，大地似乎都在這轟鳴聲中顫抖了起來。
一顆巨大的隕石拖著長長的尾焰從天空中墜落而下，朝著達力的陵墓狠狠地轟去。
災難魔女——暴雪、洪水、海嘯、地震，星隕都在她的領域內。
每一個聽到她們名字的人，都會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恐懼。
“不！”
眼看隕石落下，哈利拼命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
災難魔女已經是真正的天使，不是哈利一個半神可以對抗的。
這一刻，整個霍格沃茨的戰鬥都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半空中那可怕的火焰隕石。
在這非人的力量面前，其他人的戰鬥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他們只有毀滅和被毀滅，沒有其他的選擇。
“盔甲護身！”
“超級防禦！”
“防禦加固！”
鄧布利多，尼可勒梅，羅恩，等等還能施展咒語的人，無不在這一刻對著達力的陵墓念響了咒語。
即便他們知道，自己施展的咒語威力很弱，根本無法對抗天降的隕石。
但只要哪怕有一絲希望，他們也不想就此放棄。
轟隆……
隕石在眾人的目光中悍然墜落，巨大的衝擊波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霍格沃茨城堡出現了大面積的坍塌，還有大量的老師和學生被衝擊波掀飛出去，消失在一片灰塵和火焰之中。
僅僅這一次的攻擊，霍格沃茨便已死傷大半。
食死徒們也是同樣的情況，伏地魔釋放這次攻擊的時候，可沒考慮自己手下的死活，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只要能完成神明交給她的任務，付出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嘭！
達力的陵墓轟然炸開，鬱金香和大理石棺槨被瞬間粉碎，化作烏有。
“完了。”
哈利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的大腦一片空白。
達力的屍體被摧毀了，復活的希望徹底沒有了。
這一瞬間，他甚至想要直接死在隕石的攻擊下。
“嗯？”
伏地魔微微皺了皺眉。
達力的陵墓已經被摧毀了，可是為什麼她並沒有發現達力的屍體，甚至連氣息似乎也不太對。
難道被隕石直接融化了？
也就在眾人都已經絕望的時候，一道金色的光芒忽然從達力被摧毀的陵墓中飛出，徑直朝著哈利的方向墜落下去。
伏地魔發現後，立刻操控蛛絲朝著那金色的光芒纏繞了過去。
可是那些蛛絲還沒有接近金色的光芒，就迅速融化，無法靠近分毫。
哈利目光呆滯，在金色光芒落下的時候，下意識的伸手接住了那東西。
入手有些冰涼，並沒有預料之中的火熱，金屬的厚重質感讓哈利感覺到一絲熟悉。
定眼一看，手中是一本古樸神秘的黃銅書籍。
“黃銅書？”
哈利瞬間清醒。
他認出了這本書，這是達力一直隨身攜帶的那本黃銅書。
雖然達力從來沒有跟他們提過這東西是什麼，但這本黃銅書一定十分重要，甚至在秩序神教中也擁有一定的象徵意義，因為這本書曾經出現在秩序陰影的手中。
“那是……”
不遠處，重傷的赫敏看到了這一幕，目光微微一亮。
黃銅書，達力的黃銅書出現了。
兩年前他們曾經尋找過這本黃銅書，可以達力嘶吼再也沒有發現它的蹤跡，沒想到它會出現在達力的陵墓之中。
手握黃銅書，哈利重新站了起來。
他感覺到一股力量從黃銅書中湧入了他的體內，讓他迅速知曉了這本書的使用方法。
哈利的位格在這一刻開始飛速提升，原本已經徹底絕望的他，再次感覺到了希望的光輝。
“剝奪！”
哈利伸出右手，對著伏地魔猛然一抓。
轟……
鏡中世界迅速開始破碎坍塌，左右翻轉，只是一兩秒的時間，所有人重新迴歸了現實世界。
只是霍格沃茨在隕石的攻擊之後，已經是斷壁殘垣，城堡幾乎全部坍塌，而霍格沃茨的師生也已經死傷過半，剩下的大部分也都是重傷瀕死，還保留著戰鬥力的沒有幾個。
“你！”
伏地魔臉色十分難看，他看著哈利手中的那本黃銅書，臉上出現了一抹恐懼。
“分割。”
哈利右手一揮，戰場瞬間分割開來。
