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露出水面(1 / 1)
深淵山脈的另一方,到底是什麼地方,那裡有著什麼,沒有人知道。就算是武聖境的大宗師,這等大陸巨頭,也不敢嘗試翻越這深淵山脈。
因為這裡是死亡的象徵,是活人的禁地!
根據傳聞,從黃岩域引入深淵山脈數百里之後,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森林,縱橫數萬裡,其中毒草遍佈,毒蟲毒物更是數不勝數。
在裡面更是遍佈了無數淤泥毒沼,散佈著致命的賭氣。傳說就連大宗師,吸上一口,不出一時半刻,便會毒發身亡暴斃當場。
若是普通人吸上一口,那會腸穿肚爛,整個整個身軀一攤血水。
其毒性的威力,與之大陸上萬毒門的所謂毒功想比,那就是皓月與之螢光,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萬毒門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
穿過這片劇毒森林,後面還有一片無邊無際的大草原,其上兇獸魔物遍佈,危險兇猛異常。而在這草原的最深處,有一座血色湖泊。
血色湖水不斷向上翻湧,其溫度竟然達到了一百度之上,場面不斷的沸騰,一個個血色氣泡冒出,破裂後放出血色霧氣。
不知道經過了過少年的積累,在這血湖之上,形成了濃濃的血雲。
在湖北還生活這一種怪魚,其頭猙獰恐怖,狀如惡鬼,其身遍佈鱗甲,堅硬如鋼,一口鋒利的利齒,食金斷鐵,輕而易舉。
以大宗師或者是武神境極限宗師,攻擊的威力,都難以破壞其身軀分毫!這種怪魚在血湖之中,不計其數,讓人毛骨悚然。
至於更加後方,是什麼,那根本連傳說,都沒有,更別說是古籍記載了,至今沒人知曉。
深淵山脈對於西北三域的武者來說,就是一個禁忌之地,甚至是對於整個中州大陸來說,都是一個絕世之地。
而聖火教在深淵山脈中開闢的通道,那也只是在山脈的最外圍,根本就沒有見過裡面是什麼樣子的。
而在西北三域之內。只有兩域是緊挨著深淵山脈的,一個是黃岩域,另一個便是赤土域。
而在黃岩域內,有一座規模宏大的城池,就是比起大齊國國都先鋒城,都不遑多讓。而在這巨城之中,處於中心位置,有著一座恢弘雄偉的府邸。
佔地數百畝,紅磚綠瓦,高門大院,宮殿成群,雕樑畫棟,連綿成片,亭臺樓閣,宛如人間仙境一般,巍峨壯觀,奢華無比,任誰見了,都會目瞪口呆,垂涎三尺。
這裡正是黃岩域中雄霸一方,其勢力足以位列中等國的北親王府所在,而這巨城便是其封地巖壁城。
在北親王府內,中央有一座不輸於金鑾寶殿般恢弘的大殿,名為銀安殿。在銀安殿之中,此時正坐著一群人,一位位正襟危坐,面容嚴肅,一絲不苟,左邊坐著身著鎧甲的武將,右邊坐著身著長袍的文士。
而在這些文士的上首位,卻做著一位妙齡少女,此女美若天仙,俏臉含笑,雙眸明朗淡然。
而在場的諸位,無論文武,都不敢小覷這名少女。這不僅僅為因為她代著,中州大陸上的頂級世家崔家,更是因為她超越眾人的能力。
在座的眾人,大約有五分之二的武將文臣,皆是因為此女,最終才選擇加入北親王府,如果沒有此女,估計他們會是各國的座上賓。
這種招賢納士,四方遊說的能力,在座各位無出其右。
就在此時,一名中年男子大步邁進銀安殿,面色嚴肅威嚴,身軀強健有力,腳步沉穩,周身散發著一種霸凌天下的氣勢,目光睥睨。
而他身後則跟著一位青年,其面容十分俊朗,目若朗星,鼻若懸膽,身著一身青衫,手拿一柄白紙摺扇,微微含笑,給人一種平和中帶著絲絲威嚴的感覺,英姿卓越。
中年人大步走到位居中央的大座前,淡然坐下,環視了一圈,掃這是在場諸位的面色,忽然展顏一笑,話語輕輕:“今日招來諸位,不為他事,如今中州大陸局勢,大家應該都有所瞭解,尤其是我們這西北三域更是迫在眉睫,對於這種情況,不知諸位可有良策應對?”
他這一笑,頓時場中氣氛活絡了起來,緊張猶如凝固的氣憤為之一鬆,不復剛才的嚴肅,令人窒息。
而他身後的青年,則安安靜靜的站立與中年男子身旁,依舊面容含笑,似乎任何事情,都不會影響他的情緒一般。
中年男子話音一落,左側諸將正襟危坐,面色毫無變化,這獻計獻策,本就不是他們應該操心的,更不是他們所長,就不去浪費這腦細胞了,全部交給右側這幫,整天算計人的傢伙算了。
“啟稟王爺,在下倒是有一計策,不知當講否?”
這時,左側最末尾,有一名白麵男子,身材消瘦,尖嘴猴腮,嘴角留著兩條鼠須,一雙小眼睛,在眼眶中滴流亂轉,還未曾說話,先帶著三分笑意,獐頭鼠目,不像什麼好人。
“哦,不知先生有何良計?”
北親王柳如士,神色淡然的看著此人,這人他還有一些印象,這是年前前往齊國先鋒城時,在路途中招攬的一名才士。
這人名叫甄白士,據說是當地的一位有名的俊才。
“王爺,如今大風國屯兵大風口,與我巖壁城,隔首相望,我們必須要聯合北方各國,並且向著齊國求助,攻抗大風國兵甲,如若齊國軍大敗,那麼巖壁城會首當其衝。”
甄白士,雙手抱拳,恭敬行禮,將計策娓娓道來。
“來人,將此人給叉出去,轟出王府,永不錄用!”
柳如士淡淡瞥了甄白士一眼,開口輕喝,右手輕輕揮了揮,不再看他了。
本以為是什麼良才,沒想到到來北親王府,只是混吃混喝,庸才一個,那留著還有何用。
“王爺……我沒……王爺……”
見到柳如士如此只說,甄白士先是愕然,隨後瞬間面色嚇得更加蒼白,心中驚恐萬分。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出的計謀完全沒有錯,本想著此計一出,會得到北親王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