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長耳欲兔(1 / 1)
之前兩人的神魂接觸比之兩人肉體間毫無阻隔的相擁摩擦也不遑多讓,這讓陸一夕羞澀不已。
她默默的收起氣運錦鯉,小聲道:“這便是神話級神魂嗎?”
“嗯!”秦述點了點頭,就坡下驢,應了陸老夫人的推測。
可勁地隱藏沒必要,如此大大方方的,也好過讓人胡亂猜疑。
至於青蓮道種的真正等級,他當然不會主動透露。
大道級,即便有人能識破,卻也不是區區一個陸家能看出來的,更別說陸一夕。
再者說,有著誓言約束的陸一夕也無法道出他的神魂本狀。
兩人繼續邊吃邊聊。
但秦述卻感覺陸一夕的狀態有點不對勁,色眯眯的,就像是犯花痴了一樣。
‘糟了,只是神魂之間的互相觸碰,後勁就這麼大嗎?’
他感覺到了危險。
“來,吃這個。”陸一夕說著又伸出筷子幫秦述夾菜,“這個靈感紅鯉膾可好吃了。”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秦述頓時覺得麻煩了,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
“有嗎?沒有啊!”陸一夕感覺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包括神魂狀態,都好得不得了。
神魂錦鯉很是活躍,已經吸收了氣運金珠的全部力量,頭上的兩片金鱗演變成了一對龍角。
她就這麼看著秦述,眼神中透露出愛慕和孺慕之情。
秦述發現,自己現在能夠清晰地感應到陸一夕的心思和情感。
‘我這是道種神魂沒錯吧,不是男狐狸啊!’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詩: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
蓮花和錦鯉有著什麼不可明說的羈絆不成?
“你自己不吃嗎?”秦述對著痴迷地看著自己的陸一夕道。
“吃!”陸一夕點了點頭,夾起一塊魚肉,小口小口地吃著。
一頓飯八個菜,白玉片羊肉、靈感紅鯉膾、紅燒真獅子頭、赤玉金烏雞、瓊漿玉液羹、清炒翡翠葉、水晶肉豆腐、八寶肉丸子。
每一道菜都是取自三階食材的精華,八道菜下去,節省了秦述八天的苦工。
剛剛到築基後期的修為徹底地穩固了下來。
一桌飯菜,陸一夕就吃了三分之一,更多的時候是在看秦述吃,看得秦述頭皮發麻。
感覺這頓飯就不該來,雖然很美味,功效也很強。
但不來,又覺得可惜了些。
畢竟上古時期的太陰詞聖說過:任他世事變遷,唯美食不可辜負。
秦述覺得自己的胃被這一頓飯給覺醒了。
看著他意猶未盡的模樣,陸一夕溫柔地問道:“還要再來點嗎?”
“不用了,已經夠了。”秦述笑著說道:“多謝款待。”
陸一夕巧笑嫣然道:“不客氣,那我們現在就走?”
“走吧。”秦述點了點頭,然後道:“最近一段時間我要閉關煉丹,所以……”
陸一夕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失落道:“我明白,我不打擾你。”
‘怎麼還有負罪感了呢,我沒想撩她啊,一切都是意外。’他想了想說道:“你回去後也努力修煉吧,想來若是渡結丹深淵劫,我說不定還能帶你一次。”
“真的?”陸一夕眼睛亮了起來,“好,我一定努力修煉。”
唉,終究是個單純的姑娘,哄一鬨就好了。
她笑著和秦述走出食神酒樓,就要離開時,一夥人攔住了他們。
“陸一夕小姐,還有這位兄弟,請留步。”
“王元澤,你要幹什麼?”陸一夕想也不想的擋在了秦述前面。
“別誤會,別誤會。”王元澤嘿嘿地笑著說道:“我們只是想認識認識這位兄臺而已,沒做什麼過分的舉動吧。”
“就是,就是。”一夥人連連起鬨。
秦述內心嘆了口氣,裝逼打臉的時候到了。
他伸手就要拉開陸一夕。
卻不想,一道聲音傳來,“秦公子是我們陸家的貴客,王家小子,你這是要和我們陸家為難?”
秦述聽到聲音,就知道是陸一夕的奶奶來了。
要不要這麼及時啊!
他都想著接下來把他惹急了,他就不忍了,好好的裝一波,最多也就是一條命罷了,他耗得起,反正他也不是非得待在九雍城不可。
九命娃娃他神魂道蘊的影響下,發生了一點點改變,他現在有三條半命,便有了資本。
“洛青凝,都是小輩的事情,讓他們之間交流就好了,我們這些長輩不好插手吧。”
兩道身影落在食神酒樓前的廣場上,相互對峙著。
“呵呵!”陸老夫人也就是洛青凝冷笑道:“你們王家安的什麼心不用我多說吧,想試探可以,但不是王元澤這個小畜生。”
秦述好奇地看向王元澤,小聲卻毫不遮掩地問陸一夕道:“這個王元澤怎麼畜牲了?長得挺人模狗樣的啊!”
“好膽!”
“怎麼,王雙江,這就好膽了?你孫子幹得了腌臢事,我們就說不得?”洛青凝呵呵的笑著,看向秦述,帶上了一絲欣賞。
陸一夕也是有什麼回答什麼,說道:“那王元澤覺醒的是長耳欲兔神魂,修歡喜功法,不少女子被他給騙了身子,壞了道基。”
“原來是個淫賊。”秦述再看向王元澤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鄙夷、不屑,還有一絲殺氣。
自古以來,淫賊最是可恨。
“小子,你家長輩就沒囑託你對人要留口德嗎?”王雙江以勢壓人道。
秦述拉開陸一夕,站在前頭,正面面對王雙江,“家中長輩有過教訓,我也一直很是遵守,從不逾越,包括現在。”
王元澤聽出來了,“好小子,你竟敢罵我不是人。”
“哎呀,居然被聽出來了。”秦述露出笑容,“是又如何?”
王元澤怒道:“你要是個漢子,可敢與我在生死擂臺上一決生死?”
“唉!”秦述嘆了口氣,“我不敢,你這樣信誓旦旦的,要是一上擂臺就給我來個五階的轟天雷,那我豈不是白白丟了性命?傻子才跟你玩命。”
“說得好!”洛青凝越看秦述,越覺得順眼,然後道:“秦公子,若是不用任何外物,你可敢應戰?”
這句話是對秦述說的,也是對王元澤和王雙江說的。
“可以試試。”秦述看著王元澤說道。
王元澤卻是後退了一步,他只是月影級神魂,剛剛到築基期不久而已,還是靠採補得來的修為,怎麼敢和一個築基後期裸裝生死戰?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怎麼?你不敢?”秦述已經做好了離開九雍城甚至是東華仙庭的準備,因此表現得很是高調。
同時,他也斷定這個王雙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他。
事實也確實如此,王雙江想得更多,‘此人這般有恃無恐,應該不是佔著陸家的勢,而是本身有足夠的自信。看來來頭不小,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