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四章 我們看起來好像朋友一樣。(1 / 1)

加入書籤

明遠悄悄睜開了眼睛。

“我渴了。”

他又試探著叫了一聲。

人完全喝斷片的情況是非常少的,更何況,今天晚上又是工作性質的聚餐,男人不傻,怎麼會被那幫生瓜蛋子給灌醉了呢。

暈暈乎乎的感覺是有的,走路漂浮的感覺也是有的。

但是,明遠還有意識。

喝醉的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有特權的,所以男人才有了之前那個大膽的舉動,捧著湊崎紗夏和裴珠泫的臉一人親了一下。

還是當著對方的面!

好在他最後成功地活了下來,只不過要一直假裝自己醉的不省人事才行,起碼要表現出來沒有正常的邏輯思維能力,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

畢竟,湊崎紗夏的磨牙聲可是真真切切的,一聽就是強忍著才沒有發火。

人可以不知好歹,但是不能不分生死。

反正……最後成功了。

人的底線就是這樣一點一點降低的,接受了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明遠此時就非常想知道,湊崎紗夏和裴珠泫在分別被自己親了一下之後,會用一種什麼樣的狀態相處,這可關係到他下一步的計劃呢。

要是柴犬和白菜這對主要矛盾能夠得到解決,那麼其他的問題都會好辦不少。

周子瑜和裴珠泫的段位還是不一樣的。

“那傢伙在叫呢。”

“讓他渴著去吧。”

……

“SANA呀,你就這麼忍心看著你的男朋友要水嗎?”

裴珠泫側耳聽著房間裡的動靜,臉頰上還有微微的燙意。

那是明遠之前親過的地方。

“哼,誰讓他喜歡喝酒了,又不是什麼好的習慣。”湊崎紗夏的回答有些口不應心,她的心裡還在埋怨某人之前的舉動呢。

風平浪靜的表面之下是暗流湧動。

裴珠泫也是愛豆,當然知道不少同行會用類似的方式來解壓:“他也是為了工作,你們在宿舍的時候沒有偷偷喝過酒嗎?”

“喝過。”

對於女愛豆來說,抽菸是比較負面的行為,但是酒量卻是可以公開在綜藝節目上討論的話題。

“那不就行了,SANA,你不會是因為那個傢伙剛才親了我,所以還在生氣吧?”裴珠泫聲音溫柔,笑眯眯地問道。

湊崎紗夏也不是省油的燈,自然不會輕易被壓制住氣勢:“珠泫歐尼,我在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生氣了。”

明遠喝醉的時候就叫這顆大白菜來接,誰知道中間發生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揹著人的能有好事嗎?

不可能!

“這麼誠實?”

“我們本來就相處不來,幹嘛還要說那些好聽的話。”

湊崎紗夏的心裡此時只剩下了一句話: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原本按照柴犬的審美眼光,她對於各團的門面最有興趣了,twice的成員根本不能滿足女孩兒,周子瑜在gidle有一個好友葉舒華,湊崎紗夏就能勾搭上同一個團的趙美延。

裴珠泫這種極品女人更是湊崎紗夏感興趣的目標。

可惜……

明遠: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也對。”倆人都不裝了,裴珠泫的心情反而變得輕鬆了許多,大家擺開車馬炮聊天挺好的:“SANA呀,你要是這麼說,我還真想和你一起喝酒了。”

裝模作樣的酒喝起來最沒有意思,坦白局才好玩兒。

“那就換衣服吧。”湊崎紗夏抬起眼睛瞄了一下:“珠泫歐尼,你可沒辦法穿著這身衣服喝酒。”

她知道這個女人在出門前肯定是打扮過了,那些小細節根本就瞞不過同性的眼睛。

哼,不知道是化妝給誰看的,柴犬自己都是素面朝天就出門了。

老夫老妻之間主打的就是一個自然。

裴珠泫眼波流轉:“SANA呀,我穿你的衣服,沒關係嗎?”

