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劍式(1 / 1)
秦寒看著自己的四肢百骸,只覺得一股海量的靈氣,遊走於周天經脈之內。
丹田氣旋,更是不斷的運轉,外界的天地靈氣如同潮水一般湧入,逐漸被煉化成自己的真氣。
“凝氣境後,我便能化天地靈氣,真正煉成自己的靈氣,戰力必然飆升。”
秦寒一躍而起,直接在室內打了一套拳法。
這拳法不過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不入流武技——基礎拳法,平常百姓若是想學,也能修煉一二。
但這拳法非常一般,威力平平,平常人而言最多能夠用來強身健體。
故而踏入養氣境之後的修煉者,幾乎都沒有人願意修煉。
此刻,秦寒施展的,正是這套拳法,只見其雙拳揮動,身姿如風,虎虎生威,彷彿一個多年習武的宗師一般,每一拳都能打出罡風氣浪,床邊的帷幔都被吹動。
“喝!”
秦風拳勢如火,一眨眼的功夫,就是數拳擊出,速度之快,威力之大,讓人暗自心驚,彷彿他施展的不是一套不入流拳法,而是蓋世神功。
砰砰砰!
拳頭揮舞之間,秦寒目光不變,閃轉騰挪間,竟有一種雨潑不透,水澆不進的威勢,全身傷害沒有半點破綻,反而步步殺機,頃刻間就能斃人性命。
啪!
衣袖一抖,發出長鞭揮舞之聲,又是幾招過後,秦寒這才打出收勢,緩緩站立不動。
幾個呼吸之後,經過一番演練,高強度動作之後的秦寒,大氣都不喘,臉色如常,沒有半點紅暈,頭上連汗都沒有一滴。
只見秦寒只是嘴角一勾,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滿意的點了點頭。
“凝氣境之後,我的戰力相比養氣境九重,幾乎是後者的數十倍。現在的我對上昨天的我,三招之內必能擊殺,若是對上楊維之流,就算來上十個我也不怕。”
看著自己的拳頭,秦寒約莫估計,如今的他在凝氣境低階,可稱無敵姿態,凝氣境中階,也有一戰之力,只有凝氣境高階之人,才能對其造成威脅。
“剛剛那一套不入流的基礎拳法,在我手中可發揮的威力,堪比三流上等,之所以威力如此之大,一方面是我前世經驗在身,另一方面便是這真武涅槃經的功勞。”
這真武涅槃經實在是逆天的功法,能夠精、氣、神三法同修,全方位的提高秦寒的戰力。
秦寒修煉了這等神功,不僅僅丹田中的靈氣含量,比其他人更高,質量也是天差地別。
如果將自身靈氣的容量,比作水流的話,那其它初入凝氣境的修煉者,最多隻有一個臉盆之多,而秦寒卻要用水缸來計算。
不僅如此,秦寒透過真武涅槃經凝練過的靈氣,濃稠近乎實質,而其他人稀薄的則如霧氣。
“我如今隨手一拳,大約能有五千斤巨力,且還不是巔峰,而平常初入凝氣境一重的修行者,極限拳力也不會超過三千。”
除卻真氣之外,秦寒的肉體也被凝練成了鋼筋鐵骨,就算不動用一絲一毫的靈氣,純用拳頭打出一拳,也有千斤以上的力量。
再加上自身的濃郁靈氣,一拳突破五千斤巨力,根本不在話下。
秦寒推測,若是他認真起來,真正打出致命一拳,估計能夠觸控到一萬斤力量的門檻……或許還能更高!
測試完自己實力之後,秦寒忽然想到什麼,隨手將銀色長劍抽過。
“剛才我除了突破凝氣境,還吞下了那劍紋草,不知此世的劍道修為,能夠達到幾何?”
想到這裡,秦寒不由得眼神一凝,手握長劍輕輕往前一捅。
嗖!
這一劍,不蘊含任何的靈氣,純粹只是秦寒隨手一擊。
但下一刻,銀白長劍竟然洞穿了客棧的牆壁,深入長達一尺!
一尺是什麼概念?大概是成年人一根小臂長短。
而客棧的牆壁,可不是什麼粗製濫造的土牆,或者是木板木頭一類的軟料,而是貨真價實的紅磚做胚,外面用青石板包裹,堅硬到了用錘頭砸都不一定能砸爛的地步。
就算是秦寒手中所用的,乃是三流上等的寶劍,削鐵如泥,也不可能洞穿如此之深的距離!
秦寒看到此處,眼中露出驚喜之色,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劍式境!”
所謂劍式境,就是將以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攪、壓、掛、掃等為主的劍法招式,練到極致,哪怕一招一式,都能發揮出莫大的威力。
就好像剛剛,秦寒所用的劍式,就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式直刺。
若是普通人,最多隻能將牆壁洞穿三寸左右,但秦寒卻能將其深入至一尺的距離。
而且從來發力之時,都是前期剛猛,等遇到了阻攔之時,威力就會逐漸降低。
所以三寸對比一尺,秦寒這一劍的難度,絕對不會僅僅只是常人的三倍!
“劍式之境,能夠將普通的直刺、豎砍、橫劈等招式,化腐朽為神奇,成倍增強其威力,哪怕是普通的一刺,也好像是施展了上等武技。”
秦寒將劍拔出,默默的擦拭上面的塵土,眼中閃過明滅不定的光芒。
前世之時,秦寒可沒有劍紋草這種寶藥可以吞服,修煉劍道只能腳踏實地,日積月累,刻苦修煉,用水滴石穿的功夫,逐漸練成。
那時,為了修成劍式境,秦寒每天至少要將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攪、壓、掛、掃這幾種劍式,每一樣重複上萬次,這個時間最少持續了數年以上。
一記直刺,每天一萬遍,一記劈砍,也是一萬遍,久而久之,秦寒一年所施展的劍式招數,次數能夠達到上億!
這是何等恐怖的數字?這代表了秦寒修煉劍式境,是有多麼的艱難和不易!
但重生之後,就算是有著前世記憶經驗,但不過短短几個時辰,就能重新掌握劍式境,這足以證明劍紋草的厲害!
修煉有成,此刻的秦寒,意氣風發,不復前身那副窩囊模樣,而是挺胸抬頭,眼中自信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