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尋找袁天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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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更是確立了雷鳴鎮在北方領域的地位。

而這一片區域,最終也被周邊的地區所承認為星月領。

而逃亡的七公主,此時也暫住在了星月領。

雖然這這一天接連的兩戰最終引導向了這樣一個較好的結果,但是,戰爭始終是殘酷的,有人勝利,就有人失敗,有的人活著,也有的人死去。

但不論如何,人都要向前看。

星月領在辰星的領導下,逐步的走向了正軌。

可是,此時南宮辰星的面色卻始終不好看。

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一個問題,不只是辰星在冥思苦想,所有的將領可都是在不斷地思索應該怎樣去處理這樣一個問題。

走在大街上,路過的行人都向南宮領主不斷的問好。

可是領主此時內心煩躁,沒有問好的意思,便揮了揮手,表示回敬了。

怎麼回事呢,為什麼領主這幾天的心情似乎都有些不好。

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領主大人,近些時候,您似乎有些煩惱,有什麼需要我們能夠幫到你的嗎?

這時,一個胖子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沈千鐸。

省錢多?你在這裡做什麼?

辰星一臉的疑惑,正常情況之下,沈千鐸與自己來說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交集的,若是他找上自己,那麼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說的。

沒什麼,只是聽說南宮領主近來面色不善,似乎有什麼心事,若是有事的話,我沈千鐸願鼎力支援領主,為領主排憂解難。

害,你這傢伙,就知道耍嘴皮子,油嘴滑舌的。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南宮辰星此時並沒有心情與他胡鬧。

我在想要怎樣才能加固星月領的防禦工事,才能不像之前那樣哨兵被人假扮而直接被內鬼把城門樓上的哨兵給殺掉。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防不勝防,若是不想好對策手段的話,之後若是依舊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那麼就糟糕了。

原來是這事兒啊呀。

沈千鐸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一面說道,這事兒我可有辦法。

南宮辰星疑惑的看向他,有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難道你能解決這個問題?

沈千鐸連忙擺了擺手,我可沒什麼辦法,但是啊,我知道有人能解決這個事兒。

哦?

說來聽聽?是誰?

一聽有辦法了,南宮辰星立刻就來了興趣。

你先等等,等我細細跟您道來。

賣了個關子,沈千鐸撓了撓自己的脖子,揮了揮手,說道:小二,上茶!

原來走著走著,就已經來到了一個茶館,找了個位置坐下,二人細細的交談了起來。

次日清晨。

辰星望著樹林裡的那一座小木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就是你所說的能解決這個問題的人?

滿臉的疑惑,回頭看向了那一臉尬笑的沈千鐸。

是的,這裡面的就是陣法大師——袁天工的隱居之地。

袁天工,傳聞他曾是一代陣法大師,傳聞他曾經惹怒了一位位高權重的領主,隨後,被領主派人追殺,他利用自己的陣法,不斷地逃命,硬生生地在三千人的地毯式搜捕之下,逃離了事發之地,可見其功法的巧妙與強大。

但傳聞事實上,袁天工是一位狂放不羈的巧手工匠,始終不願意聽命於任何一方勢力,否則,以他的能力,絕對是江湖上一大有名氣的風流人物。

這位老先生可是我當時一手護送出來的,要不然的話,說不定現在他還在被追殺中呢。

哦?你還會做這種好事?南宮辰星聽到了之後,不禁有些默默的佩服起來了省錢多這小子,沒想到還會做這樣的見義勇為之事。

害,還不是因為有錢賺嘛。沈千鐸說著,撓了撓頭,露出了只有撿到錢才會露出的開心笑容。

這傢伙。。辰星不禁感到了一陣無語,不愧是你。

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裡了。沈千鐸擦了擦汗,隨手將一塊毛巾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至於怎麼請求他,能不能讓他幫到你的忙,就全看自己的運氣了。

行吧,謝啦。

說罷,辰星頭也不回的往回走向了那袁天工工匠的屋子。

僅僅是靠近的一瞬間,辰星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樣的氣息,只有在自己家老頭子師傅手中,才體會過,這曾經是師傅那個層級給自己帶來的威壓。

而那肅殺之氣,就好像是一股擊殺了上千人的一種霸氣之氣,將人威懾在了原地,不得動彈。

哪怕是動了一下小指頭,辰星也一瞬間感受到了極大的威壓,好像在命令著他,不許向前一步,否則,將會支離破碎,永無再次站起來的能力。

而辰星的雙腿,卻沒有停止,不斷地嘗試著向前挪動著。

一寸,兩寸,雙腿的壓力讓皮革整個的爆裂開來,辰星甚至感受到了自己的肌肉在前進的道路上不斷地被解體著。

嘶——

肉體的疼痛讓辰星整個人為之一顫,而身體上,冷汗直冒,如同剛出了水一般,整個人被汗水沁的溼透了全身。

但雙腿前進的步伐卻從來沒有停下來過,即使再慢,也從來沒有停止自己自己向前走的挪移。

儘管一開始。一寸一寸的行動著,到後來則變成了一毫一毫的移動,但是自己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很顯然,外面就布有一層陣法,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破開他的陣法,而唯有如此,才能夠見到袁天工先生,請求他為星月領做好守護,而不會遭到外來人的襲擊。

不斷地讓自己的腳步向前挪移著,而完全沒有停止。

儘管,辰星自己已經疼痛的整個人都要失去知覺了。

但是他仍然不停的向前走著,全然沒有害怕這法陣會將辰星自己給殺死。

眼見著,距離袁天工先生的房門還有兩步之遙,但辰星此時卻已經筋疲力盡。

咬咬牙,再堅持一會兒。

辰星咬牙向前走著,不斷地向前走著。

這樣的威壓就宛如一顆巨石壓在身上,而不得不去承受的痛苦,讓人整個的都變得瘋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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