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木鋒寒的絕境逢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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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鋒寒臉色一沉,皺眉道:“是你!”

蕭山潼並不搭他的話,只決心一招制敵,他手上暗暗使力,施展碧血劍譜第一式。

那瞬間,木鋒寒只感覺面前一陣冰如寒霜的疾風撲面,再一回神,一道冷冽明亮的劍光眼前一閃!

木鋒寒汗毛倒立,他瞬間便意識到,這一劍若不竭盡全力擋下,恐怕不死也重傷!

蕭山潼一出劍,就使出了全力,只恨不得一擊就殺了木鋒寒,可是劍招一出,他感覺自己面前,也同樣迸射出一陣冰如寒霜的疾風!

木鋒寒咬緊牙關,手腕翻動,施展碧血劍譜第一式。

兩人施展同樣的劍招,雙劍交擊,在兩人之中爆出一團無形的威壓,下一秒,平底一聲疾風起,眾人只感覺一隻手掌在身前狠狠拍了一下,將他們狠狠推了出去!

鐺---------------------------------

木鋒寒只感覺腕上力道突然消失,掌中長劍霎時斷成兩截,其斷裂劍刃飛了出去,扎進不遠處的佛像上,一擊穿透了佛像的腦袋!

蕭山潼掌中的荷風劍雖然沒斷,但虎口卻是又麻又痛,他雙手合力握住劍柄,才不至於脫手。

只是發麻的雙臂不斷顫抖,一時間無論怎麼嘗試,都始終抬不起來。

木鋒寒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殘劍,又看看蕭山潼,怒道:“你說你從沒見過碧血劍譜,那你為何會劍霜雪明?”

蕭山潼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木鋒寒冷笑了一聲,道:“你別裝了,母親的‘逍遙天罡’和‘碧血劍譜’我都練成了第一式,遇見同樣的招式,我會認不出來?”

木鋒寒轉身,朝一旁的屍堆走去。

他隨手從屍身僵硬的手掌中,拔出一柄長劍,轉而陰測測地盯著蕭山潼手中的荷風劍。

“你這個幸運的雜種,不僅母親的碧血劍譜能拿到手,就連母親的荷風劍也留給了你,真是後悔啊,想當初你落在我手上之時,我就應該把這劍也搶過來!”

蕭山潼冷冷望著他,又晃了晃掌中的長劍,道:“你搶走這劍,搶走碧血劍譜,你能搶走母親對我的關懷嗎?能搶走我順遂快樂的童年嗎?現在的你,無論從我這搶走什麼,也改變不了你痛苦的經歷吧?”

一聽這話,木鋒寒便立刻明白,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嘴唇氣的發抖,脖頸上青筋暴起,獰笑著拍掌,道:“我們不愧是兄弟,連怎樣能戳到我的最痛處,你都瞭如指掌!”

木鋒寒氣血上腦,一怒之下也不顧自己發麻的手腕還沒恢復,飛身一躍,朝蕭山潼衝了去!

蕭山潼點劍向前,卻打了個空,只見木鋒寒翻身一避,繞開他長劍的攻擊範圍,轉眼間便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狗雜種!你到底查到什麼了?!”

蕭山潼前傾一避,躲開了木鋒寒背後劈下來的劍,冷笑地看著他,挑釁道:“對啊,隆傑書與你發生的故事,我可是事無鉅細地記下了。”

雖然隆傑書已經死了,但木鋒寒聽到他提這名字,依舊恨的牙癢癢。

木鋒寒怒極之下,出劍的速度也快了許多,劍刃在半空中,幻化成了一道道殘影。

“狗雜種,原來那日救走隆傑書的人,就是你!”

蕭山潼左閃右避,就像一隻滑膩的泥鰍,怎麼抓也抓不住。

“堂主,找到了-----------------------”

“我們找到那混蛋的密道了!”

”快快快----------------------”

“立刻將這害人的密道給毀了,斷了那木鋒寒那畜牲的退路-------------------”

“叫他無路可仇!”

“為方丈們報仇-----------------------”

一陣欣喜若狂的喊聲,從大雄寶殿中傳來。

只見禪堂的武僧,站在大雄寶殿的密道出口旁,正激動地大喊。

木鋒寒見密道被發現,驚得心頭一顫,轉眼看向李修緣,皺眉道:“我說你怎麼放棄人數優勢,不發起進攻,這麼爽快答應一打一,我還真以為,你是捨不得那些人去死,原來是為暗地勘查我的密道,而拖延時間。”

隨著蕭山潼的到來,李修緣此時也慢慢恢復了些體力,他撐著沉重的身子,慢慢站了起來。

木鋒寒與蕭山潼兩道人影竄動,來回搏殺,一時間打得難捨難分,四周竄動著一陣勁風,尋常人很難接近。

刀光劍影,虛虛實實的殘影之中,一會木鋒寒割傷了蕭山潼的肩頭,一會蕭山潼踢中了木鋒寒的腹部。

兩人誰也佔不到上風,誰也不落下風,完全勢均力敵。

李修緣足尖一點,提氣朝他們衝了過去。

木鋒寒只見頭頂一道巨大的黑影,籠罩住了全身,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木鋒寒生生扛下蕭山潼刺來的一劍,躲開了那砸下的禪杖!

