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隱士(1 / 1)
小院中的琴聲忽然停止,一道祥和淡然的聲音響起,猶如那春風化雨,讓人聽了格外舒服。
“是的,老師!”
一位青年拱手行禮,異常的恭敬,他年約二十二三歲,長相一場普通,將他放在人群中都會消失的那種,不過唯有那雙眼睛漆黑明亮,猶如星空一般璀璨。
他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袍,上面繡著團花朵朵,一塵不染,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布鞋,腳步輕盈,面目平淡,目光平和,似乎世間之事都對他毫無波瀾。
不久青年返回,朝著小院中小溪上架著的一座涼亭,拱手回報:“老師,楚國在大肆招兵,餉銀不但翻倍,而且還許諾,會得到兩位宗師的指點。”
涼亭之中,紗簾隨風飄舞,一道儒雅的身影端坐於其中,透過紗簾縫隙可以看到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氣宇軒航,鶴髮童顏,猶如得道仙長一般。
紗簾掀起,老者走出涼亭,面目和藹,似笑非笑,雙目平和,全身上下洋溢著一股浩然正氣。
“如此看來,這位楚國的小皇帝,也是不甘寂寞之人啊。”老者嘴角微翹,氣質出塵,下頦三縷鬚髯隨風輕拂。
“老師所言正是,這位小皇帝圖謀甚大,從修昊天塔,問天封禪就可以看出,而如今又秣兵厲馬,看來要有所行動了。”青年語出平靜,目光沒有絲毫波動,淡定自若。
看著面前自己這位弟子,老者有些許感慨,小小年紀已經學得他一身本事的十之八九,算是得了他的真傳,看裡說這麼優秀的弟子,老者甚是滿意。
可是唯獨一點他卻唏噓不已,那就是青年這性格,猶如看破紅塵的修士,淡然平靜,一切都漠不關心。
老者名叫周衍,而他這名弟子名字也如性格一樣叫做衛一清。
周衍微微沉吟,也許該是讓一清,去人世間磨礪一下,改改他這淡然的性子。
他這一門,所學甚雜,天文地理、兵法術數、奇謀詭計、政務商事、武道武技,都有所涉獵。
而這衛一清,資質及高,各項科目都嫻熟於心,尤其兵法術數之道,更是精通非常。
就連他這當老師的,都自嘆不如。
飛虎營外,韓擒虎與蘇振南靜靜地屹立,目光如電掃視著前方,雖只有兩人,但給人一種千軍萬馬,氣吞山河的強大氣勢。
單單這一人之勢,就猶如巍峨高山,更何況是兩位宗師強者,將飛虎營外眾多的修者全部壓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不愧是宗師強者啊……”
“這氣勢,我快抵擋不住了!”
“兄弟堅持!”
眾人苦苦抵擋著這猶如驚濤駭浪,一層一層不斷疊壓的氣勢,不過看著兩尊威武雄壯的身影,依然是心馳神往,渴望著變得更加強大。
不知何時,他們才能脫去凡胎,進階宗師,傲立蒼穹!
“嗯,還不錯,都進來吧!”
籠罩在眾人周身的氣勢一收,韓擒虎轉身就走,蘇振南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驀然出聲,抬步踏入飛虎營內。
眾人深深呼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一眼,都可以看出對方眼中,已經掩飾不住的興奮之情,如此兩位強者,他們樂意跟隨。
這些人都是在各城中募兵處登記過的,經過初步篩選後來到了飛虎營,而韓擒虎與蘇振南同時釋放的威壓,就是他們將要面臨的再一次篩選。
站在飛虎營的校場,韓擒虎面對著上千名修者冷冷出聲:“這裡是飛虎營,這裡不養廢物!在我韓擒虎手下,也沒有一個廢物!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不能堅持,都給老子滾蛋!”
聽到韓擒虎毫無留情的話,眾人面面相覷,然後狠狠的點頭,能夠走到現在沒有一個人承認自己是廢物,以前不是,將來依然不是!
誰也不會承認自己不如他人,別人能行的,自己必然也能行,沒看到其他校場上還有很多士兵在訓練嘛。
在濱河城中,一處豪華的酒樓之上,一間奢華的包廂之中,數位衣著華麗的年輕公子推杯換盞,而然一個個表情卻是鬱悶至極。
“今日楚國兵部在大肆招兵,聽說起碼招收了上千名武將境的修者,如今小皇帝如日中天,我等各家,恐怕沒有好日子過嘍。”
一名少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摸了一把嘴角的酒漬,唏噓不已。
此話一出,包廂裡一片靜默,剛才還有些歡笑聲也停止了,這些公子心中變得更加苦悶,仿若壓了一座大山,連呼吸都困難至極起來。
“楚國境內,怎麼就忽然多出這麼多武將境高手了,難道武將境的現在都不值錢了?買大白菜呢,一堆一堆的!”
一名醉眼惺忪的公子,拿著一把酒壺,一個酒盞,自斟自飲,不亦樂乎,這就要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哼,他楚天滅了趙家,不就是給我們這些家族看的嘛,那麼好各家現在都夾著尾巴做人,如若在苦苦相逼,那咱們各家聯合起來,也不是他想欺負就欺負的!”
做在他身邊的華衣公子,面露憤慨,將手中酒杯重重蹲在桌子上,酒液撒了一桌。
“鄭凱,慎言!”
坐在上首位置,一名年齡少長的少年,面色突然一冷,眼中露出不悅之色,看著說話的華衣公子,嚴厲呵斥。
“應虎大哥,這……”
華衣公子還有一些不甘,但是這位名叫應虎的大哥,在這群少年中威望頗大,看到他嚴厲的目光,雖心中不忿,單頁不敢再出聲了。
“如今,楚國皇室勢大,又有兩大宗師坐鎮,已經不是當年的弱小可期的楚國了,我等家族拿什麼與人家拼,你還想聯合各家造反,那昊天塔之威你忘記了,想拉著大家一起去死嘛,都回去吧,聽後家族中族長的安排!”
年長的這位少年名叫薛應虎,他嘆了一口氣,對著在坐少年揮了揮手,沒有再說什麼,當先喝乾杯中酒液,站起身大步離去了。
薛應虎別看年級輕輕,可已經掌管了家族中一些產業,筆直這些每天遊手好閒,徘徊於酒館青樓,架應遛狗的公子,多了一份成熟和沉穩,也更加的謹慎與周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