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議政(1 / 1)
韓擒虎看到前面那整整齊齊六百名士兵,眼圈都有一些紅了,他在異界重生之後,希望重新步入沙場,再好好的活一回兒。
可是不管有多麼分光,只是孤身一人,沒有一名相熟的人來訴述衷腸,此刻在他面前竟然站了六百名,以前跟著他出生入死的百戰老兵,這何不讓他激動興奮。
他鄉遇故知,這是異界遇同袍,更加的親切。
“屬下參見將軍!”六百名戰士齊刷刷的朝著韓擒虎跪地行禮,一聲嘹亢的叫喊響徹天空。
“諸位弟兄快快請起!”韓擒虎急忙下馬攙扶,將這些眼眶有一些溼潤的漢子一個個攙扶起來,看著他們哈哈的大笑起來。
蘇振南也跟在了楚天和韓擒虎身後,當他看到這六百名戰士的時候,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單憑感知他們的氣血與身上散發的氣基,他就可以斷定這六百名戰士,每一位實力不低於武將境。這是什麼概念,放在別的國家這武將境高手,就可以封為一個小將軍了,而現在楚天這裡是六百名士兵。
士兵與武士不同,士兵是經過戰場殺戮,可以配合作戰,擁有戰陣的團體力量,也許一個武將境士兵,單打獨鬥與一個境界的武士實力相當。
但是十名士兵與境界相同的十名武士對戰的話,那麼就是紅果果的屠殺了。十名士兵配合後,會發揮出強大的戰鬥力,對於散兵遊勇來說就是噩夢。
楚天並沒有理會在一旁震驚的蘇振南,而是用天眼通來觀察了一下這六百人的修為,猛虎甲士統一修為是武將境一段,而飛虎戰騎統一的修為乃是武將境五段。
這六百人在韓擒虎麾下發揮出的戰力,可以抵萬人。
“子通,這六百名士兵編入你的飛虎營,回去後儘快將飛虎營重新整合完畢,爭取能夠拉出去戰一場!”楚天一撥馬頭,策馬離去了,與韓擒虎擦肩時說道。
韓擒虎雙眼一亮,聽出楚天是要有出戰的想法,立馬抱拳領命,整合了部隊朝著定安城方向挺近。
白虎堂的事情便告一段落,透過此次事件,楚天也將楚國大小勢力一起收攏了過來,不但收服了白虎堂的勢力,還將楚國大大小小的勢力一起收服。
除了白虎堂的一萬名弟子之外,還增加了三千多名有修為的修者,可以說從此楚國再無門派,也可以說大楚便是最大的一個門派了。
楚國回到皇宮後,將蘇媚兒的萬年玄冰棺放在了後宮之中,每天拍宮娥太監去職守,並且讓跟隨進宮的趙長春也每日的去觀察情況,以防有什麼變化。
而蘇振南與韓擒虎回宮後,便去了飛虎營的大營開始整頓部隊去了,李嘯也被楚天派去了飛虎營,去接收韓擒虎不要計程車兵。
這日楚天升早朝,文武百官分立左右兩旁,李嘯、白相遠、秦文、蘇振南、韓擒虎也位列其中。
“韓擒虎,飛虎營情況如何?”楚天高坐在龍騎之上,高德世站立一旁。
“啟稟陛下,現已經將飛虎營整合完畢,目前達標戰士一共六千人,四千五百名步卒,一千名戰騎,五百名斥候。”韓擒虎出班奏道。
“嗯,好。訓練的情況如何?”楚天繼續問道。
“經過這段時間訓練,飛虎營戰士已經熟練進行配合,並且可以運用簡單的戰陣!”韓擒虎接著回答。
“好,韓擒虎聽令!”楚天聽到韓擒虎的回答,並沒有在猶豫,當機立斷直接下令。
“末將在!”韓擒虎聽出楚天聲音中的殺伐之意,立即轟然拜倒,目光中帶著絲絲興奮與嗜血的興奮。
“朕命你,帶領飛虎營士兵,即刻出發,剿滅四處匪患,不得有誤!”楚天雙目寒芒一閃,沉聲喝道。
“末將遵命!”韓擒虎抱拳行禮,霍然起身,一張面目冷峻無比,帶著深寒的殺機,大步走出金鑾寶殿。
“李嘯!”楚天看向站在下面的李嘯。
“末將在!”李嘯出班拜倒等候指示。
“現在城防營有多少人?”楚天問道。
“啟稟陛下,末將接收了韓將軍刷下來計程車兵,現城防營人數已經達到了一萬八千餘人。經過多日訓練已能勝任守城重任!”李嘯將自己這邊的情況盡數稟報給了楚天。
“好,李嘯聽令!朕將城防營改名為定安營,專司防備定安城,韓擒虎將軍外出討賊,朕命你統領一萬八千名士卒,嚴守定安城!”楚天大袖一揮對著李嘯下令。
“末將領命!”李嘯叩拜起身,轉身走出金鑾殿,去定安營組織城防去了。
楚天看著李嘯離去,接著又看向文官行列的白相遠。
“白相遠。”楚天叫道。
“臣在!”白相遠出班叩拜道。
“現在楚國境外何種局面?”楚天問道,在前段時間回來後,他便讓白相遠就去組織密探打聽衛國、濱國、南國和北親王府的情況去了。
“現在衛國與南國已經屯兵到了靠近楚國的城池,據觀察還在不斷增兵之中,不過並無過境跡象,濱國如常,北親王府也並沒有什麼異動。”白相遠回答。
“嗯,好,繼續觀察,如有任何動向趕快報與我知。”楚天說道。
“臣遵旨!”白相遠站起身迴歸本列。
楚天又看向秦文道:“秦文,最近的上對情況如何?”
秦文一聽楚天在叫他,急忙出班跪倒大聲道:“啟稟陛下,微臣與朱侍郎經過努力,皇家商隊已經開始與各國通商,並且努力民間百姓經商,現在也頗有成效,不過具體財政情況還需要等月末統計。”
“嗯,好,你與朱貴密切關注此事,務必要讓財政狀況充盈起來,現在楚國用錢的地方太多了。”楚天深感有一些壓力。
“微臣定不辜負陛下重託!”秦文扣頭謝禮,站起身退回佇列。
楚天看著朝堂下的文武百官,又與六部侍郎商議了一些朝政上的事情,批了幾個當下無關緊要的奏摺,在心中算了一下時間。又交代了幾句,便急忙退朝匆匆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