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眾人相迎(1 / 1)
丁翺剛剛從宗王殿走出來,忽然瞥見一個人影,一身的疲憊之感頓時消失不見,渾身上下感到輕鬆快樂。
“丁翺!”只見辛懷柔一聲歡呼,跑向丁翺這邊。
“懷柔!”丁翱剛剛歡呼一聲,忽然是瞥到了辛懷柔身後的眾人,連忙抿上了嘴。
只見在辛懷柔身後,是密密麻麻的七絕宗眾人。眾人看到丁翺等人過來,自覺地分為兩列,留下一條寬敞的過道供丁翺與辛懷柔透過。
丁翺一臉疑惑地打量著眾人,拉著辛懷柔緩緩在眾人之中前行。
突然,人群爆發出陣陣喝彩聲與讚美聲,聲音的浪潮將二人包圍。
二人頭頂之上鮮花飄灑,人們不約而同地向丁翱打著招呼,行著禮,急匆匆向丁翱介紹著自己。
丁翱笑著看看身旁的辛懷柔,辛懷柔也是笑笑。
突然,丁翱一把將手中的七殺劍舉過頭頂!
此舉猶如號令一般,眾人見到此景,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從遠處望去,竟然連綿數里!修行之人身上的盔甲和兵刃敲打著地面,鏗鏘之聲響徹天地,震動雲霄!
這時,有七個人從人群中突然現身,拜倒在丁翱和辛懷柔二人十步之外的地上。
這七人正是七絕宗的七位門主。
“稟告少主,小的們在此專程迎接少主得勝歸來。我們已經為少主準備好官邸宅院、金銀飾配、珍寶玉器以及丫鬟美眷,只等少主您回府。”五位門主拜謁道。
“不錯啊,還有丫鬟美眷,那回去吧。”丁翱半開玩笑地說,眼角瞥見辛懷柔撅了撅嘴,連忙是住了嘴。
“你這一下子算是涅磐重生了,他們看你的眼神,都變得崇敬了。”
“鳳凰重生才叫涅槃,野雞重生那是屍變!”丁翱笑笑。
可是很快他便笑不出來了,只見由遠方駛來一輛馬車,從眾人讓出的過路之中疾馳而過,車上立著兩人。
“是他們來了。”丁翱微微皺了皺眉。
待到馬車走近,辛懷柔一眼認出了來者:“是餘熙宸和你家明雪!”
“這兩人來幹嘛?”丁翺望見這兩人,不由地是皺了皺眉。
只見那輛馬車在距離二人百餘步的地方緩緩停了下來,餘熙宸和餘明雪緩步從車上走了下來,慢慢地向丁翱這邊走來。
丁翱立在原地處於呆愣之中,而此時二人已漸漸經走到近前。待看到餘明雪的面容之時,丁翱心底的憂鬱中不禁還是略有一絲歡喜與不知所措。
但是緊接著他望見餘熙宸挽著餘明雪的手時,心底那些歡喜,卻又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謂驚喜,就是你苦等的兔子終於來了,旁邊還跟著狼。”丁翱心中不禁暗惱。
“唉,丁翺,天氣這麼冷,你怎麼也不穿的厚一點?”餘熙宸佯作生氣地責怪道,一把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披到丁翱的身上。
“這...”餘熙宸突然友好的態度,讓丁翱一時不知所錯。
正在丁翱支支吾吾的時候,餘明雪早已提出來一個精緻的小火爐,火爐上暖著一杯熱茶。
“天氣冷,快喝一杯茶暖暖身子吧。”餘明雪捧過茶杯,婉婉地呈到丁翱的面前。
“好,好。”丁翱望著餘明雪嬌美的面容,連忙去接茶杯,卻不料手指不小心碰到餘明雪那玉蔥般的手,丁翱心裡不由地一驚,手連忙縮回去,一不小心卻將茶水碰灑了,滾燙的茶水濺到丁翱的手上。
“啊!”丁翱想強忍住灼痛,卻還是不由地痛呼一聲。
“你沒事吧?明雪你真是的,也太不小心了。”餘熙宸連忙關切地問道,拿出香帕替丁翱擦拭。
“沒事沒事。”丁翱連連答道。
