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亡國之兆(1 / 1)
孔有德羞愧難當,肯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出來才好。
這可是禮部侍郎,平時最為尊禮謙恭,簡直是國家的文明標兵,時代楷模,可是咋就會出現這種事情呢,楚天狐疑的看著其他人。
而其他人並沒有取笑他,而是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其中隱隱的還有一些同病相憐的意味。
“什麼,酣戰了一夜?”楚天嚇得差點跳起來,嘴角直抽抽,這孔有德這麼大年紀,竟然與不知道哪裡來的男子韓站一夜,就算是個老虎也不行啊。
“你也酣戰一夜?”這是殿下議論紛紛起來,吏部侍郎蕭雨小心翼翼的問了孔有德一聲。
孔有德驚訝的回過頭,看著蕭雨,猶如在看一位難兄難弟。
“我也是啊。”兵部侍郎曹真面色有些尷尬的輕聲說。
“我,我!”戶部侍郎朱貴指著自己點點頭。
“還有我,還有我!”工部侍郎陳鋒舉起手回應著。
“你們也是啊?”刑部侍郎指著剛才的五部侍郎驚訝萬分的道。
“各位大人也是啊,我們也是啊。”六部侍郎說完,其他文武官員也紛紛表示如此。
聽到這裡楚天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裡面不對啊,怎麼可能同一時間同時出現一個神秘女子呢,還要繼續往下問問。
“那各位愛卿感覺如何?”楚天摸著下巴繼續問道。
“感覺很好,就是有點涼!”禮部侍郎孔有德似乎有一些回味,不過回味著卻打了一個寒顫。
“哪裡涼?”楚天身體微微前傾繼續追問。
“那個,那個,裡面外面都涼。”孔有德面紅耳赤,有一些羞澀起來。
楚天看到一個滿面鬍鬚的大男人,竟然做出這般姿態,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哼,你們這幫臭男人,這是被鬼魅吸了精氣了。”高德世一臉鄙視的看著殿下的滿朝文武。
“咳咳咳……”殿下滿朝文武尷尬的值咳嗽。
“高德世,掌嘴!”楚天斜瞥了高德世一眼,冷聲道。
高德世看著楚天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立即跪倒在殿下,開始扇自己嘴巴:“奴才多嘴,奴才多嘴,奴才該死!”
經過高德世這麼一提醒,楚天到是想起昨晚自己也似乎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只不過自己有帝王霸氣護體,身體中還有這龍氣,所以那些鬼魅邪物不能近身。
不過這滿朝文武的同時被這鬼魅纏身,弄的精疲力盡,沒有精力去處理政務,那樣國家豈不是癱瘓了。
楚天忽然想到這個方面,嚇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隨即接著問:“最近幾日,國家可否有什麼動盪?”
“啟稟陛下,國家大亂!”甘羅出班回答,這幾個字一出,便遇事事情的嚴重性。
“恩,說說怎麼個亂法!”楚天隱隱覺得這裡面有什麼聯絡。
甘羅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一一念著:“打魚的漁民們,現在不敢去水邊打魚,最近各地的河流與湖泊都出現了吃人的妖花。”
“各地一到晚上就會出現百鬼夜行,殺人害命,讓百姓人人自危,苦不堪言。”
“有的地方白天竟然也出現了鬼物,當街吞吃孩童,而且還流傳出一些歌謠。”
“哦,什麼歌謠?”楚天來了興趣,這個一系列的行動,似乎有一些熟悉啊。
“天塌啦,地陷啦,妖魔橫行,霍亂啦。人怒啦,人怨啦,君王殘暴,殺人啦。鬼來啦,妖來啦,大楚滅國,快到啦!”甘羅拍著手唱了起來,唱的是有滋有味,合轍押韻。
“恩,還挺順口的。”楚天嘴角一翹讚道。
“臣也覺得聽朗朗上口的。”甘羅露出微笑,拍著手又唱了一遍。
“還有嗎?繼續!”楚天眼皮跳了跳。
“還有一事兒,不知當講不當講?”甘羅有一些為難,欲言又止。
“當講。”楚天道。
“坊間相傳說您當街殺人,現在全國鬧得沸沸揚揚的,已經民心大失。”甘羅無奈的說道。
“恩,有點意思!”楚天摸著下巴,眼中露出了殺意,大戰剛剛結束,一些善後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哪裡有時間去殺人,再說他怎麼會濫殺平民,尤其是本國的平民。
難怪今早一起來這擁護值刷刷刷的往下掉,原來癥結在這裡了。而這一系列的動作,製造恐慌、編造兒歌、冒充殺人,這是典型邪教形勢,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陛下,以微臣之見,定是有人暗中搗鬼。”甘羅抱拳給出了結論。
“哦,那甘愛卿說說看法。”楚天微笑著看著甘羅。
他都能看出來,更別說治國能臣甘羅了,而且這甘羅把這些事情看的也很透徹:“陛下,文武百官被妖魅纏身,精疲力盡會耽誤政務,使朝廷無法正常運轉,各地妖物鬼物頻出而是讓人民精疲力竭,人人自危。”
“再加上兒歌的傳唱更是禍亂人心之舉。最後這點睛之筆便是冒充陛下殺人,讓您大失民心,引起公憤!這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為的就是搞垮我楚國。”
“那愛卿以為是何人所為?”楚天依靠在龍椅之上,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微臣認為,這種行徑,乃是大日神教所為,因為南國正與我國大戰,並無力做此等齷蹉之事。”甘羅一語中的,分析的頭頭是道。
“哈哈,甘愛卿果然和朕想的一樣,這等鼠輩行徑定然是大日神教那等邪教所為。”楚天干篤定這一切的事情很符合大日神教的行為準則。
“陛下如此篤定,想必定然有了完全之策。”甘羅一抱拳附和著。
“既然他們想玩,朕就陪他們玩到底,只要朕把他們全部玩死為止。”楚天嘿嘿冷笑著,雙拳捏的咯咯作響。
這種陰險毒辣的行為,比大軍來犯更加的可惡。
與此同時,迷霧山谷大日神教總部中,安倍月明和安倍結衣站立在燃著熊熊綠火的大殿中,對面站著一位年輕豐滿身材的滿臉褶皺的老婦人。
這老婦人正是這陰陽寮一隊的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