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先收點利息（1 / 1）
深夜，首都街道上，臉頰微紅的衛銘神情尷尬，忍不住頻頻側頭看向滿臉期待的陸仁，朱唇微張一副謠言止於的模樣。
她哪裡不知道這個隨身跟隨角色美人伺候的公子是在消遣自家妹妹，她可不信陸仁會瞧得上青樓裡的花魁，這位性子惡劣的公子是想要看衛泉出醜。
雖然這個代價更低，可是一想到自己清清白白的妹妹要去青樓受辱，她就不忍心想要替衛泉求情。
“怎麼了？泉小姐，不是要請我喝花酒麼？走啊。”
來到牌匾寫著「花苑」而字的門口後，陸仁笑呵呵的向衛泉問道。
而衛泉則是在看到那些衣著清涼攬客的姑娘後，紅著臉不敢愣在原地，害羞得不敢進去。
“哼！走就走！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我這算是提前支付報酬了！”
衛泉冷哼一聲，心中暗道真不愧是男人最喜歡的地方，看這個神神秘秘的傢伙這麼喜歡，看來自己事先的調查並沒有錯！
“衛銘小姐，請安心，我自有分寸，你在外邊等我便好，我會照顧她名譽的，只是覺得她憨憨的有些可愛而已。”
看著一步三頓的衛泉，察覺到衛銘擔憂的陸仁小聲的向她說道。
“我還是一同進去吧。”
陸仁的安慰並沒有讓衛銘安心，她嚥了口口水看著面前傳來菸酒味的「花苑」。
這要是讓熟識的人知曉了妹妹進入了其中，那她這輩子絕對嫁不出去了，所以她還是決定一起進去和她有個照應。
見衛銘如此堅持，陸仁也不在制止她，反正他也就只是想要看看衛泉在門口不敢進去的窘迫模樣，如果衛泉這個刺蝟丫頭服軟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免費幫衛家一波，畢竟他現在看那個當叛徒的混元劍宗十分不爽。
“怎麼了？不敢進去麼？”
來到「花苑」正門口後，在兩旁十多名姑娘的注視下臉頰通紅，可是最後跨境去的一步始終不敢邁出的衛泉，站在她身後的陸仁好整以暇的向她問道。
“你...你自己進去就好，反正你消費多少，我...我給你付錢就行...”
衛泉眼神躲閃著，「花苑」內傳出的濃郁酒氣以及燻鼻子的胭脂味讓她腦袋暈暈的，強忍著羞意向陸仁說道。
“這怎麼行？請客的主人都不進去怎麼能算你請我？而且，萬一我消費了幾萬兩白銀，你消失跑了怎麼辦？”
在衛銘尷尬的苦笑著，站在衛泉身側的陸仁一副她不進去的話，他也絕對不進去的模樣。
“我怎麼可能跑？！而且喝個酒怎麼可能喝幾萬兩白銀？”
因為陸仁才導致自己要來這種鬼地方的衛泉越想越氣，咬緊貝齒低喝道。
“喝花酒主要是喝的不是酒，而是美人，你不是要請花魁陪我麼？花魁的價格可不低啊，而且請花魁陪我喝酒，如果我不打賞花魁一萬兩萬銀子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
陸仁想要板著臉營造出一副嚴肅的模樣，不過嘴角的笑意讓一旁的衛銘苦笑連連，埋怨衛泉為什麼要招惹這個性格古怪的男人，希望這一次之後，這無法無天的丫頭稍微學乖一點吧。
“你...你...”