“珠泫歐尼,別說穿衣服了,你就算是打扮成我的樣子,也不會成為我的,有些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湊崎紗夏現在處於攻擊力拉滿的一個狀態,不過說話的聲音卻是軟軟糯糯的,十分可愛。

“我就是我,不會成為你,就是你的衣服可能會有點大……”白菜和這隻柴犬的身材還是有區別的,身高上是一個158一個165,胸懷上也略有差別。

湊崎紗夏說著說著還停頓了一下:“小小的也很可愛,好了,珠泫歐尼,你去換衣服吧,我要……”

“要去給那個傢伙送水是吧,心疼壞了。”

裴珠泫早就看出來了面前女孩兒說話時的心不在焉,不然眼睛總向屋裡瞟什麼呢。

別說湊崎紗夏了,就是她的心裡也在惦記。

某人的行為雖然可惡,到底還是被她們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惦記是不可能的。

柴犬撇了撇嘴,這個女人就會說風涼話,她恐怕巴不得能進去給自己的男朋友送水呢,說不定還會用嘴喂明遠喝水。

綠茶什麼的,最擅長做那種事情了。

在湊崎紗夏的心裡,裴珠泫恐怕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綠茶,重新認識的周子瑜是小綠茶。

某人:什麼綠茶,分明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

裴珠泫和湊崎紗夏兩個人在客廳分開,一個人端著水進了主臥,另一個則是去了次臥。

“那個女人怎麼也不問我什麼能穿……”柴犬嘀咕著坐到了明遠的床邊:“oppa,你之前到底讓那個女人來了家裡多少次啊?”

“渴,我想喝水。”

男人呢喃著翻了個身,雙手胡亂地在半空中劃拉了一下。

在這一刻,無數渣男先輩的靈魂附體到了明遠的身上,讓他的演技出神入化到湊崎紗夏都看不出什麼破綻。

“你是真的醉到什麼都不知道了嗎?”湊崎紗夏眯起眼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破綻。

明遠半睜開眼睛,笑嘻嘻地說道:“老婆,我好渴。”

柴犬的心裡哪怕是有一肚子火,聽到老婆兩個字,態度都會軟下來的,畢竟喝醉了的人說的都是真心話嘛。

這傢伙還知道誰是老婆呢。

“渴就喝水,慢一點啊。”

女孩兒像哄孩子一樣把明遠扶了起來,慢慢喂著明遠喝水。

“咳咳。”男人咳嗽了兩下,湊崎紗夏不太會照顧人,喂水都快和謀殺親夫差不多了,很容易把人嗆死。

喂喂喂,對待喝醉的人應該溫柔一點才對吧。

明遠的心裡還有點後悔。

他承認在喝醉的程度上有裝的成分,但是現在涕泗橫流的樣子可是實打實的,一口水差點把自己送走恐怕只有湊崎紗夏能夠做到了。

“oppa,你沒事吧。”湊崎紗夏趕緊抽出紙巾幫著明遠擦了兩下臉。

男人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唉,自己找的老婆,還能怎麼辦呢?

忍著吧。

“還渴嗎?”

“渴。”

柴犬嘆了一口氣,放慢了手上的速度,慢慢喂這個讓人不省心的傢伙喝了大半杯水。

“oppa,你剛才為什麼要親那個女人?”湊崎紗夏突然覺得趁著明遠喝醉,沒準能套出一些兩個人之前沒有聊過的事情呢。

“親你……紗夏醬,我現在好累,頭疼。”

男人一邊說,腦袋還一邊在女孩的手背上蹭了幾下。

湊崎紗夏忿忿地錘了這個傢伙一下:“頭疼還沒忘了佔便宜,還有,你剛才叫我什麼?”

“紗夏醬。”

“不對,再給你一次機會。”

“老婆~”

“所以,你根本沒喝醉對吧?”柴犬追問了一番之後,突然來了個釜底抽薪。

明遠喘著粗氣,一下子半坐起來吻上了湊崎紗夏的雙唇,普普通通的清水哪裡有自家女朋友水潤潤的小嘴解渴。

女孩兒費力地把這個耍流氓的傢伙推開:“呀,你幹什麼?”

“剛才不是你讓我親你的嗎?”

男人故作糊塗地說道。

湊崎紗夏嘆了口氣,好傢伙,人喝醉了還會跳話聽的。

“怎麼樣,需要幫忙嗎?”就在這個時候,裴珠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斜靠在門邊笑著問道。

湊崎紗夏來不及細想,一俯身又吻上了明遠,某人剛想掙扎一下,就感受到腰間已經悄然多出了一隻小手,警告著他不要亂動。

裴珠泫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卻並沒有躲開。

既然有人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避開豈不是隨了這隻柴犬的心意,看看又沒什麼,那傢伙平時各種使壞,難道和女朋友平時都是精神戀愛嗎?

