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怨咒門主(1 / 1)
“記住,我一會兒將要引導天地之中的木、水、火、土、風、雷六元攻擊你,你一定要設法護住你的心脈與魂魄,防止你在忽然間魂飛魄散。”王飛鵬一臉嚴肅地望著丁翺說道:“我教你的幻縛術可以幫你護住魂魄,而你在體內一定要不斷驅動著玉碎與風雷劍式,防止身體因為僵硬而四分五裂!”
丁翺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雖然是有招式護體,但是突破鐵戒,最重要的還是不能有絲毫分神。”王飛鵬又是補充道,接著將面目轉向一旁的辛懷柔:“一會兒你在一旁守護著丁翺,防止有人突然出現打擾。”
辛懷柔也是會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那就開始吧!”王飛鵬大喝一聲,接著揚手指向天際:“天地六元訣!”
隨著王飛鵬的聲音落下,只見天空之中忽然閃現出六道五彩斑斕的光柱,筆直地插入到丁翺的身體之中。丁翺頓時覺得一股劇痛傳遍周身,五臟六腑都彷彿撕裂一般地疼痛,渾身的汗水猶如雨水一般流了下來。丁翺死死地咬著牙,強忍著劇痛,暗暗地發動幻縛術、玉碎與風雷劍式,強大的招式令丁翺每一寸肌肉都劇烈地抖動著,漸漸地一股熱烈的氣息慢慢地在丁翺身邊升騰起來,丁翺的身邊的空氣漸漸變得炙熱起來。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好了。”王飛鵬低聲提醒著,望著那六道彩光完全穿入到丁翺的身體之中,在丁翺身體之內反覆激盪著。
丁翺輕輕抹了一下頭上的汗水,咬著牙點了點頭。
而這時,丁翺漸漸感覺身體好受了一些,而他手上的戒指,竟也慢慢地開始發生了變化,只見石戒的周圍,竟是開始一點點地化為了鐵。
“快成功了!”王飛鵬望見不由地是面露喜色。
而就在此時,天空中忽然飄過來一具屍體,不由地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丁翺定睛一看,一眼就是認出來了——那竟然是冰韻的屍體!只見冰韻滿臉是血,背後插著一把尖刀,死狀慘不忍睹。
丁翺望著冰韻的屍體,不由地是感慨萬千——自己苦苦尋覓的滅族仇人,怎麼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死掉了?
而丁翺望著冰韻的慘狀,腦海中不自禁地想起了洛水族的慘滅的情形,那一地地的鮮血,那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刺穿丁翺的內心,使得丁翺不由地是咬牙切齒。
而丁翺這一胡思亂想不要緊,整個心神也隨之分散了,丁翺滿腦子都是疑惑與仇恨,哪還有什麼心思去管什麼突破鐵戒、只見丁翺咬牙切齒,眼中露出兇光,他卻是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皮膚竟是一點點綻開,接著血液緩緩地滲了出來。
“不好,天空中六元注入到丁翺的身體之中,會讓他意識薄弱。”王飛鵬一看不好,連忙推推丁翺提醒:“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辛懷柔在一旁望見,緊張極了,緊緊地拉住丁翺的手,卻又慌亂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丁翺似乎對周圍一切全然無動於衷,只是死死地望著冰韻的屍體,任由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侵蝕。而丁翺手上的戒指,那一點點的鐵戒也慢慢地完全退化成石戒。
“怎麼辦,怎麼辦啊?”辛懷柔望見,心急如焚地轉頭望向王飛鵬。
但是王飛鵬也是輕輕搖了搖頭,表示無可奈何。
“你要救不了他,我就殺了你!”辛懷柔見狀,滿眼殺意地望著王飛鵬。
辛懷柔的一句話,也挑起了王飛鵬的怒意,王飛鵬隨即也是面露兇光:“我好心好意幫忙,卻是好心沒好報。既然這樣,就開打吧!”
而就在此時,天空中忽然飛來一個咒符,貼在丁翺的額頭上,隨之一聲大喝響起:
“定!”
而隨著這張咒符附上丁翺的額頭,只見丁翺的神色漸漸地平靜了下來,閉上眼長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現出了閒適的表情。再看丁翺的周身,緩緩地有道道火光與雷光流動,而當丁翺再次將眼睛睜開,一股雄渾的力量立即就是直破天際,令在場之人的身軀不由地都是微微顫了顫。
而此時丁翺手上的戒指,已然化為了鐵戒,上面有一顆星。
這時,一個陌生男子緩緩走近丁翺,只上下打量了丁翺一眼,臉上立即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不可能啊!”
“怎麼了?”辛懷柔與王飛鵬一聽那人的語氣,連忙是開口問道。
“常人突破鐵戒,七孔丹元只能開一孔,獲得六元之中的一種。”那人說著,臉上的表情愈加是變得驚異了:“而他,竟然同時開了兩孔,獲得了火元與雷元的力量。”
“怎麼回事啊?”重新清醒過來的丁翱嘟囔一聲,抬頭正望見一個面目俊朗的男子。男子的眼神清澈,嘴角掛著溫暖的笑容,眉宇間流淌著一股溫暖的氣息,唯一突出的一點就是男子的鼻子上,印有一枚血斑的痕跡。而男子的手上,戴有一枚四星銅戒。
“你是誰?”丁翱開口問道。
“我是詭術門門主蒼鬼”那人緩緩答道,接著又轉而問道:“你就是冰韻帶回來的少主?”
“我是丁翱。只不過,冰韻已經死了。”
“死的人已經太多了。”
兩人這一問一答,忽然就不再言語了,空氣瞬間陷入了可怕的寂靜之中。而這寂靜之中,隱隱約約竟流淌著一股哀傷。
“我能看出來,冰韻生前很喜歡你,你不打算為她報仇嗎?”丁翺說著,瞥了一眼冰韻的屍體,死狀雖然極慘,但是卻十分安詳。。
“聽你的話語,你是承認冰韻是被你所殺了?”蒼鬼冷冷地說道。
“我倒是想這樣。”丁翺嘟囔了一聲:“但是不知道,是誰先下了手。”
“或許我是知道一些。”蒼鬼竟然是聽到了丁翺所說的話語,但卻是一副絲毫不以為意的樣子。
“怎麼,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想要殺了冰韻?”丁翺疑惑地問道。
“讓我好奇的是,若不是你殺的冰韻,那麼誰又會有這個理由下手呢?”蒼鬼說著,忽然是面露憂愁的表情:“看來最近七絕宗不太平啊,這次餘府禁地之路,必然是一番坎坷。”
蒼鬼留下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接著就是不再發一言,一把將冰韻的屍體抱了起來,緩緩離去。
“我的忙幫完了,我也該走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王飛鵬說著,忽然在空氣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