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伯樂與千里馬(1 / 1)
【支線任務已完成】
田現腦海中突然跳出系統提示,他這會兒剛忙完,正回影視基地的路上。
【任務提前完成,獎勵權重提升】
不出所料,發任務時雖沒有標明,但任務完成後還是有獎勵。
而且提前完成,還有驚喜。
這才是一個正經系統該有的樣子。
【請選擇員工】
【伯樂與千里馬】、【伯樂與千里馬】、【伯樂與千里馬】。
“什麼情況?”
“怎麼出現了三個相同選項?”
“系統,你卡了嗎?”
“擦嘞!你不會是三個不同的選項,名字卻一樣吧?”
“賤不賤吶!”
系統搞心態有一手,田現氣死了。
“不是可以給出歷史人物名字麼?為什麼最近兩次招募都沒有名字?”
“上次還有專案名字可以稍微區分一下。這次名稱都一樣了!”
“你乾脆隨機拉倒啊!還選什麼選?”
“能不能交流一下?”
系統不為所動一幅你奈我何的摸樣,最終田現捏著鼻子隨便選了一匹千里馬。
【已選伯樂與千里馬】
【相關人員招募中,請等待】
哎?田現發現了華點。
之前都提示注意交接,這次為什麼是等待?要等到什麼時候,難不成還會招募失敗?還別說,這撈逼系統真可能整個招募失敗,來搞人心態。
本身都沒有期待,這樣一想期待感更低了。
天要嫁人,娘要下雨。隨他去吧!
穿過影視基地城門洞,十二孃和胡樂樂在擂臺上正比比劃劃,四娘在茶棚抱著平板“咯咯咯”直樂,沒見著公孫大娘,朱雀大街深處有一組新人正在拍攝。
田現信步走到四娘跟前,抽出平板看了看,是野豬佩奇。這種幼兒園小班程度的動畫片有那麼好笑?
“快還給我!”四娘張牙舞爪的想要搶回平板。
“每天看平板超過一個小時,眼睛會瞎的。”田現舉著平板,一本正經的說。
“真的麼?”扒拉田現胳膊的四娘眨了眨大眼睛,慢慢收回了手。
“當然,平板這麼有趣,你看我為什麼不玩。”田現舉例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四孃的大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層水霧,聲音哽咽起來,“公子,我這兩天,每天都玩了三四個時辰。怎麼辦!”
田現:???
你一天就上四個時辰的班?合著就全天摸魚?
“別害怕,四娘這麼可愛,眼睛不會瞎的。”田現表情嚴肅,一副語重心長,“最近幾天別玩,眼睛會慢慢恢復。”
“嗯,”四娘抹抹眼角,怯生生的說:“我聽公子的。”
他伸手撫掉四娘臉上的淚痕說:“四娘真乖!走,我們去看看你師姐在幹啥。”
田現把手裡平板背到身後,一搖三晃的往擂臺走,四娘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擂臺上,胡樂樂短髮一縷一縷的,有些支稜著、有些緊貼頭皮;十二孃則風輕雲淡仍舊一幅溫婉如水的摸樣,。
“十二孃,這位大俠根骨怎麼樣?”田現走到十二孃身邊沒話找話。
“何為根骨?”很可惜十二孃沒被武俠小說洗禮過。
“本姑娘根骨奇佳,乃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胡樂樂瞪了眼田現,嗆聲道:“你少說話!”
“胡了天天大俠感覺若何?”田現看她擺了類似馬步的姿勢好奇問:“是不是和你想象的劍舞學習不一樣?”
胡樂樂翻個白眼,不說話。她想封上田現的嘴。
“胡姑娘心智堅定,做事認真,是個學習劍器舞的料子。”十二孃幫胡樂樂說公道話,“只是年歲大,需要慢慢打基礎。”
田現突發奇想問道:“十二孃,你什麼時候開始學的劍器舞?”
“妾身8歲拜公孫大娘為師,至今已有二十載。”十二孃抬了抬胡樂樂胳膊,示意她把姿勢擺標準,而後繼續說:“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十年方有小成。”
“厲害,”田現眼前彷彿鋪開了十二孃的生平畫卷,“沒想過放棄麼?”
“怎會沒有。”十二孃示意胡樂樂休息,“胡姑娘,你練習已有一個時辰,稍事歇息吧!”
“一天兩個小時差不多,再練她也受不了”田現殷勤的拽著十二孃袖子,“今天課程結束,走走走,去茶棚坐著聊。”
胡樂樂確實累慘了。
十二孃剛開始教導時,露了一手把她鎮住了。她心服口服,累也不好意思提出休息。
現在課程卡著體力正好結束,她心裡鬆了口氣。
最有意思的是,她趕上領導考核員工的橋段。
剛才十二孃敘說身平的語氣,讓她好似夢迴大唐練了10年苦功。沒想到流兩小時汗後聽一句話的故事,就能有這麼出色的代入感。
“本以為何今在吹牛!沒想到老鹹還真是有一套。”
胡樂樂感慨一句,趕緊跟著田現三人。
她倒要看看這背景故事能編到什麼程度。
小廣場上眾人緩步向前。十二孃在中,田現、四娘分列左右,胡樂樂綴在身後。
“剛開始跟著師傅練功的可不止妾身一人,”十二孃面露回憶之色娓娓道來:“有中途受不住苦離開的,有覺得自己學有所成離開的。到現在陪在師傅身邊的,就只有我和四娘。”
“學有所成不是應該在大娘身邊盡孝麼?為什麼要離開?”田現疑惑,武俠小說里門派師徒不都聚集在一起?
“說到底只是賣藝而已,一個地方賣藝收入就那麼多,都聚在一起如何生活。”十二孃眉間稍聚,眼眸低垂,“師傅帶著妾身輾轉各地獻藝。直到近些年,才在神京置辦了一所小宅子安居下來。”
“神京是個地名麼?在哪啊?大唐有這地方麼?”胡樂樂帶著一臉問號,從四娘身邊探頭問。
“神京就是長安,”田現快速回答胡樂樂,然後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這些年師傅帶著妾身與四娘,一直在長安周邊郡縣獻藝。所見所聞看似歌舞昇平、金玉滿堂,實則危如累卵、大廈將傾。”十二孃眼神深邃,嘴唇微抿,“如公子所說,天寶十四載的大唐。”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本來田現跟著十二孃沉浸在畫卷裡,以歷史人物視角觀察安史之亂前的大唐。
突然被提及,讓他一秒出戏。
“咳!”他用咳嗽掩飾尷尬,“那是杜工部說的,不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