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新年(1 / 1)
本來負責情報的人選,楚天倒是有一個最適合的,那就是經常行走在黑暗中的刺客荊軻,不過荊軻身死後。收集情報,整理情報也只有白相遠來擔負起來了。
在收集和整理線索這一點上,白相遠有一種敏感性,這也是楚天為什麼選擇他的原因。
只不過現在看他性格有一些變化,楚天還是有一些內疚的,等什麼時候,再有何時的人選,那麼就接替他的職位,楚天真擔心,有一天白相遠會成為一個心理變態。
聽完白相遠的話,楚天點點頭,看向了在一旁的田豐。
“主公,這北親王府的舉動,有一些耐人尋味了,看來他們也要有所舉動,而且還是大舉動!”
田豐舉著鬍子,胸有成竹,雙目之中放射出駭人的精芒。
“哦,元皓此話何意?”
楚天微微一愣,這田豐似乎看出了一些什麼端倪。
“主公,您看巖壁城,大齊國與大風國,為什麼大風國要遠征,並且還遲遲不動兵,北親王府也沒有一點動靜?”
田豐走到龍書案前,用手指指著三方勢力。
“難道是……”
楚天猛然一驚,有一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田豐,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北親王府,真的是欺師滅祖,圖謀甚大啊。
“陛下也猜到了,不過現在還不好說,所以才讓秦瓊將軍,過去渾水摸魚!”
田豐微眯雙眼,嘴角微翹,似乎在笑,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的嚴肅模樣。
…………
“你們都查清楚了?”
巨石城北面二十里外的,劉家莊南側五里外的山坡之上,這是正是當初韓擒虎,剿殺聖火教一小股人馬的個地方。
數名黑袍人站在山頂邊緣,面色冰冷,毫無表情,黑袍之上,繡著一朵燃燒的火焰,栩栩如生,閃爍著微微血芒。
其中為首一人,則是身著大紅色長袍,長袍上繡著一朵碩大的金色火焰,那火焰之中,似乎有絲絲的血紋流轉。
此人一頭白髮,目光如刀,銳利無比,嘴角處有一條刀疤,面無表情,面色陰冷,背對著六名下屬。
他正是聖火教紅衣聖使陳離!
“啟稟大人,已經確認,魏曲明等人,正是被楚國軍隊所剿滅!”
在六人中,走出一人,腰間掛著一柄長劍,血氣環繞,煞氣沖天,一頭半黑半白的長髮,涇渭分明的披在兩側,周身上下殺氣蒸騰,令人生畏。
“那好,既然確認了,那麼就讓楚國的百姓,為我聖火教的大業做一份貢獻吧。”
陳離語氣冰冷,雙眼之中射出寒芒,表情猶如那萬年寒冰恆古不化。
仿若楚國這幾百萬人的性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提,命如草芥一般。
而當聽到陳離的話是,站在最右側末尾的一名黑袍男子,低著頭路,瞳孔微微一縮,英俊的面目之上閃過一絲不忍,嘴角微抿。
黑髮垂落,遮住了他整張臉孔,雙眼之中露出一抹堅毅,此刻他在內心之中,似乎做出了什麼重要而艱難的決定!
…………
時間過得飛快,楚國在平穩的發展中,慢慢的壯大起來。
大雪已經將楚國整片大地,都裝點成了銀白色,這是年末的最後一場雪,也是下的最大的一場。
楚國的老百姓們,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的,孩子們也都出來打雪仗,堆雪人。
因為楚國每年一次的重大活動就要開始了,在華夏年末的最後一天,叫做除夕,新年的第一天叫做春節。
而在中州大陸的楚國,年末的最後一年叫做趕祟,新年的第一天則叫做大豐。
不管叫什麼,都是百姓對來年的美好心願,趕祟就是把這一年裡,不好的事情,晦氣,邪祟在最後一天全部趕走。大豐便是期盼新的一年裡有一個大豐收。
這是楚天在異界過的第一個新年,感受著不亞於華夏那種濃濃的年味。
皇城內外,楚國境內,家家戶戶都掛上了大紅燈籠,這是楚天叫人去製作的,並且在皇家商隊中到處售賣,而且還教給了一些匠人,裁剪窗花,找文人開始寫對聯。
把華夏的這傳統的習俗,也帶進到了這個異界之中。
楚國百姓,過新年並不會掛紅燈籠,貼窗花,貼對聯,而是每家每戶,都掛一條紅布,表示紅紅火火,還在門外掛一個小竹筐,裡面放上五穀糧食,表示五穀豐登,來年有糧。
楚天將紅燈籠、窗花、對聯推行下去後,讓楚國的年味更加的濃郁了,百姓們的臉上,也更加的快樂。
他也藉著這些具有年味的小東西,大賺特賺了一筆,並且接到了朱貴的喜報,楚國楚國外,各國都開始大批次的預訂,這讓楚天眼前都出現了白花花的銀子。
今天的夜格外晴朗,天空中繁星點點,月朗星燦。每家每戶門前,都燃燒著一堆篝火,放眼望去猶如無數條火焰長龍,盤旋在楚國各城。
在定安城定尤為漂亮,一節節幹竹節,被丟入篝火之中,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這就是燃爆竹,爆竹聲聲,節節高。
在皇宮之中,也燃起了一堆大篝火,無數的小太監和宮女,不當差的侍衛,都拿的幹竹節往篝火裡扔。
楚天站在御書房門外,看著玩的興高采烈地眾人,摸著下巴在思索著,等有時間把鞭炮也造出來,那豈不是更熱鬧。
一想起鞭炮,楚天雙眼就是一亮,既然都要造鞭炮了,那麼是不是就可以順便造一些熱兵器了,不知道在這個武技橫行,毀天滅地的異界。
加入了熱兵器之後,會發展成什麼模樣。
很快皇宮之中的歡笑之聲,漸漸的消失了,與皇宮外的定安城中相比,簡直判若兩個世界一般。
整個皇宮,靜悄悄的,只有幾個侍衛在職守,並且還在打瞌睡。宛如一座空城,又彷彿是一頭等待獵物的兇獸,正張開大口,等待獵物來臨。
“大人,好像不太對勁!”
剛剛踏入皇宮,僅僅走出了數丈距離,跟對在陳離身後的一名黑袍人,眉頭微皺,心中感覺到一絲不妙,目光掃視四方,小聲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