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捉摸不透(1 / 1)
十三知曉很多陳家秘事,陳青山沒有第一時間滅殺他。
陳青山祭出長陽劍,在十三不明白陳凡少爺的劍,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手裡的震驚之下,只見陳青山用長陽劍在九的身上一劃,一塊黑布掉落,他撿起來揉成一團塞在十三的嘴巴里,然後將他打暈,撤去天地囚籠。
陳青山坐在凳子上,拉出複製系統,點開靈品複製,點開第三個小圖片,千靈劍的所需材料呈現了出來。
千靈所需材料為:沉沙鐵x1,千草絮x1,精鋼石x1,硼砂x1,開府三境水系妖丹x1。”
沉沙鐵和千草絮還有精鋼石與硼砂,這些都好找。
龍泉郡四面環山,都是崇山峻嶺,水系妖獸可並不好找。
自己有一顆妖虎開府三境妖丹,但是屬性不一樣。
想到這裡,陳青山沉思起來。
其後想到了拍賣行。
三名幽靈刺客失蹤,陳青山知道主家會派人前來查探,所以連夜將屋子外面恢復原樣。
第二天,因為三名幽靈刺客遲遲未曾回來,陳家家主陳天山的屋子裡,除了陳天山和陳鳴之外,還有一位負劍老者。
老者一頭黑髮,灰色長衫著身,身軀筆直如一柄利劍,眼眸裡帶著濃濃寒意,遠遠看去,正如他身後的那柄劍,莫有一股鐵骨錚錚之氣。
陳鳴瞥了一眼負劍老者,又看了一眼窗外,“單客卿,這都一晚上過去了,九和其他兩名幽靈刺客可能凶多吉少了。”
陳天山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單客卿。
“九乃是一名大乘一境劍修,性格張揚,天賦極佳;十一是一名開府九境巔峰武夫,性格內斂穩重;十三乃是一名開府七境劍修,性格有點固執。”陳天山摸著下巴,“三人聯手完成了很多次任務,默契程度很高,每每都是速戰速決即可回來覆命,如今那麼長時間過去了,難道那旁支有高手保護將三人殺了?”
說完這話,陳天山搖搖頭,這種事情不太可能。
陳青山所在位置雖然遠離陳家主家位置,可只要有高手經過,必定會被主家有所察覺。
那麼,三人遲遲不歸,這種事情怎麼解釋?
難道會有高手為了一個廢才不惜動用隱藏氣息修為的能力保護陳青山?
陳天山看向陳鳴,“如果真有高手保護那旁支少年,那麼目的何在?”
“可惜了那柄千靈劍。”陳鳴嘟囔幾句,“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應該將千靈劍賜給江泉那孩子……”
陳江泉並非劍修,但陳鳴一直都想讓陳江泉走劍修路數。
事實已定,陳鳴也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搖搖頭。
單客卿在陳家已經有不少年頭,幽靈組織便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所以他對幽靈組織的能力最是瞭解。
就是因為了解,所以導致他對這件事有些摸不著頭腦。
“此事有些蹊蹺。”單客卿沉默一會,眉頭一皺,“我還是親自去一趟。”
陳天山這時道:“不管有沒有高手保護,千萬別打草驚蛇。”
單客卿點點頭,便消失在屋子裡。
陳天山站起身來看向窗外。
想起那少年夏日頂著炎熱的太陽在河邊抓魚,冬日頂著寒流在森林裡捕殺獵物。
陳天山怎麼都想不通陳家百年難得一見的廢才怎麼莫名其妙成了修仙者,又莫名其妙的晉升開府六境實力。
作為一家之主的陳天山,明白其中透露出詭異,好似有一張無形的大手,在掩蓋事實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客卿沒有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陳青山的屋子周邊,而是出現在陳青山所在山頭的另一座山頭。
他看向陳青山的破舊老木屋前,正有一位少年站在一根木樁上揮汗如注。
少年的動作正如一位書法大家,一筆一劃,自成一派,渾然天成。
單客卿看得仔細,少年穩重,沉著,冷靜。
從木樁樁體來看,時間不長,可奇怪的是,少年行雲流水般的步法和神態,好像利用那根水分尚未乾透的木樁訓練很長時間了。
單客卿看了莫有十分鐘,總算是從少年身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簡單的動作,重複重複再重複,可每一次重複之後,帶給單客卿的感覺是不一樣。
好似有一種魔力,讓單客卿想要去挖掘發現,可是又不知道從哪裡可以挖掘,哪裡發現。
看了有一個多小時之後,單客卿見少年渾身溼透,躺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休息幾分鐘後,又站在木樁上做那一套動作。
從一名劍修的眼光來看,貌似……這種做法只針對凡夫俗子淬鍊肉身,並無他用。
不過,這讓單客卿確認了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少年獲得了大機緣,從而導致在極短的時間內階升修仙界。
還有一種可能正如陳天山和陳鳴猜測那樣,有高手保護指導。
如此,更加讓單客卿不明白了。
看著四周毫無打鬥混跡,又無氣息滾動。
如果讓自己面對三名幽靈刺客,單客卿是可以滅殺三人,但完全做不到毫無動靜,點滴不漏。
在沒有整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之前,單客卿不敢現身,只得回去商量對策。
就在單客卿離開之時,陳青山累得癱在地上,突然一股極其細微的劍氣飄忽而來,心有所想,突然看向單客卿所在的山頭,卻是空無一物,但他卻瞭然於胸。
回到陳天山的屋子裡,單客卿將所見一一告訴陳天山,陳天山和陳鳴對視一眼,紛紛陷入沉默之中。
良久之後,陳鳴道:“家主,三名幽靈刺客消失,我有十成把握認定那少年身邊隱藏有高手。”
在木樁上練習那套奇怪的動作,時間不長卻行雲流水,雖然對修仙者作用不大,但肯定是有高人指點。
結合單客卿的陳訴,陳天山細細一想,便點點頭,預設了陳鳴的說法。
陳天山道:“現在就是不明白那位高手對我陳家有什麼企圖。”
大長老陳鳴道:“不如讓老夫去試試?”
陳天山搖頭,“這麼多年整個家族都將他一脈當著透明,突然去見他,只會讓他或者他身後之人察覺。”
這時單客卿道:“陳凡那小子和那少年的擂臺戰還有幾天時間就要開始了,想來到那個時候,我們所猜測的問題便會水落石出。”
陳天山與陳鳴皆是點頭。
陳天山想到一件事,便問陳鳴:“二長老和三長老能不能趕上凡兒的擂臺戰?”
二長老陳東山負責邢雲鐵礦脈之事,三長老陳何月則負責散佈在外的各大商鋪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