所有人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戰場，彼此互不相通，層層疊疊，可以模糊的看到感受到，卻無法衝破自己所在的戰場，加入別人的戰鬥。
作為分割戰場的人，哈利給與了己方最大的優勢，可以匹配到最合適的對手，並給每個戰場頒佈了有利於己方的律令。
而他自己，則一個人面對災難魔女。
在黃銅書的幫助下，哈利已經來到了序列三混亂獵手，並且提升的速度並沒有停止，他的力量還在不斷的增強。
災難魔女是序列二，那麼哈利也需要達到審判序列二平衡者，才能與之對抗。
至於這樣的提升有多少風險，哈利並不在乎。
他只想要殺掉伏地魔，為自己的父母，為達力報仇。
即便代價是他自己。
甚至，他渴望將自己作為代價，與伏地魔一起同歸於盡。
心底深處，他已經有了強烈的自毀傾向。
同一時間，地底。
達力和蘇茜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個房間，站在了入口的位置。
洞穴深處的那具屍體依舊躺在那裡，微微顫抖著，似乎感覺到了達力的到來。
“看來是我多心了，您已經做好了準備。”
蘇茜看了一眼上方的戰場，當哈利拿到特倫索斯特黃銅書的時候，她就明白達力其實早有準備。
達力一步踏出，來到了那具屍體前。
“把我翻過來看看！”
“把我翻過來看看！”
“把我翻過來看看！”
……
那屍體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努力掙扎著，似乎想要自己翻過來，可是終究有什麼東西限制了他，讓他始終無法翻轉過來。
“好。”
達力答應了一聲，伸出右手搭在了屍體的肩膀上。
略一用力，屍體就直接翻轉了過來。
一人，一屍，四目相對。
“原來如此！”
當達力看到屍體面容的剎那，他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這是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沒有任何差別。
這一瞬間，所有的不解和疑惑全部煙消雲散。
“你終於來了。”
屍體‘達力’睜開眼睛，輕聲開口。
“還有疑問嗎？”
達力搖了搖頭，已經沒有疑問了。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些之前無法回憶的東西，都在這一刻融合而來。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屍體’輕聲開口，緩緩靠近，彼此融合。
站在門口的蘇茜觀察著這一幕，這是十分難得的機會，讓她可以近距離的觀察一位雙途徑序列一明晰過往的機會。
然而當她看到那具屍體面容的時候，她想要轉身，但已經遲了。
嘭！
蘇茜的心理學分身爆炸開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另一邊。
外界的大戰也已經白熱化。
被哈利以混亂獵手的實力分割戰場之後，食死徒原本佔據的優勢立刻被打破。
而伏地魔本人，也被哈利強行留在了自己分割的戰場之中，除非伏地魔能夠將哈利擊敗，否則無法離開這片分割的戰場。
“霍格沃茨為秩序所庇佑的神聖之地，非請而入，視為侵犯，當受懲戒限制！”
嘩啦啦……
哈利的靈性力量潮水般湧入特倫索斯特黃銅書，書頁快速翻動，在空白的一頁上，出現了銀色的字元，將哈利所說轉化為秩序，並予以頒佈。
嗡！
一道無形的波動從特倫索斯特黃銅書上波盪而出，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原本美豔動人的伏地魔身上驟然出現了大量的鞭痕，鮮血淋漓。
這些傷口出現後，快速癒合，可是很快就會再次破開。
同時，伏地魔的身體和手腳似乎被看不見的鎖鏈束縛，每一個動作都變得十分艱難，就連靈性的力量似乎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無法發揮出最強大的效果。
伏地魔都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其他食死徒的情況可想而知。
各處戰場都傳來了慘叫的聲音，突如其來的劇痛，被束縛的行動，加上不利的戰場規則，使得食死徒面對霍格沃茨的眾人時一下子陷入了潰敗。