轟---------------------------

通海禪杖鏟形利刃落在方才他站的地方,瞬間青磚碎片夾雜著泥土,飛濺開來。

木鋒寒耳朵被蕭山潼劈裂一半,猩紅的鮮血不斷朝外湧。

不給任何喘息機會,李修緣,蕭山潼相互交換眼色,一下疾衝了出去,配合對方,夾擊木鋒寒!

勢均力敵的戰鬥,隨著李修緣的出現,勝利的天平轉眼間朝蕭山潼這邊偏移。

鐺鐺鐺---------------------------

木鋒寒額間冷汗密佈,手忙腳亂地揮動長劍,格擋鋪天蓋地打來的荷風劍和通海禪杖!

不知不覺間,木鋒寒已經被逼入了牆角,他向周圍封天神教殘黨,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可放眼望去,盡是禪堂武僧在浴血奮戰,他的教眾雖然勇猛,但人數差距實在太大,他們也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木鋒寒咬著牙,剛收回求助的目光,就見荷風劍,通海禪杖一左一右攻來。

哧-------------------------

木鋒寒點劍,抵住了豎劈下來的通海禪杖,可卻顧不了蕭山潼那邊。

蕭山潼掌中長劍,刺穿了木鋒寒左掌心,霎時鮮血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手掌上劇痛傳來,木鋒寒不禁慘呼了一聲。

蕭山潼毫不留情,手腕發力,狠狠轉動著劍柄,攪得木鋒寒手掌血肉模糊。

皮肉,經脈,骨頭被生生撕裂,就如同那日在陰暗的地下室,木鋒寒將匕首刺入蕭山潼的手掌,狠狠攪動一般。

如今練成碧血劍譜第一式,武功突飛猛進,蕭山潼毫不留情,一招一式都是奔著取他性命而去!

木鋒寒全身是血,他漸漸不敵,嗓子一腥,噴出一口血,嘶聲喊道:“住手,住手!李修緣你難道忘了,我給禪堂百姓井中投毒,若你殺了我,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李修緣知道他是黔驢技窮,才搬出百姓威脅,便冷笑了一聲,道:“你以為在你屠殺我同胞,坐上禪座之時,我就躲在暗處靜靜地看著嗎?我都查清楚了,禪堂境內的井水都沒有問題,你根本就是在說謊!”

木鋒寒嘴角抽搐了一下,轉而獰笑了一聲,掌中長劍直指李修緣,喝道:“你這個臭和尚,之前滿腦子都是佛法,沒想到還有這種謀略手段!”

蕭山潼,李修緣招式不停,一劍一杖如暴雨般朝他打去。

很快,木鋒寒掌中的長劍,便出現了幾個豁口。

蕭山潼乘勝追擊,一躍而起,藉著降落的力道,狠狠劈向面前的劍刃!

哐當------------------------

只聽一聲悶響傳來,木鋒寒掌中長劍再次斷成了兩截,而這次面對蕭山潼和李修緣的堵截,他也沒有機會,再去屍體手中搶奪武器了。

木鋒寒左耳,右肩,手心鮮血淋漓,染紅了衣衫,儼然成了一個血人。

木鋒寒喘著粗氣,緊握著僅剩的殘劍,被逼入了死角。

就算面對李修緣,蕭山潼的步步緊逼,他也沒有放棄抵抗,而是瞪著一雙通紅的雙目,如同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猛獸,準備迎接最後的惡鬥。

蕭山潼面無表情,對準了他的胸口,冷聲道:“今天真是個去死的好日子,是吧?”

嗖嗖---------------------------

夏長侯舞動著紅纓長槍,施展輕功,朝這衝了過來。

“啊啊啊啊----------------------”

李修緣沒有防備,背後冷不丁被長槍捅傷,不由地發出一陣慘呼。

蕭山潼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抬手舉劍對著風聲來源一揮,夏長侯的腹部,霎時鮮血淋漓,染紅了衣衫。

夏長侯不敢與之硬拼,只是與他們拉開一段距離,然後心驚膽戰地看著自己腹部的傷口。

若傷口再深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禪堂邊境有人來犯,你們若再在這裡浪費時間,可就覆水難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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