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九兒遭襲(1 / 1)
因為前一天的拍攝十分流暢,各種預想中的打鬥鏡頭也完成得很好,洪小軍乾脆給菲兒任命了一個執行導演的職務,讓她先帶著往下拍。
反正劇本她也看過,具體要求在洪小軍交代過一遍之後,相信以菲兒的靈性,應該也不會偏差到哪兒去。大不了多拍一些鏡頭出來,後期再用膝上型電腦處理一下。
是的,洪小軍當時就是這麼想的,然後就拉著黎漢他們幾個主要演員給他們說戲去了。一天結束收工時聽菲兒說拍攝很順利的時候,他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以為找到了提高速度的捷徑。以後要是都能這麼拍,進度可以加快不少呢。
萬萬沒想到,晚上回去整理拍攝素材的時候,洪小軍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句“媽賣批”在齒縫間橫衝直撞了無數次,終於被他硬生生忍下來。
因為,這些是菲兒拍的。
他可不捨得責怪菲兒,哪怕是暗地裡、內心裡,明知道菲兒不會聽見也不行。
可這些鏡頭都不能用啊!電影的主角只有刑天一個,失去頭顱的也只能是他一個,突出的是那種寧死不屈,勇敢抗爭的精神。要是滿天飛腦袋,這主角可就不值錢了!
剛開始洪小軍還想著補救一下,把那些腦袋亂飛的鏡頭全剪下去,只保留正常的戰鬥場景,看看能剪出多少有用的鏡頭。
放棄的速度是極快的。剪了一部分之後,他悲哀的發現,飛頭的畫面太多了,剪不勝剪不說,最重要是頭顱收回來之後,那面孔的方向朝向哪裡的都有。就像第一次在黎貪部落見到他們時那樣。
這可不是在拍古代版的喪屍圍城。
洪小軍被氣得差點抹掉留影石裡面的所有影像,來個眼不見為淨。可臨動手他又猶豫了,畢竟是菲兒的導演處女作,先留留吧,萬一後面有什麼用呢。
“我太難了!”洪小軍再次默默仰天長嘆。
轉天早上,半宿沒睡著覺的洪小軍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來到劇組,還沒進去,就聽得裡面一陣喧鬧。
等他看清楚裡面的情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好!”
“好!”
“再來一個!”
原來,聖山這邊的人類從來沒聽說過飛頭族。而黎貪首領帶人過來的時候,也提前囑咐過,為了避免驚世駭俗,讓他們不要隨意顯露。這幾天,所有人的腦袋都是正的。
昨天這幫傢伙打得興起,展現了飛頭絕技之後,在場看見的都驚歎不已,回去一傳十,十傳百,今天所有人都聚集過來,正在那看他們表演呢。
有那好事的,還專門跑過去摸了摸他們頭顱飛回來之後,和脖頸的結合處。也不知是怎麼長的,絕對的天衣無縫,不管哪個角度都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個發現讓圍觀群眾嘖嘖稱奇,場上的幾個黎族勇士看見眾人驚異的表情,心中得意,表演得也越發賣力起來。
“嗯哼!”
洪小軍重重的哼了一聲,黑著臉走了進去,坐在他導演的座位上一言不發,冷冷的看著他們。
有人聽見了洪小軍的聲音,回頭看看,嚇了一跳。連忙拉著身邊的人,小聲的說了幾句,悻悻的走開了。
就這樣,圍觀的人群三三兩兩的散去,不一會兒,場上只剩下圈裡表演的那幾個人尷尬的站在那裡無所適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洪小軍心裡暗歎一聲,知道自己剛才的情緒有些過分了,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們,誰叫自己沒把要求說清楚呢。想了想,開口說道:“幾位兄弟,幫忙去請黎貪首領過來一下。”
幾個人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離開了。不一會兒,黎貪首領的聲音就遠遠傳來。
“小軍,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嗎?”
黎貪自從參加電影拍攝以來,越來越覺得這個東西很有意思,而且表現得也是可圈可點。現在聽說洪小軍找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過來。
洪小軍認認真真的和黎貪把整個問題說了一遍。黎貪明白是自己的人出了問題,生怕耽誤了電影的進度,也不敢怠慢,趕緊召集手下開會。
可長久以來的習慣哪裡是那麼好改的,接連幾天仍然是飛頭事件經常發生,洪小軍都快愁壞了,但一時也找不到什麼好的方法。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天下午,洪小軍正艱難的糾正著他們的行為,滿身是傷的九鳳一頭撞進來。
“小軍哥,不好了,九兒姐被人抓走了!”
“什麼?!”洪小軍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九鳳面前,焦急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
透過前兩部電影的拍攝過程,九兒知道在洪小軍心目中,戲比天大,對質量要求極高。
這次因為黎族的問題以致拍攝受阻,不管是洪小軍陰沉的臉色還是黎族兒郎低落的神情,九兒看在眼裡,急在心上。生怕因為這件事造成彼此之間的隔閡,影響大家的關係,一直想做點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
今天日常的巡視之後,九兒想起不周山那邊的嘉果正是成熟的季節,就想著摘一些回來給大家吃。這種果子長得像桃,葉子又像棗樹的葉子,據說吃了可以消除人的煩惱憂愁,她猜想也許可以緩解現在這種緊張的局面,
是了,這個世界上本就有一座山叫做不周山,在《女媧補天》那部電影拍攝的時候洪小軍就知道了,當時菲兒她們還驚訝於他的未卜先知來著。
不周山離他們青蓮部落路途遙遠,周邊沒有部落居住,輕易很少有人去到那邊,以九鳳的速度也飛了好久才到。
她們正在採摘果子的時候,九兒忽然發現一個山洞,洞外遍佈雜亂的腳印,顯然有人在洞內生活。出於好奇心作祟,就決定進去看一看究竟。
剛一走進洞內,讓人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群兇形惡相的彪形大漢將她們團團圍住,不由分說就動起手來。她們倆沒有任何防備,很快就落入下風。一人一獸且戰且退,眼看就要退出洞外,對方的攻勢愈加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