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覬覦(1 / 1)
“主人,玉兮兮被放走了。”素婉急切的對林楓說道。
秦月拉了一下林楓:“玉兮兮在那瓶子裡?你怎麼不早說?”
趙文遠對秦月說道:“玉兮兮怎麼了?難道她被贏雪控制了嗎?”
上官靜涵和鐵志文也看向這邊,顯然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秦月只能說出實情:“玉兮兮是暗教的人,後來暗害林楓不成,又想幫助贏雪突破封印,現在被鐵大人放走了。”
鐵志文楞了一下,馬上說道:“你在胡說,你的意思是這瓶子能裝人?”
林楓冷哼了一聲,說道:“難道鐵大人不信嗎?”
“我就是不信,怎麼著?你現在就給我裝一個看看。”鐵志文還想狡辯。
暗教的事一直是異能局的重中之重,而現在抓住一個暗教的間諜對異能局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是他放跑了那個間諜,他可就說不清楚了。
林楓走過去一把把天寶瓶從鐵志文手裡搶了回來。
鐵志文還不想放手,但是馬上就注意到了來自上官靜涵威脅的神色,最後還是鬆開了手。
“既然鐵大人不相信,那你想不想親自來試試啊?”林楓笑著把天寶瓶還給了素婉。
鐵志文雖然對林楓的話很懷疑,但是這種丟人而且危險的事他自然是不會親自嘗試的,於是他一轉身,就把楊遠給拉了出來。
“你去試試。”鐵志文大聲說道。
楊遠的臉都紫了,雙手掐著蘭花指,汗流如注。
“大人吶,我、我害怕。”
“怕個屁,有我在這裡,沒有人敢傷你,難道你想讓我自己上嗎?”
鐵志文瞪了楊遠一眼,後者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然後搖了搖頭。
“奴家,願、願意為了大人肝腦塗地,萬、萬死不辭……”
楊遠雖然嘴上馬屁拍的都要冒火星了,可是心裡卻把鐵志文罵了好幾百遍。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驚叫了一聲,因為他看見頭上突然多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楊遠還沒來得做任何反應,整個人就已經被天寶瓶給包了進去。
“一個大男人說話竟然娘娘腔,真讓人噁心,我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原來是林楓實在是看不下去楊遠,直接叫素婉動手了。
在把楊遠裝進瓶子以後,天寶瓶又恢復了原來大小,飛回到了素婉手裡。
在場的人無不驚訝的看著素婉。
這個世界寶物還是很少見的,而且多是一些武器和防具而已,看到天寶瓶剛才的表現,即使是上官靜涵也非常震驚。
不過此刻就輪到鐵志文尷尬了。
他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貪婪的神色,顯然是還在覬覦天寶瓶,不過他馬上就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對他非常不利。
也就是說他剛才強行開啟天寶瓶確實是把原本關在裡面的玉兮兮給放走了?
“鐵大人現在還有什麼話說?”說這話的人是上官靜涵。
“哼,不過是一個玉兮兮而已,既然是我放了她,那我再把她抓回來不就行了?這有何難?”
鐵志文說著直接走過去狠狠地看了林楓一眼,然後把他推到了一邊,嘴裡還說著:“別擋道。”
然後他就跳下了那通往第三層地下室的地板上的洞口。
“主人,他好像忘了點什麼?”素婉晃了晃自己的瓶子笑了起來。
“就讓他在裡面多呆一會吧,我實在受不了這種人。”林楓搖了搖頭,做出了一副無奈的樣子。
秦月還想說什麼,但是被她師父趙文遠拉到了一邊。
上官靜涵一揮手,讓那些封印異能者去加固並轉移封印。
而她則走到了林楓身邊說道:“林楓,你得罪了鐵志文,恐怕以後他會找你的麻煩,你就不怕嗎?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他是明遠市異能局的負責人,也就是秦月的頂頭上司。”
“至於你瓶子裡裝的那個,則是明遠市異能局的主任楊遠。”
上官靜涵露出淡淡的笑容,似乎在說‘只要你求我,我還是會幫你的’。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異能學府的一名學員,他們不至於還專門跑到這裡來對付我吧?”
林楓不以為然,他還不知道楊遠因為他哥哥的死,早就想把他除之而後快了。
“哼,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上官靜涵說完就跟著人群向著第三層地下室去了。
這時候秦月走過來說道:“你趕緊把人放了吧,上官大人說的沒錯,鐵志文這些人你得罪不起,我也是被他革職的。”
“原來就是他啊,你怎麼不早說,我好幫你出口氣啊。”林楓一臉悔意。
“你不是認真的吧?就算人家不是明遠市的負責人,可好歹也是八級異能者,而且還擁有生肖異能虛狗之力,你不是他的對手的,不過你的這份心意我心領了。”
秦月看向林楓的眼神羅·多了幾分感激之意。
“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我遲早會給你報仇的,你放心,我一看這傢伙就不是什麼好人。”
林楓正在誇誇其談,突然就聽到‘砰’得一聲,接著整個第二層地下室的地面直接都向下塌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抱住了秦月然後安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發生什麼事了?”林楓看到四面一片哀嚎之聲,可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會飛的。
不過此時第三層中到處都是灰塵,根本看不清情況。
素婉退到了林楓身邊,用充滿警惕和驚恐的聲音說道:“主人,不好了,贏雪突破封印了。”
“什麼?”林楓一聽,差點直接把秦月給扔出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趙前輩不是已經加固了封印嗎?難道是玉兮兮?”
林楓只感覺頭大如鬥,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素婉用法術把室內的煙塵吹盡。
室內的情況已經一目瞭然。
屋子裡的大多數人都因為剛才的情況摔了一地,還能站著的只有幾人。
而其中最顯眼的當屬兩人。
一人是正在被一隻黑色巨犬裹在體內的鐵志文,而和他相距不遠處的則是贏雪。
只是她此時立於石臺的廢墟之上,顯然已經不是虛影了。
而地面上那些易經的墨跡已經完全融入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