不可能的。

二十八歲的女人已經學會如何去理解並且接受現實了。

“珠泫歐尼,我已經給oppa喂好水了。”湊崎紗夏又把明遠推倒在了床上:“現在不需要你幫忙了,oppa好好休息就可以。”

“你們……喂水的方式還挺別緻的。”

裴珠泫伸出手指示意了兩下。

“oppa喝醉了,你知道的,他平時就喜歡佔便宜。”柴犬“嬌羞”地說道。

白菜: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明明是你親上去的!

裴珠泫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你都沒伸舌頭。”

“什麼?”

“沒什麼,我先出去了,點的外賣快到了。”

湊崎紗夏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又被嘲諷了一下,那個女人說的伸舌頭是什麼意思,那不成和某個喝醉了的死鬼有關?

明遠感覺到自己胳膊又被狠狠擰了一下。

鷸蚌相爭,我遭池魚之災是吧。

“明天再和你算賬!”

……

裴珠泫已經把頭髮束了起來,開啟冰箱尋找著還有什麼可以下酒的小菜。

有酒,有了能夠一起喝酒的人,那麼下酒的小菜當然就很重要了。

白菜的心情還有些小小的愉快,畢竟剛剛那一句話肯定會讓湊崎紗夏耿耿於懷,柴犬難受,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贏!

“你點了外賣?”

不過,湊崎紗夏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對於伸舌頭的事隻字不提。

提了就輸了。

“嗯,點了炸雞和炒年糕。”裴珠泫回頭笑了笑:“紗夏醬,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可以。”兩個人吵吵鬧鬧到現在,還頗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甚至還能一起坐下來喝酒,所以稱呼問題看起來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那個傢伙乖乖睡覺了?”

“應該是吧,不知道等會又要幹什麼。”

湊崎紗夏吐槽了一句。

她現在需要時間來整理一下思緒,包括某人喝醉當著自己的面親了裴珠泫,還有自己又當著裴珠泫的面親了那個傢伙。

上頭的時候做事情是不考慮後果的,不過下頭之後就要好好想想了。

裴珠泫把冰箱門關上:“紗夏醬,你為什麼會喜歡上那個傢伙呢?”

“你又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呢?”柴犬選擇了反問。

“說的也是,我來做一個泡菜湯吧,熱乎乎的,萬一他醒了,喝一點還可以解酒。”裴珠泫自然地把圍裙系在腰間,彷彿她才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一般。

“你還會做飯?”

湊崎紗夏還有些詫異。

twice裡會做飯的選手基本上沒有,孫彩瑛和平井桃也只能算是愛好者,實際上的水平並不是太高。

“紗夏醬,你對我的瞭解還很少呢。”裴珠泫笑了笑:“準備拿外賣擺碗筷吧,我來做泡菜湯。”

白菜總算是有點理解為什麼明遠喜歡叫女朋友紗夏醬了,發音確實很可愛。

在某個心懷鬼胎的傢伙藏在房間裡不敢出聲的情況下,兩個人準備晚餐的速度非常快,她們連桌子都沒用,直接放在了地上。

“要拍個照嗎?”

裴珠泫笑著看向光腳盤腿坐在沙發前面的湊崎紗夏。

柴犬愣了一下:“我們倆拍照會不會太奇怪了?”

“我又沒說是合照。”

“……”

oppa,她是二十八歲的,我玩不過她。

兩個女孩兒開了兩罐啤酒,然後分開兩邊坐下。

“我們倆現在就好像是朋友一樣。”裴珠泫舉起啤酒示意了一下,笑著說道。

“是啊,但是我們好像永遠都當不了朋友。”

湊崎紗夏抿了一口啤酒,然後拿起勺子嚐了一口白菜做的泡菜湯。

會做飯的女人威脅程度還要向上再拉一個等級。

“可惜。”

“是啊,確實很可惜。”

她們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神色間卻看不出來有多少惋惜的感覺,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樣子。

有時候,最瞭解你的人,往往就是敵人。

“他要是看到我們沒有扯頭髮,而是坐在這裡喝啤酒,一定會很開心的吧。”裴珠泫揚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臥室的方向。

“我就算是扯頭髮也肯定是扯他的頭髮。”湊崎紗夏轉動著手裡的啤酒罐:“沒有他,哪來的你呢。”

“紗夏醬,其實我也很喜歡和你斗的感覺呢。”

柴犬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就怕咱們倆鬥來鬥去,最後被別人撿了便宜,那個傢伙……我不說,你也知道。”

專一這個詞目前看起來和明遠是沒什麼關係的。

“那你為什麼還喜歡他,讓給我好了。”

“想的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