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氣運驚人(1 / 1)
“啊?”心中疑竇叢生,白供奉轉身問道:“秦寒,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退出崑崙派了?!”
搖搖頭,秦寒的臉色頗為感嘆的說道:“白師,你別問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如有時間,我再跟你細說!”
等到秦寒和白供奉交流了兩句後,宗主瞥了一眼依舊在大廳內盤旋飛舞的飛蟲,臉色急切的說道:“秦寒!白供奉我已經給你帶回來了!你是不是應該信守承諾,把這些詭異的小飛蟲收回去!”
直到這個時候,白供奉才看到大廳上空,那無數密密麻麻,不斷盤繞飛旋的小飛蟲。狐疑的打量了一眼這些飛蟲,他疑惑的問道:“秦寒,這些看著像蠱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白師,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惑心蠱?”秦寒開口解釋道。
“什麼?!你的意思……該不會說,這些……”震驚之下,白供奉的語氣都變得有些磕磕絆絆起來。“這些飛蟲全部都是惑心蠱?”
在看到秦寒點頭的時候,他愈發震驚起來。“竟然真的是?傳說中惑心蠱這種蠱蟲惡毒無比,口齒鋒利,嗜血成性。就算是金鐵之物也會被他們的輕易地洞穿。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多的惑心蠱!”
對於蠱術有些瞭解的白供奉,著實被天空中飛舞的那一大片的惑心蠱給驚到了。
蠱蟲這種東西,尋常修士培養個三、五隻來,就已經算是蠱術造詣相當不錯的了。可是跟秦寒這種狀況比起來,所謂的蠱術高手,簡直就該羞愧的自殺了!!
“機緣巧合吧!”秦寒對此,頗為淡然的樣子。
一時之間,白供奉著實被他的反應噎了一下。這麼多蠱蟲,秦寒確實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實在是讓他心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當然,這也是秦寒眼界過人,對於惑心蠱並不覺得怎麼厲害罷了。
雖然這種蠱蟲頗為兇猛,如果培養得當的話,對於修士來說,絕對堪稱是一大助力。
可不提秦寒前世身為太古劍王的心性,光是手握惑心母蠱,就註定了他不可能把這些惑心蠱當成一回事兒了。
不過,這一切在白供奉的眼中卻是截然不同的。
“你果然是氣運驚人!上次幽冥毒淵我就感覺到了!沒想到你給我的驚喜一次比一次多!”白供奉一臉感嘆的說道。
而旁邊宗主這時候心中暗自說道:這竟然是惑心蠱,幸虧我提前讓秦寒住手了,否則這些長老們估計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了!。
“那這滿地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感嘆了一句之後,白供奉很快反應過來,有些不解的指了指大廳之中,那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慘景。
“這就要問問我們的好宗主了。”秦寒冷笑一聲,將矛頭對準了宗主。
白供奉疑惑的望著宗主,想聽聽他怎麼說。
“那個……”臉色有些不悅,宗主的眸子中微微閃了閃,深深的看了秦寒一眼,這才開口道:“白供奉,我們之前和秦寒有些誤會!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你就不用擔心了!至於這滿地的屍體,那都是被秦寒用蠱蟲所殺!”
“什麼?!”狠狠的吃了一驚,白供奉雙眸圓睜,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宗主你說這一切都是秦寒做的?”
神色僵硬的點了點頭,對於這種讓自己丟面子的事情,白供奉卻偏偏要問兩句,著實讓宗主心中火大!
不過秦寒現在就在場,他卻是不好發作,只能將一切憋在了心中。
既然已經決定離開崑崙派,秦寒也不想再跟這些人有什麼瓜葛,況且,白供奉經過自己這麼一鬧,以後顯然是無法在崑崙派立足了。
秦寒大手一招,將一片惑心蠱收回體內,緩步來到白供奉面前,道:“白師,我們走吧!”
“走?”白供奉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大廳裡的景象,他苦笑一聲,點了點頭,悵然若失的說道:“是啊。現在我們也只能走了!”
看到白供奉依舊對崑崙派滿是留戀,秦寒心中頓時升起了幾分歉意來。
若非因為自己,只怕現在白供奉依舊是那個受人尊重的煉丹供奉。無論是白鶯鶯被毒瞎,還是後來到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秦寒!”似乎察覺到秦寒對自己的愧疚,白供奉嘆息過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彷彿在安慰他一般。旋即對宗主抱拳,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宗主,這些年來,多謝您和崑崙派對我白某人的照顧。今日一別,只怕我們日後再無相見之日了!”
宗主聞言,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臉色沉著,毫無表情。看不出他對於白供奉的告別,到底存有什麼的想法。
“告辭!”站起身來,白供奉臉上滿是決然,彷彿剛才對宗主的那一拜,徹底斬斷了他心中對崑崙派的留戀。
話音未落,白供奉已經一馬當先的,朝著大廳外走去。一路不曾回頭。
秦寒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目送這對師徒遠去,宗主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他不知道,因為一個王夢仙,逼走了另一個與其不相上下,甚至有過之的秦寒,到底是對是錯?已無所謂了!
但他知道,未來的自己,肯定會因為今天的舉動而後悔。
尤其眼前的大廳中,那慘不忍睹的景象,更是宗主心中後悔不迭。
自己苦心孤詣那麼多年,才造成了崑崙派如今的盛況,經過秦寒這麼一鬧,想要恢復往日的盛況,也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了!
“哎!”重重一聲嘆息,精神上有點撐不住的宗主,突然跌坐在地上……
離開了執法堂後,沒走多遠,秦寒就發現,一路不曾停下腳步的白供奉,突然駐足在了遠處人工湖的岸邊,目光遙望著湖心小亭,眸子中透著幾分懷念的光芒來。
“白師!”信步來到白供奉身後,秦寒語氣中滿是歉意的說道:“看來您被我拖累了。”
“非也!”搖了搖頭,白供奉說道:“我既然收你為徒,那自然要為你著想。況且,這次我也不算被你拖累,只能說我這個師父,沒有盡責。無法保護你!反而需要你這個弟子,用這種大鬧宗門的手段,來維護我的安全!”
“白師過譽了!”秦寒搖了搖頭,對於白供奉的感嘆沒有什麼沾沾自喜的想法,反而一臉關心的問道:“白師,崑崙派我們是呆不下去了,您以後有什麼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