伏地魔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她的目光注視著哈利手中的黃銅書。
剛剛還一片大優的局面，因為這本書的出現，一下子被翻轉了。
哈利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利用規則書頒佈秩序，需要消耗的靈性力量超出了他的預料，導致他現在也十分虛弱，幾乎不可能再動用黃銅書頒佈其他更加嚴厲的規則了。
不過眼下的效果已經足夠，直接扭轉了霍格沃茨不利的戰場局面。
“交出達力的屍體，不然，今天這裡的所有人都要死！”
伏地魔的臉上裂開一道血痕，顯得恐怖猙獰，卻在下一刻奇蹟般的癒合。
陵墓之中沒有達力的屍體，伏地魔剛剛已經確認過了。
很顯然，達力的屍體應該被哈利等人藏了起來，這裡就是一個陷阱，為了引誘她出現。
那本黃銅書從棺槨中飛出，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伏地魔也不會束手就擒，神明的命令無法違背，即便現在的局勢已經非常不利，但她還有最後的一招，那就是神降。
只是原初魔女的神降一旦開啟，就意味著她伏地魔的徹底消亡。
這一次，她再沒有了魂器可以用來複生，她的身體，靈魂，將隨著神降一起湮滅，不復存在。
“達力的屍體已經被你毀了，你今天別想離開這裡！”
哈利憤怒的嘶吼道。
“看來你們真的不打算交出達力的屍體。”
伏地魔話音落下，不再有任何保留。
嗡！
狂風凝聚而出，地面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滔天的洪水憑空出現，衝向了霍格沃茨。
災難魔女徹底展現了自己災難化身的能力。
那些被分割在各個戰場的食死徒們，伏地魔已經不在乎了。
既然她自己最後也只能作為原初魔女神降的容器，那麼其他人就更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哈利臉色一變，自身位格再次藉助特倫索斯特黃銅書提升。
只是這一次，他明顯的感覺到腦海中出現了各種瘋狂的念頭，以及詭異的低語，他的身體也出現了一定的變化，變得扭曲，猙獰。
但他顧不了那麼多了，他要儘可能的阻止伏地魔。
就算達力的屍體已經被毀了，他也要替達力守護住霍格沃茨最後的一點火種。
很快，哈利達到了審判者序列二平衡者。
周圍的規則變化開始變得清晰可見，大量的規則和秩序似乎都在這一刻呈現在了哈利的面前，很多規則是無法改變和置換的，但也有一些出現了鬆動。
與此同時，哈利敏銳的感覺到，遠處的天邊似乎有一道目光在窺探著霍格沃茨發生的一切。
那是一隻單片眼鏡。
只是哈利沒有太多的功夫去探查那些隱藏在規則和秩序之下的東西了。
感覺到哈利氣息的轉變，伏地魔的神色微微遲疑了一下。
她已經感受到了哈利身上傳遞出來的氣息，那已經是與她一樣的序列二天使氣息，而且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也就是說，哈利還在朝著序列一秩序之手晉級。
即便哈利成為秩序之手，也維持不了太久，且最終的結果也是沉底死亡，但只要哈利能夠做到，就有資格拖著她一起同歸於盡。
到了那個時候，她可能就沒有機會發動神降了。
“預言說的沒錯，我最後還是死在了你的手上。”
伏地魔的手輕輕拂過臉上裂開的紋路，讓自己的容顏保持在最完美的狀態，而後靈性的力量注入奇克的戒指中，開啟了神降。
嗡！
可怕的氣息充斥在天地之間，世界彷彿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恐怖的氣息瀰漫開來。
伏地魔閉上了雙眼，迎接屬於自己的死亡，以及原初魔女的神降。
哈利原本晉級的氣息被生生打斷，周圍波動的秩序規則也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分割的戰場在這氣息下分崩離析，還沒有戰死的眾人抬頭看向了天空。
神降再次來臨，而這一次，沒有達力擋在前面了。
天空中，一位有十幾米高的女性出現。祂穿著白骨製成般的長裙，眼眸蔚藍如同海洋，晶瑩像是寶石，黑髮像是有毒的巨蛇，又長又粗又滑膩，頂端或直接長著蛇類的腦袋，或滾動著黑白分明的眼珠。
祂沒有立刻殺死這些人，祂在尋找。
絕望籠罩了霍格沃茨的所有人。
