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血印堂舊仇(1 / 1)
四頭衝甲獸在丹藥師會眾人的眼前逃離,不過這對於後者來說,卻是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躲過一劫了啊……”
眾丹藥師暗歎出聲,不過就在他們準備鬆懈下來的時候,密林中,一道不太和善的笑聲傳出。
“呵呵……想不到丹藥師會的隊伍,居然也能有如此戰力,將七頭衝甲獸的襲擊都化解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令得驚魂甫定的丹藥師會眾人立刻又緊張了起來。
而在他們戒備的目光中,一行身著血衣的人馬緩緩自密林中走出,他們的衣服上都紋著眾人並不陌生的血色紋路標誌。
“血印堂?”
丹藥師會的眾人,也很快認出了這群人的來歷,眾人眼中的戒備之色頓時濃郁了幾分。
“呵呵……”
新任血印堂堂主“鐵掌”鍾斌咧嘴一笑,掃視著這群已經精疲力竭的眾武者:“各位不用緊張,我們血印堂只是偶然路過,見到你們在此同妖獸交戰,一時興起,才停下來觀戰……不過你們隊伍的戰力,倒也有些出乎我們的預料呢。”
這些傢伙,多半是想要等到我們被妖獸屠殺,再來奪走我們辛苦收集的藥草!
丹藥師會不少明眼人一下就猜出了血印堂的意圖,毫無疑問,具備專業知識的丹藥師隊伍,絕對是這次瓊玉谷之行最大的收穫者,而若是能得到他們的收穫,絕對是不小的一筆利益。
不過即便是黑刀門,也不敢貿然對他們動手,所以血印堂也只是準備在一旁坐收漁利,打掃戰場的時候順手牽羊而已。
“哼!”
張晨怒視著鍾斌:“想不到杜謙死後,你們血印堂居然墮落到這種地步了,你們將那幾頭衝甲獸引來攻擊我們,難道你們是想要同我們丹藥師會為敵?”
聽得此言,那鍾斌依然是面不改色:“張晨老弟,你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說,那些衝甲獸襲擊你們,可同我們血印堂無關,我們也的確只是偶然路過撞見……”
楊大師站出來說道:“既然只是路過,那就請鍾堂主離開吧,我們經歷先前激戰消耗不小,又有傷員,正是需要休整的時候。”
不過血印堂眾人卻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鍾斌道:“我們的確是恰巧路過,不過既然遇見,也不能就此當做沒事離開……”
楊大師的面色微沉:“鍾堂主所言何意?我們丹藥師會素來不涉爭端,也同你們血印堂素無嫌隙,難道你當真要同我丹藥師會為敵不成?”
張晨更是直接沉聲喝道:“我們丹藥師會雖然在瓊山城中沒有你們血印堂那般的勢力,不過也很有一些影響力,我們丹藥師會的成員同城中各大小勢力都有密切的關係,你們想要對我們動手,是不想在瓊山城中混了麼!”
“楊大師和張晨老弟,似乎對我們血印堂有些誤會啊。”
鍾斌的面上依然帶著笑意:“我們血印堂自然沒有同你們丹藥師會為敵的打算,不過我們在此露面,也的確是有事要辦。”
楊大師的眉頭微皺:“既然你不是要找我們丹藥師會麻煩,那你們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鍾斌的眼中驀地寒光閃動,下一刻直接鎖定在了徐凡的身上:“是為了……處理一筆舊賬啊。”
“血印堂的目標,是那個徐凡?”
丹藥師會的眾人見狀,也立刻反應過來,徐凡和血印堂可是有著血海深仇的!
“哦?”
同鍾斌那帶著明顯殺意的視線接觸,徐凡面不改色地淡笑道:“鍾斌堂主可真是有情有義啊,在前任堂主死在我的手中之後,先是殺死杜謙堂主的弟子奪取了血印堂堂主之位,現在居然又要替杜謙報仇了?”
“你也不必在這裡冷嘲熱諷,我鍾斌敢作敢當,不是那種滿口假仁假義的虛偽之輩……”
聽出徐凡話語中的譏諷,鍾斌的表情僵了僵,接著說道:“杜謙的幾個徒弟都是飯桶,根本沒有能力接手血印堂,我取而代之,也是不想要血印堂這個勢力毀於一旦……而我們此番來找你,自然也不是為了報什麼仇。”
“既然不是報仇,那鍾斌堂主要殺我,又是為何?”
徐凡故作疑問道。
“實話跟你說了也是無妨……”
鍾斌注視著徐凡,眼中有著些許貪婪之意,這副模樣,不像是盯著仇人,而像是惡狼盯上了一塊肥肉:“自從你將杜謙殺死之後,黑刀門方面大為震怒,烏斬門主已是放出話來,誰能取下你的人頭替杜謙堂主報仇,就會獲得一筆不菲的賞金。”
“原來如此。”
徐凡也就總算明白,徐家在瓊山城中處處受制的原因,包括青衣、黃衣兩幫和他們多次衝突,大概也是緣由於此。
“不過,連初階武將修為的杜謙都已是死在我的手裡,鍾斌堂主,憑你們這點人手,確定要來向我動手?”