察覺到自己被陸仁當做錢包的衛泉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差點沒忍住拔劍劈向這個登徒子。
“到底請不請了？不請我們就回去，還有，你背後說我壞話的事情我可沒忘，記得找個時間主動過來道歉啊。”
見衛泉快要到極限的陸仁最後激了她一把，畢竟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一直蔑視自己，還會惡語相向，這不抓著這個機會讓這個千金大小姐見識一下社會的殘酷？
“進就進！！！”
被激將法惹惱的衛泉在憤怒驅使下惱怒的邁步衝入「花苑」，看得後面的衛銘頻頻搖頭，心裡吐槽這丫頭實在是太好欺負了，怪不得這位性子古怪的公子這麼喜歡欺負她。
“我們也進去吧，以後記得好好管管她，雖說長兄如父，不過，長姐也理應如此。”
陸仁小聲警告了一下衛銘後，便在姑娘們熱情的邀請下也邁步進入了「花苑」。
而他在進入時，聽覺極為靈敏的他，被兩名說異國語的僕役稍微吸引了一下注意，察覺到陸仁看向他們後，他們則是一臉諂笑的離開了。
陸仁將他們倆的容貌默默記下後便不再管他們，大步追上矇頭往前走，此時已經走遠的衛泉。
這個「花苑」雖說是風月場所，不過卻也是藝女表演音樂，只賣藝不賣身的青樓而非妓院，進去的客人大多數都是些富家公子與文人墨客。
有事所求，再加上衛泉的確很是無禮，所以衛銘在衛泉與陸仁進入「花苑」後，只能苦笑著跟了進去。
“什麼嘛，就這？”
先一步進入「花苑」的衛泉看著雖然煙紅酒綠的場所佈置，察覺這裡的女子衣著清涼，不過卻都只是陪酒唱歌，撫琴吹簫，並沒有所想的那種淫穢後長鬆了口氣。
“這位公子，請問您可有熟識？”
在衛泉與衛銘都鬆了口氣時，一名年過中旬，不過卻風韻猶存的接待走了過來。
見到比自己家姑娘都要漂亮的衛銘、衛泉兩姐妹後神情微微一楞，不過很快就調整好後向陸仁問道。
她也不是沒見過帶女眷進入「花苑」喝酒唱歌、吟詩作對的，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帶這麼美的姐妹花。
“沒有，給我以及這位小姐各安排一位姑娘，上最好的酒。”
雖是第一次來「花苑」，不過對這種點餐模式並不陌生的陸仁立馬指著衛泉，在說話時笑得格外開心。
“哎？！哎哎哎？！為什麼我也要？！”
本來鬆了口氣的衛泉和個小雞仔一樣開始打鳴起來。
“你請我來，哪有主人什麼都不幹，只有客人享受的道理？”
陸仁瞥了眼衛泉，一副看傻子的模樣吐槽道。
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不過衛泉還是被她那成熟穩重的姐姐拉著坐下，而那名老鴇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察覺這位國字臉公子是故意氣那個女孩，所以沒有多說的轉身去安排了。
“奴家小青見過公子。”
“奴家小紫見過小姐。”
老鴇離開沒多久，兩名年輕貌美如花，不過比起衛銘、衛泉兩姐妹稍差一絲的女孩一人拿著一個裝酒托盤邁步走來。
“請坐，我與這位小姐還是第一次來「花苑」，若是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多多提醒。”
第一次體驗這種店鋪的陸仁說實話還是挺激動的，並且這一次還是衛泉這位純情少女請客，兩份快樂加持下，這讓他更加激動了。
“公子言重了，敢問公子你們僅僅只是喝酒，還是商議公事？”
雖驚訝陸仁自帶女伴，不過小青小紫並未在意，反而輕笑著坐在陸仁與衛泉身旁，擺好酒杯後給他們斟酒。
“算是商議公事吧，我聽說「花苑」姑娘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是可以，能請你們為我們彈奏一曲麼？”
欺負衛泉也欺負夠了的陸仁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後，笑呵呵的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小青說道。
“當然，還請公子不嫌棄才好。”
小青起身離開，不一會她便抱著琵琶回來，輕柔的音樂響起，雖然優美，不過比起藍柳那晚的彈奏來說差了不止一籌。
“果然是兄臺！剛剛在下路過時還以為是看錯了，居然偶然一瞟有些眼熟的人真的是兄臺！”
在小青彈奏音樂時，一襲白衫走入「花苑」，瞬間便吸引了「花苑」所有人的注意，來者正是被尊稱為藍玉郎的藍染霖。
而面露喜色的藍染霖在進入「花苑」後，立馬筆直的走向陸仁，不過他那欣喜的表情卻讓陸仁菊花一緊，察覺到藍染霖應該是看穿自己就是卜祥宛的陸仁感覺自己貞操危機。
“你好...”
