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養氣散(1 / 1)
“啊?”
嶽京等人傻了眼,差點沒哭出來。
這些錢,就算是換十塊大門都足夠了,秦寒這王八蛋也太貪了吧?
只聽秦寒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緩緩開口道。
“把你們身上的修煉資源,也給我拿出來!”
秦寒冷笑一聲,目光如炬,讓幾人勃然變色。
“修煉資源?”
嶽京等人一下子不淡定了,本來打算認慫的他們,又有了想要反抗的趨勢。
尤其是為首的嶽京,之前拿出錢幣的時候,雖然是幾人當中數量最多的,但臉上肉痛之色,還超不過幾個手下。
但現在秦寒一讓他拿修煉資源,卻是第一個跳腳尖叫的,如果不是剛剛才被打廢,恐怕都要蹦起來了!
“怎麼,你們不願意?”
這個時候,秦寒面色一變,嘴角露出一絲獰笑,用脅迫的語氣開口。
在洪荒世界,一切都以修煉為主,人人都要朝著武道巔峰前進。
但若想修煉,就少不了修行的資源,沒有天才地寶、靈丹妙藥的支撐,修行速度就會大大降低。
所以,相比之下,錢財不過身外之物,但修煉資源卻是重中之重,也難怪嶽京等人即使在這般田地之下,還變臉失色,激動的想要反抗。
“不願意也行,我可以自己搜,你們確定要我來搜嗎?”
秦寒再次威脅道,猶如三伏天的一桶冰水,狠狠的澆在幾人頭上,讓他們頓時清醒過來,如墜冰窟。
“……”
嶽京幾人咬牙切齒,當然捨不得將修煉資源拱手送出,但反過頭來說,他們不拿出來又能怎樣?
幾人都已經被廢了,毫無還手之力,若是自己不拿,秦寒也可以自己動手,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結果又能有什麼區別?
“好!”
嶽京滿含屈辱的道,聲音中都有種惡狠狠的感覺。
秦寒冷眼旁觀,卻是不為所動,看著眾人不情不願,卻無力反抗的拿出自己的修行資源。
在前身的記憶之中,嶽京等人身上的修煉資源,分為兩個來源。
一個是他們背後的家族支援,供其修煉,另外一個就是宗門每月進行發放。
身為崑崙派的弟子,門派自然不會對他們放任不管,否則什麼也不給,眾人如何願意為宗門賣命?
故而派中無論內外,每個弟子每月都能領到一筆修煉資源,用於修行。
只不過,這個修煉資源的多少,以及質量,並不是一視同仁,而是能者居多。
修為越高,實力越強,天賦越出眾的,能領到的資源越多,相反修為弱小,實力差勁,天賦低下的,自然就會相應減少。
例如秦寒也不例外,每月亦是能夠領到一筆修煉資源,只是這筆修煉資源幾乎屬於門內最少。
大約每月,能夠獲得百枚銅幣,以及一份不入流的藥散。
但就是這麼一點點資源,由於秦寒自己天賦微弱,沒有後臺,還要被上面的人剋扣。
等到剋扣完後,還會被嶽京等人敲詐勒索,強行奪取,所以幾乎剩不下什麼資源。
十年沒能夠晉升凝氣境,一方面是秦寒自身天賦差勁的原因,另外一部分則是嶽京等人奪走他修煉資源所致。
想到這裡,秦寒不由的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滿臉不甘心的嶽京,心中冷笑。
“相比你們對前身所做的那些事,如今才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總有一天我會將前身所受的所有屈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一分仇恨,百倍報之!”
這個時候,嶽京等人也一一將自己的修煉資源,上交給秦寒。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嶽京深吸了一口氣,盡力不將自己的怨恨暴露出來。
秦寒看了看地上一份份的修煉資源,忽然轉身抬腳將一人踹倒,然後如同踢踢球一般狠狠的踢飛。
砰!
這人猝不及防,被如同鋼鞭般的一腿踢中,直接倒飛出去,在地方翻滾幾圈,差點沒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憋死。
“秦寒,我們都已經交了,你為什麼還要打人!”
嶽京又驚又怒,顫聲開口。
秦寒卻是滿面冰霜,冷笑一聲,大步流星來到那人身旁,蹲下身從他腰間背後搜出一樣東西。
“還敢在我面前藏私,誰給你的勇氣這麼做?”
嶽京等人愕然,瞪大了眼睛一看,卻發現秦寒手中拿的,乃是一個小瓷瓶,上面還寫著三個小字。
“養氣散!”
剛才這人之所以被秦寒踹飛,就是因為其不願意上交所有修煉資源,心懷僥倖,故而偷偷藏起了一份“養氣散”。
這養氣散,便是宗門給每個外門弟子發放的修行資源,乃是由門中煉藥師所致,服用之後,能夠在修煉之時加快修煉速度,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種養氣散,雖然等級頗低,若是用錢幣來衡量價值的話,那麼一份藥散所用的原材料,至多也就幾百枚銅幣。
但此物的珍貴之處,在於難以煉製,只有專門煉製丹藥的煉藥師,才能煉製出來。
也就是崑崙派這種有著自己煉藥師供奉的門派,才能夠每月分發給門內弟子,換了世俗之中,就算有錢也難以求取,有價無市。
某些黑市之中倒是可以交易,但一份藥散價格能夠翻上十幾倍甚至幾十倍,平常人買不起,能買的卻又感覺得不償失。
但就算是這樣,也是千金易得,一藥難求,有的是人願意跳這個火坑。
而嶽京看清之後,不由得嘴角一抽,心中有些後怕。
剛才其實嶽京也想著藏私,但由於離秦寒最近,在他眼皮子不好動作,只得作罷,心中還有些埋怨。
但現在看來,幸好沒有這麼做,否則被踢飛的豈止一人?他也要加入這個行列!
嶽京不由的眼神飄忽,卻發現旁邊他那些狗腿子也是表情凝固,面色僵硬,一臉心有餘悸之色。
秦寒將這份養氣散收入懷中,然後洞若觀火的目光再次掃視了嶽京幾人一眼,幾人頓時心虛的低下頭,老實的好像鵪鶉。
正當秦寒見幾人沒了剩餘價值,準備趕走的時候,目光閃過,忽然一停,將視線看向嶽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