徐凡神色泰然笑望著面前的鐘斌,意味深長道。
“如果你還保留著在武鬥場中的那種級別的戰力,就算再給我十個膽,也不敢奢望黑刀門的賞金……”
鍾斌露出個帶著狡黠意味的笑容:“不過嘛,照剛剛你同那衝甲獸的交手來看,你的傷勢似乎並未痊癒,現在的戰力,也只是相當於當日在青玉鎮時的水平吧。”
“你確定我真的如你所說,我只有當初青玉鎮時的戰力,你也應該知道,你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取走我的性命……何況,這種設想還只是你的猜測。”
徐凡神態自若。
鍾斌笑笑:“的確,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不假。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杜謙被殺之後,我們血印堂的勢力大受影響,加之你們徐家趁著我們內亂吞併了我們大量地盤……如今的血印堂,可謂是搖搖欲墜,連黑刀門都不太願意給我們提供庇護。”
說到這裡,鍾斌的臉龐瞬間浮現除了兇狠的神色:“所以,為了能讓血印堂重新崛起,就必須將你的項上人頭取下,這樣我們不僅能獲得黑刀門的賞金,血印堂也能重新受到他們的重視。”
“看來你們是打算全力一搏了。”
徐凡微笑著點點頭。
“不錯!”
鍾斌唇角的弧度也變得猙獰:“若是不能在這裡取下你的人頭,我們血印堂在三個月內也同樣會被瓊山城中其他勢力吞併,與其坐以待斃,我們倒是寧願在這裡孤注一擲!”
嗆嗆!
隨著鍾斌的這番話落下,他身後那些血印堂的武者,也紛紛將手中的兵刃抽出,山林中陣陣寒光閃動,場面也就隨即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鍾斌,你不要太過分了!徐凡也是我們丹藥師會的人,你休想在這裡對他動手!”
見到血印堂眾人一副準備拼命的模樣,葉子萱頓時大急,立刻嬌喝出聲。
聽見這話,鍾斌似乎並不太過在乎,他望了楊大師一眼:“楊大師,據我們所知,這小子也並非丹藥師會之人,而我也言明,我們血印堂今日一定會對這小子動手,我想你們丹藥師會,應該不會打算蹚這趟渾水吧?”
楊大師的目光閃爍了一陣。
不等楊大師開口,他身旁的張晨已是站出來說道:“既然這只是你們雙方之間的私怨,我們丹藥師會自然不會插手。”
這番話引得眾丹藥師們面容微動,那葉子萱更是大急:“張晨師兄,你怎麼能這樣說!”
張晨望了望葉子萱,而後冷冷地瞥了徐凡一眼,說道:“我們丹藥師會和黑刀門也是有些關係,既然血印堂是黑刀門的下屬勢力,那麼我們也沒有任何和他們衝突的必要……”
“可徐凡是我們隊伍中的一員,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到血印堂攻擊?”葉子萱高聲喝問。
“這徐凡頂多算是一個跟班,他可不是我們丹藥師會中的一員。”
張晨語氣淡漠道:“他雖然獲得了我們丹藥師會的藥植夫認證,不過說到底也不屬於我們丹藥師會,何況這是他和血印堂之間的四人恩怨……”
說著張晨掃了掃滿臉疲憊的眾丹藥師們:“何況激戰過後,我們現在需要的休整,而不是貿然捲入無謂的爭端之中,徒增傷亡。”
眾丹藥師們聽見後面這幾句話,便是面面相覷一陣,丹藥師原本就不擅長戰鬥,若是同血印堂開戰,他們的損傷必然不會小。
一名丹藥師也是開口勸道:“葉師妹,張晨師兄說得不錯,這徐凡既不是我們丹藥師會的成員,血印堂找他又是他們之間的仇怨,我們沒有理由干涉。”
“你們!”
葉子萱氣得小臉都是漲紅了起來,她望了在場這群丹藥師一眼,當她見到眾人那冷漠的神情,心中便是涼了半截。
縱然她知道丹藥師素來看不起藥植夫,卻也沒有料到這些人居然會這麼膽小怕事,居然要眼睜睜看著徐凡遭到攻擊!
“張晨老弟果然明智。”
杜斌得意一笑,他望著徐凡,戲謔道:“看來,你是孤立無援了。”
葉子萱焦急不已,徐凡卻是依然鎮定自若,他衝著杜斌笑了笑,頭也不回地對葉子萱說道:“不用替我擔心,區區一群血印堂的殘兵敗將,以我一人之力,足以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