而就在餘熙宸低頭擦拭之際,餘明雪的聲音忽然在丁翺耳旁響起:“你既然得到了七殺劍,就回到洛水族去吧,若是你繼續留在七絕宗,那我們以後就是仇人了。”
丁翺聽了,卻是冷冷一笑,昂起頭來不理會餘明雪的眼神。
“沒事就好。”餘熙宸幫丁翺擦拭完畢,笑笑拍了拍丁翱的肩膀,親切地說道:“丁翺你也辛苦了,快點回去休息吧。來,我扶你上車。”
“這就不麻煩了,我和辛懷柔走回去就行。”丁翱連忙推辭。
“客氣了。”餘熙宸擺擺手,便不由分說地將丁翱攙上馬車,另一邊餘明雪也將辛懷柔扶了上去。
“多謝。”丁翱感到盛情難卻,只得答謝道。
“謝什麼,關照一下自家兄弟,那是應該的。”餘熙宸笑了笑,又對車伕說道:“快送丁翺少爺回去休息。”
望著兩人漸漸遠去,餘熙宸的臉目,立即就是恢復了往日的狂傲不羈。餘熙宸冷笑著望著一旁的明雪:“明雪,你剛剛跟那小子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餘明雪不知哪裡來的怒氣,扭轉過冷俏的俊臉,也不去理會餘熙宸。
“那小子,運氣也太好了。”餘熙宸得到一個沒趣,只得自顧自地嘟囔了一聲,接著一抬手,將一旁的幻機門門主陸隱喚了過來。
“少主。”陸隱向餘熙宸拱了拱手。
“你去幫我辦一件事。”
“代宗主儘管吩咐。”
“去一趟洛水族,再找找當初負責將餘家子弟送出去的傢伙,一定要查出來丁翺的真實身份。”餘熙宸說著,忽然是面露兇光。
“不用找了,你們真正的兄弟在這裡,丁翱只不過是盜用了我的身份。”
這時,忽然一個細微的聲音在餘熙宸的耳邊響起。
“王飛鵬,是你?”
餘熙宸一驚,目光掃向四周,卻沒有半個人影。
“沒錯,是我。”藏在虛空中王飛鵬的聲音繼續響起:“不過我勸你,還是多管管七絕宗了,有人潛入到這裡了。”
...
馬車隨啟動了許久,丁翱和辛懷柔二人仍靜靜地坐在車廂中。
過了好一會兒,辛懷柔才突然說道:”這些人對你的態度轉變的好快啊。”
“不管他們,只不過是一些趨炎附勢的小人罷了。”丁翱擺了擺手,一副全然不在意的表情,又接著說道:“倒是你,這次禁地之行多虧了你的支援和幫助,我才能活著出來。”
“我哪裡像你說的,有那麼大功勞啊。”辛懷柔面色平靜地說道。
“當然有了。“丁翱一口肯定地說道,“而且我還一定要報答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敢奢求回報。
“你說你,怎麼還跟我客氣上了?”丁翱說著,用手指撮了撮辛懷柔的腦門,接著問道:“懷柔,開心不?”
辛懷柔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泥怎麼不笑了?”看著辛懷柔板著面孔,丁翺先是笑了笑。
辛懷柔卻是沒有笑,反而將腦袋壓得極低,輕輕地說道:“既然你想要報答我,那麼有時間就帶我出去轉轉吧。”
“你這要求也太低了啊,出去轉轉就能滿足你了?”
“是啊。”辛懷柔說著,露出燦爛的笑容。
丁翱聽了,只得無奈地搖搖頭:“好吧,那你想去哪裡?”
“聽說城北角的水墨樓閣夜裡十分美麗,我想去那裡。”
“車伕,去水墨樓閣!”丁翱立即命令道。
“等一下。”辛懷柔連忙一把拉住了丁翺。
“怎麼,你改主意了?”丁翺回過頭,疑惑地望著辛懷柔。
“你忘了啊,宗主大人叮囑過的,晚上有慶功宴,要你一定及時回去。”
“沒事,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