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無君王者殺!(1 / 1)
此刻,文武百官在金鑾殿上已經跪倒一片,口稱“萬歲,微臣罪該萬死。”而站立在金殿之上的趙俅臉色變得鐵青無比。
站在趙俅身後還有九位官員,臉色猶豫不決,內心很是掙扎。
這九人都是朝中有權柄之人,可謂是位高權重,位極人臣。他們不但是劉墉一黨的心腹之人,還是他們的一員,亂臣賊子。
這九人心裡清楚,對於楚天來說恨不得把他們除之而後快,他們的罪行與趙俅不遑多讓。如果今天他們下跪了,那不叫臣服,而是叫認罪伏法,當場就得讓楚天定一個斬立決。
楚天此刻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敲打龍椅,微眯雙眼掃視著臣服的文武百官。
忽然間楚天停止敲擊,手指一抬指向一位趴伏在地的武將,雙目無喜無悲喝道:“你,出來!”
下面就是要大刀闊斧,重整朝綱。
楚天所指的這員武將,一直偷瞄著動向。當楚天一指開口的時候,全身一顫差點嚇得癱軟在地上。
此人名叫徐忠,是剛剛那被雷劈死的李斌的副手。
徐忠雖是武將,但確實一個託關係走後門進來的。金殿力士並不是作戰部隊。就算偶爾有戰事,他也是口號喊得震天響,交戰時跑的比兔子還快。
在朝廷裡,只會阿諛奉承,欺上瞞下,見人矮三分,說話先微笑的典型勢利小人。
這種人只要大棒加蘿蔔,就可以控制了。
“皇上饒命啊,我和李斌毫無瓜葛,平日裡並無往來,我一直是忠心耿耿啊,請皇上明鑑啊!”徐忠抖若篩糠,跪爬到金殿中央,叩頭如啄米,哀聲求饒,難道是皇上要殺了自己。
楚天很滿意徐忠的表現,臉上表情一正大喝:“徐忠,上前聽封!”
“哈?”徐忠一愣,難道不是拿自己開刀的,聽封,要給自己加官嘛,徐忠聽得一頭霧水,不過跪趴在那裡沒敢動彈。
楚天想了一想,隨即道:“朕封你御前執行。”
“啥?”徐忠愕然,不過偷瞄到楚天臉色陰沉下來,趕忙磕頭謝恩:“奴才,謝主隆恩!”
這御前執行是個什麼玩意,有這官職嗎,以前沒聽說過啊,不過自己不死愛封什麼就封什麼。徐忠在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
“御前執行,就是在朕的面前執行刑罰,真讓你殺誰你就得殺誰!”楚天看著徐忠有一些疑惑,主動解釋了一下,毫不掩飾其中的意思。
“奴才,謝主隆恩!”徐忠其實很想拒絕,這不就是要自己做個殺人工具嘛。可是在楚天淫威之下,只能咬著牙叩頭謝恩。
楚天心中冷笑,眼睛掃過趙俅身後的九人喝道:“來先把御史大夫給砍了。”
“殺御史大夫!”徐忠一驚。
“怎麼,不敢去?”
“要不要我再封一個御前執行,先把你給砍了!”楚天雙眼冰冷的盯著徐忠。
“皇上,我去,我去……”
“立刻,馬上!”
徐忠把心一橫,拔出佩劍朝著御史大夫走去。
“楚天,你為什麼要殺我!”御史大夫面色微怒,大叫起來。
楚天緊盯著御史大夫,呵斥道:“你身為御史大夫,有監察文武百官之職,這十幾年劉墉在朝中安插黨羽,徇私舞弊,你卻不管不問,難道不該斬嗎?”
御史大夫無言以對,只好求助於趙俅:“大司馬,我……”
華雄一直緊緊盯著趙俅,手握大刀,只要趙俅一有異動,立刻雷霆一擊毫不留情。
趙俅感覺到有一股氣機鎖定了自己,隨後更加龐大的壓力從那武將身上朝自己壓了過來,趙俅面色一面,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噗……”
徐忠趁著趙俅被震退之際,一咬牙佩劍猛然斬下,御史大夫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金殿之上。
如果徐忠不殺他,那麼一定會有另一個御前執行,殺了徐忠。
楚天看到徐忠已經開始執行,又喝道:“把治慄內史砍了。”
“我……”
治慄內史神色鉅變,還未等開口辯解,楚天搶先說道:“你身為治慄內史,掌管國家錢糧,現在國內百姓民不聊生,而劉墉家卻金碧輝煌,倉庫裡金銀成山,你說你該不該斬?”
“噗……”
治慄內史人頭落地,眼中盡是驚恐與絕望。
楚天一指奉常:“把奉常也給朕砍了。”
“你身為奉常,掌管宗廟祭祀,禮儀教化,可現在文官竟敢指罵皇上,武官對皇上拔刀,你這個奉常該不該斬!”楚天不給他一點辯解的機會。
“噗……”
奉常人頭落地。
“禁軍不聽君王號令,金殿帶刀行刺聖上,玉璽不在御書房放著,卻到了丞相府,郎中令、衛尉難道你們不該死嗎?”
“朝中百官上無君主,下無百姓,目無王法,廷尉你掌管司法刑責,難道就不該殺嗎?”
“皇室敗落,被劉墉把持,劉墉家庭院修的比皇宮還氣派,宗正你這個掌管皇室和宗族事物的大臣,難道不該殺嘛?”
楚天又伸出手指指向了四名大臣,在他喝聲之下,徐忠收起劍落,四顆頭顱滾落在地。
“昏君啊,昏君,濫殺朝中大臣,你不但是昏君還是暴君!”三公九卿,轉眼就殺了七個,除了丞相劉墉在外,大司馬不敢妄動之外。
只還剩下了,三人站在原地瑟瑟發抖,而職責楚天的便是太僕。
“哼,朕是明君也好,朕是昏君也罷,你們都沒有資格去評判,就算朕是暴君,你們也給給朕受著!”楚天冷笑連連,一指太僕:“劉墉馬廄都比後宮豪華,名馬無數,你這個掌管馬政的是幹什麼吃的,不好好訓練戰馬加強軍隊實力,你說該不該殺!”
“噗……”
太僕人頭落地,雙眼瞪得滾圓,顯然死不瞑目。
“你身為碘客掌管外交,卻讓劉墉喪權辱國,割讓國土,還留著你有什麼用!”
“你,少府長官稅收,現在國庫裡空空如也,都到了劉墉家的倉庫裡去了,你是劉墉的少府,還是朕的少府,該殺該殺,該殺!”
楚天又一連指了兩位大臣,徐忠刷刷兩劍下去,兩人人頭滾過。
徐忠手握滴血的寶劍,看向楚天,眼中殺氣森森,意思再說:“陛下還要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