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惑心母蟲(1 / 1)
“少爺,這是我在沈崇山屍體附近找到的,沈崇山不是被碾成粉末了麼,我在附近地上看到有這麼一個小東西完好無所,就感覺這個東西肯定不簡單。”上官月瑤解釋道。
當聽到手裡這個蠱蟲在諸天萬界塔的碾壓下竟然完好無損,秦寒不由的再次好好檢視起來。
良久後,秦寒鬆了一口氣。
“少爺,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旁邊的月瑤看到自家少爺眉頭舒緩,就好奇的問道。
秦寒停頓了一下,好像在思考應該怎麼說一樣,道:“月瑤,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它叫做惑心蠱,不過我們手上這個應該叫做惑心母蠱,”
“少爺,蠱蟲就這個樣子嗎?什麼是母蠱啊?”上官月瑤好奇的打量著惑心母蠱問道。
秦寒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這個母蠱應該是受傷了,它現在應該屬於一種自我修復的階段,所以看起來就跟個小黑蟲子一樣。母蠱就是用來繁殖惑心蠱的!”
“原來是這樣啊。”上官月瑤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對了,”秦寒忽然說道:“月瑤,我要煉化它,你幫我護法。”
“啊?”上官月瑤遲疑的說道:“少爺,這小東西這麼厲害啊!那你煉化的時候沒什麼危險吧”
秦寒不禁莞爾一笑。“月瑤,這母蠱可是能號令各種蠱蟲!屬於不可多得的寶物!幸虧,他現在只是受傷狀態,所以我才敢煉化它,要是全盛時期,我也不敢這麼輕易的煉化!”
沒想到這個小小的蟲子這麼厲害,上官月瑤小嘴微張,目瞪口呆,旋即有些擔憂的說道:“好吧!少爺那你多加小心。”
“嗯!”
步履匆匆的走到屋內,秦寒盤膝坐下,看著自己手中的母蠱,口中說道:
“幸虧我會千蠱術,要不然面對這惑心母蠱,只怕我也頗為頭疼。看來之前沈崇山也是因為沒有辦法在這蠱蟲身上印上烙印,所以才沒有能力御使。要不然之前他施展出這惑心母蠱來,只怕我連操縱諸天萬界塔的時間都沒有。”
一想到和沈崇山交手的時候,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飛出一大片蠱蟲來,秦寒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秦寒當下運轉千蠱術,開始煉化母蠱。
………………
第二日,緊閉雙目,盤膝而坐的秦寒,忽然睜開雙眸,一躍而起。
臉上露出一副笑逐顏開的樣子,經過一天的煉化,終於在母蠱的身上打上了烙印,從此以後這隻母蠱就成為自己的有一個殺手鐧了。想到這裡,秦寒不由的長出一口氣。
剛剛走出房門,秦寒就看到二叔在客廳中坐著,邊上還放著一杯熱茶。上官月瑤此刻正站在二叔的身後。
一邊朝著秦牧走去,秦寒一邊關心的問道:“二叔,你怎麼來了?好點了嗎?”
“好多了,畢竟我有你給的靈藥,而且我本身就沒受什麼內傷。”秦牧對他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繼續說道:“我聽月瑤說你在煉化什麼蠱蟲,看你這樣子,應該是煉化好了?”
“嗯,我已經成功煉化了!”隨口回答了二叔的問題後,秦寒的臉色突然變的凝重起來,話鋒一轉,頗為嚴肅的說道:“二叔,我想跟你說個事情。”
看到自家侄兒這幅嚴肅的表情,秦牧不由的問道:“什麼事情?”
“我想讓我們秦家離開臥龍鎮!”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後,秦寒旋即開始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二叔,有些事我就不瞞你了,我身上有好多秘寶,如今只怕已經洩露了。我怕會引來一些實力強橫的修士,如果說他們直接來找我,我倒是不怕。但是我擔心,他們找你的麻煩。所以我想讓秦家離開臥龍鎮。”
沒想到秦寒冷不丁的說出了要讓整個家族都搬走的話來,秦牧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憂慮的道:“小寒,秦家是我跟你爹還有你三叔,我們共同打下來的,你爹現在下落不明,如果有一天你爹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明白了二叔是為了這個擔憂,秦寒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我們說是搬走,不代表全都搬走,我的意思是臥龍鎮只留下少部分人,其他的都搬走,這樣就算我爹以後回來了,也能找到我們。而且就算是有什麼修士盯上了我,準備對家族下手,也沒有機會!”
秦牧沉思片刻,終於決定聽從自己的侄兒的建議,決定道:“小寒,那我們搬去哪裡?”
“我準備去中央大世界了,等我回一趟崑崙派把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出發。”秦寒臉色平靜的道。
“什麼?!我們去中央大世界?”秦牧的聲音,突然高了一個八度,神色駭然的道:“那裡高手如雲,各大家族實力強橫,是弱肉強食之地,就我們秦家,要是去了那裡怎麼立足啊?!”
秦寒臉上洋溢著自信說道:“二叔!相信我!雖然中央大世界有很多高手,可是我們去了之後,中央大世界肯定有我們立足的地方!樹挪死,人挪活!”
看到自己侄兒那充滿自信的神色,秦牧也彷彿被感染了一樣,點點頭說道:“那我先安排一下,你不是還要回崑崙派麼!你先處理,等你回來之後,我們就搬遷。”
“嗯,我先回一趟崑崙派跟白師說一下,然後我們就即刻出發。”秦寒說道。
“去吧。家裡的事情我都會安排好的。”秦牧語氣堅定的說道。
跟自己二叔告別後,秦寒帶著上官月瑤朝著崑崙派趕去。
一路無話。
二人在傍晚前趕到崑崙派,門口的守衛看到秦寒和上官月瑤後,臉色微微一變,急忙低下了頭,看到他們這奇怪的樣子,秦寒內心微微升起了一絲狐疑。
白供奉的居所內,秦寒跟上官月瑤緩步走進去,看到只有白鶯鶯自己在,秦寒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問道:“鶯鶯,白師去幹什麼了?”
“我爹被宗主叫走,說是商談什麼事情了,秦寒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啊?”白鶯鶯看到秦寒臉上露出了欣喜的樣子。
秦寒感覺事情有點不對,繼續問道:“白師平時很少出去,怎麼這時候宗主忽然就把白師叫走呢?鶯鶯你知道所為何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