羅恩和赫敏抱在了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看向了哈利。
“讚美秩序！”
鄧布利多倒在了格林德沃的懷抱中，鮮血流淌，已經沒有了氣息。
芙蓉瞪大了眼睛，鮮血從她的嘴裡湧出，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
裡卡多想要逃離，可是已經沒有了機會。
在神的威嚴下，沒有人可以逃避。
……
霍格沃茨的地底深處的洞穴中。
光影變換，彷彿規則和秩序走到了盡頭，匯聚在了達力的身上。
那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屍體不見了，原本的達力也不見了。
站在那裡的是一個面容英俊，身材高大的青年，金色頭髮，藍色的眼眸，神情冷漠平靜，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彷彿是一具雕塑。
“您是至高無上的皇。”
“是秩序的化身，是混亂的具象，一切規則的源頭。”
“您是秩序，也是失序。”
無數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各種各樣的語言交織在一起，迴盪在達力的耳邊。
一頂鑲嵌著大量幽暗寶石的皇冠出現在達力的頭頂，緊接著，特倫索斯特黃銅書出現在達力的右手。
“秩序，因何而誕生？”
達力輕聲開口，目光中閃爍著規則與秩序凝聚而成的線條，身體逐漸變成詭異的晶體。
三十三層天不知何時出現在祂的腳下，微微戰慄著。
“因為我。”
達力的身體徹底變成了晶體，閃爍著鑽石般璀璨的光芒。
良久。
“這令人厭惡的氣息。”
達力感覺到了原初魔女的神降。
祂輕輕抬手，從自己的胸口拔出了一柄銀色的刺劍，朝著前方刺出。
銀劍刺穿了時間與空間，無視了規則與秩序，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插在了那高達十幾米的女子胸口，貫穿而過。
“你……秩序……”
女子萬年不變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錯愕。
嘭。
祂的身影瞬間消散。
“舊日……誕生了。”
隱藏在天邊的一隻單片眼鏡迅速逃離。
哈利眼前一陣恍惚，他好像看到了一柄銀色的刺劍洞穿了神明的胸口，而執劍之人……
回過神來，哈利看向了周圍。
霍格沃茨眾人死傷無數，活下來的不到十分之一，整片城堡幾乎都被毀掉了，隨處可見斷壁殘垣……
災難的力量太過強大，霍格沃茨的保護魔法幾乎沒有發揮出什麼作用。
忽然，一個人突兀的出現在了哈利的面前。
“達……達力！”
哈利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身影。
達力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注視著哈利。
被摧毀的城堡開始飛速恢復，死去的人開始一個個甦醒，只是很短的時間而已，霍格沃茨就恢復到了大戰之前的狀態。
“哈利，我該離開了。”
達力輕聲說道。
“你……離開？”
哈利還沒有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有些懵懂的問道。
“是的，我該離開了。”
哈利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有太多的疑問，可是在這一刻，這些疑問他都無法再問出口了，也失去了詢問的意義。
“還會回來嗎？”
半響，哈利問道。
“不知道。”
達力說道。
“我明白了，我會等你回來的，表哥。”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好。”
達力的身影隨風而散。
天空中，達力看了一眼這片魔法世界。
曾經的一切浮現在他的眼前。
“該去履行諾言，幫克萊恩復甦了。”
“這片世界，將是人類最後的退路，末日要來了。”
“雖不是完整舊日，但也足夠了。”
達力說完，看向了天邊。
祂感覺到了黑夜女神的氣息，阿曼尼西斯來了。
眾神也已經感覺到了新的舊日誕生。
秩序陰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