雖然感覺藍染霖認出了自己，不過打算裝傻充愣的陸仁可不會自爆身份。
“阿姨，酒太少了！拿我腰牌派人去藍府取好酒來！”
在城裡漫無目的找了義兄一整天的藍染霖此時雙眼炯炯有神，完全不顧衛銘、衛泉以及小青小紫那古怪的眼神坐到陸仁身旁一把摟住他肩膀。
引起全店譁然的藍染霖完全不顧四周的議論，從腰帶上扯下腰牌丟給媚笑著迎來的老鴇。
“咳咳，兄臺你太過熱情，你我並非摯友吧？”
陸仁不露聲色的抬手撥開藍染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的確！的確！不過一回生二回熟！還請多請幾位姑娘來演奏！”
被撥開手的藍染霖也不氣惱，紅光滿面的向轉身準備離開的老鴇說道，一聽藍染霖那壕氣沖天的話，笑容滿面的老鴇臉上彷彿塗了蜜一樣去安排，她可絲毫不擔心這位藍府公子會欠賬！並決定立馬去今日已經休息的花魁說一下加班的事情！
“你這個人好生討厭！這一次是本姑娘請客！你卻一副主人家的模樣！是故意想要讓本姑娘難堪？！”
衛泉最先反應過來呵斥道，被喧賓奪主的她就和個吉娃娃一樣張口咬要了藍染霖。
“在下絕無此意，姑娘你請你的，在下請在下的，互不相干。”
藍染霖抱拳致歉，不過對衛泉衛銘兩姐妹的態度就沒那麼熱情了。
而藍染霖那對美女冷淡的態度讓陸仁遍體生寒，視他仿若鬼神一般可怕，一連側移了好次，差點直接貼在衛泉身上。
“泉兒閉嘴！”
察覺衛泉準備調頭呵斥靠向她的陸仁，一直忍耐的衛銘低喝一聲。
“兩位公子，小妹胡鬧是在下管教無方，不過此時天色以晚，明日便是軒霄宮二考，在下提前告辭還望海涵。”
衛銘那一聲呵斥笑得衛泉不敢在言語，在致歉後拉著憤憤不平的嚷著要給錢的衛泉的手離開了這個風月場所。
“外人已經走了，兄長的易容可以撕了吧？”
藍染霖那起酒壺替陸仁空掉的酒杯滿上，微笑著向陸仁小聲問道。
“...撕不得，撕不得。”
在那對姐妹離開後，陸仁倒也爽快的承認了下來，畢竟自己根本沒打算隱瞞，自己的破綻實在是太大了，這麼輕易的被猜出真實身份實屬正常。
“不說我的事了，你對北域衛家瞭解多少？”
見藍染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感覺他極其危險的陸仁立馬轉移話題，可不敢讓他對自己有任何一絲興趣。
“瞭解很多，考慮到衛家的處境，的確可以判斷出那些修仙門派因為軒霄宮的仙器有些脫離正常了，兄長您的意思是？”
和聰明人聊天就是簡單，自己隨便說一下，藍染霖就知道自己的潛臺詞了。
“我答應幫她們一把，不過我不太想動用我的關係，你能試著幫他們一把麼？”
見藍染霖如此上道，陸仁直接說出了他臨時想到的想法，自己餵了藍染霖三顆丹藥建立的人際關係，總是先要收點利息回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