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臥龍鎮(1 / 1)
經過了兩天的路程,秦寒一行人終於到了臥龍鎮。
“少爺,咱們終於回到了家鄉!”
上官月瑤看著秦寒,嘴角露出一絲溫馨的笑容。
“喂,這裡就是你家呀?還蠻漂亮的。”
看著此時眼前的這片城鎮,茂林修竹,房屋整齊排列,頗有點水墨山水畫的風采,令白鶯鶯讚歎不已。
“那是當然,我的家鄉比你們崑崙派好看十倍!”上官月瑤略顯驕傲的說道。
“嘁。”白鶯鶯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傲嬌的轉過頭去,心想,土包子。
再一次回到臥龍鎮,秦寒知道這裡是前身的出生之地,而他是第一次踏足這裡。
曾經的那個秦寒,在這裡受盡屈辱,但是現在他要將那些屈辱全部洗刷。
走在鎮上行人摩肩接踵,大小的商鋪鱗次櫛比,記得臥龍鎮就是如此繁華的一個小鎮,秦寒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秦川,王家的那些人,如今我回來了,你能給我恥辱,我必十倍奉還。
到了秦府之後,守門的是一個你還從未見過人,都是一些生面孔,秦寒預計應該是秦府新招的人。
“你們是誰?”看門的下人看著秦寒一行三人問道。
“我是秦寒,你是新來的吧?”
“你是?少爺?”
那守門的下人明顯聽過秦寒的名字,立馬眼睛一亮。
“少爺您請進,老爺還說你今年不回來了呢!”
那守門的下人連忙說道,一邊趕忙開啟門。
進入秦府之中,秦寒先去拜見了當今的秦家家主,也就是他的二叔秦牧。
“二叔,我回來了!”
秦寒走進大廳說道。
廳堂之中,一中年男子正坐於其中的太師椅上,兩鬢已經有少許的銀絲,眉頭也已出現了許多皺紋,聽到秦寒的聲音之後,立馬抬起了頭來,和藹的微微一笑。
“小寒,月瑤,你們回來了,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這位姑娘是?”
秦牧一見自己的侄兒和侍女回來了,一臉興奮,趕忙招呼自己的侄兒,同時看著旁邊的多了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疑惑的問道。
“二叔,這位是我的師妹白鶯鶯,他是我們門派供奉的女兒。”
秦寒介紹道,一旁的白鶯鶯也顯得很有禮貌的給秦牧行了一個禮。
“小寒,你在崑崙派怎麼樣?”
秦牧看著秦寒,關切的問道。
他一直擔心自己的侄兒,因為受到眾人的排擠,會做出傻事來,想到秦寒以往受盡侮辱,他的眉頭卻是緊鎖了起來。
“二叔,我在宗門過得還可以。”
秦寒對著自己的二叔說道,他一向很敬仰這位二叔,因為自從他的父親失蹤後,便一直是這位叔父將自己帶大,還送自己去崑崙派修煉,可以說秦寒從小到大,除了父母之外,這位二叔便是他的至親。
“那就好。從崑崙派趕回來走了好久吧,趕緊下去好好歇一歇,別讓你的小師妹都累壞了身子,呵呵。”
秦牧看著走出門外的三人,雖然依舊是臉上愁容滿布,但是嘴角卻露出一絲欣慰,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侄子竟有些許變化。
“剛剛那個就是你二叔啊?”白鶯鶯疑惑的問道。
“沒錯,我二叔從小便一手把我帶大,自從我爹失蹤以後,家裡人處處看我不順眼,只有二叔待我如骨肉。”
憶起往事,秦寒的心中難免劃過一絲悲涼,也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即便它並非是親身體會,但是也大概能回憶起那個時候的秦寒隨處的環境下的心態,能夠擁有這樣一個二叔也算是幸運的。
“喲,這不是咱們秦大少爺,怎麼今天還有心情回來了?”
說話之人正是一個打扮的風流倜儻的翩翩公子,此人便是秦寒的表哥秦慕白。
“原來是慕白表兄啊,這才一年不見,表兄還真是越來越秀氣了呢!”
秦寒雖然面帶笑容,但是嘴角卻露出一絲不屑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秀氣?你罵我?就憑你也敢罵我?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臉再回到這個家,我們臥龍鎮秦家的臉面早都被你丟光了。”
秦慕白也並非是等閒之輩,直接對著秦寒說道。
他自小便與秦寒不對眼,曾經也是喜歡那王夢仙的,只不過因為秦寒早早便與王家定了婚約,於是他也只能妒忌,不過自從秦寒被人稱為廢物開始,他便每次見面都是如此的嘲諷秦寒。
只不過以前的那個秦寒,因為實力不夠,無法與之對抗,但是他現在所面對的可不是之前的那個懦弱膽小的秦寒,而是曾經的仙王。
“秦慕白,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麼仇怨,但是我再無能,也總比你這個紈絝子弟要好的多。”
秦寒冷聲的說的轉身便帶著兩個女孩兒離開了。
只留下那秦慕白一人在微風中凌亂。
“這傢伙是怎麼了?以前罵他是廢物他大氣都不敢出,如今是吃了豹子膽了?竟然連我也敢頂撞,我看他是不想活了!要不是有二叔護著你,你早就成家族棄子,成一個臭乞丐了!”
看著秦寒離去的背影,秦慕白惡狠狠的說道。
…………
秦慕白早早的回到家裡,將遇到秦寒的事情告訴他父親秦虎。
“這小子暫時還動不得,有我二哥看著,你也不要輕舉妄動,等到我二哥死的那天,這小子在秦家的日子算是到頭了。他爹是曾經的家族之主,可這小子就是一個沒用的東西,是我們家族的敗類。”
秦虎冷著臉怒聲說道,十年前,秦峰詭異失蹤,只留下一個廢物一樣的兒子,而且還與那王家的天之驕女結了姻緣,可是這樣一個廢物,那王家又怎能甘願將女兒嫁給他,到頭來卻是惹了一身的禍。
如今這禍害反倒是越來越大,他可不想給將來留下麻煩,因此時時刻刻都想要除掉秦寒。
“爹,依我看不如找人把他教訓一頓,讓他老老實實待著,量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秦慕白在秦虎的耳邊低聲說道,嘴角還露出一絲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