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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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傢伙說的好有道理,金多賢一時間還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反駁。

好傢伙,渣男原來都是這樣維持後宮和平的嗎?

“多賢,我會對子瑜好,我也願意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你能懂嗎?”明遠一臉誠懇地說道。

當然,負責的另一個意思,那就是要讓金多賢承認兩個人之間有不正當的關係。

先撕開一個口子,後面想要再次進入就會變得簡單起來。

第一次,往往是最難的。

這塊豆腐是有點油鹽不進的:“無所謂啊,oppa,你這些話不應該和我說。”

周子瑜可就在酒店呢。

“我就是不希望你對我有什麼誤解。”明遠沉吟了一下:“畢竟,我很珍惜和你之間的關係。”

不知道為什麼,金多賢突然有了一種錯覺,那就是這個傢伙是奔著自己來的,留在酒店的周子瑜似乎才是工具人。

某人:你果然很瞭解我。

“oppa,你今天看起來好奇怪。”

金多賢低著頭抿了一口咖啡。

她怕自己的眼睛會暴露心中的某些想法。

“有嗎?”

“其實,我都做好了幫你隱瞞和子瑜約會的事情的準備了。”金多賢放鬆了一下身體,輕輕靠在這家咖啡館木質的椅背上。

男人耿直地說道:“我和子瑜的約會時間不是今天。”

“oppa,你突然這麼誠實,我還有點不習慣。”金多賢已經習慣了這個傢伙嘴上花花的樣子:“是不是……”

一個人突然發生很大的轉變,其中很大的可能是有陰謀。

唯一的問題就是,陰謀設計的物件是誰?

“是不是什麼?”

“沒事。”

兩個人面對面地喝著咖啡,就差直接喊服務員過來續杯了。

女孩兒突然開口問道:“oppa,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額,那個……就是最近有點煩,想和你多待一會。”

“……”

“多賢,你的眼神不是在罵我吧?”

“自己理解。”

明遠倒是不以為意,想泡妞,臉皮不厚一點是不行的。

他和這塊豆腐之間確實是恩怨局,一是女孩兒很瞭解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二是自己還稀裡糊塗地把人家給睡了。

有一說一,金多賢現在還沒有翻臉,已經足夠說明很多事情了。

所以,男人整體還是偏向樂觀。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oppa,咖啡也喝完了,你送我回宿舍吧。”金多賢感覺再喝下去,自己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覺了。

好的皮膚可都是睡出來的。

明遠望了一眼窗外:“多賢,今天的天氣這麼好,回去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

“你還要幹嘛?”

豆腐警惕地看著這個傢伙,明遠總有那些讓人出乎意料的想法提出來。

“我想給公司的工作人員買點禮物,你幫我參謀一下唄。”男人不得不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掩飾真正的目的。

沒辦法,金多賢目前還是比較警惕的,自己要慢慢來才行。

太強行會痛的。

有的時候,適當搞一些強制愛也是挺有趣的。

“你可以找……”

明遠板著臉:“多賢,我們還是不是朋友?”

“是啊。”

“那你為什麼好像很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呢?”反客為主,惡人先告狀,男人對這一套是很熟練的,畢竟泡妞是一門技術活兒:“我是覺得,你們經常會給身邊的工作人員或者粉絲送禮物,對這方面比較有經驗,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渣男的嘴,騙人的鬼。

明遠此時的樣子就好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我不是那個意思。”金多賢確實有些被動。

她總不能說,因為咱們倆在一起睡過,而我又不想讓你知道,所以大家最好保持距離吧。

豆腐已經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拷問一下名井南,那個姐姐在明遠的家裡住過幾個月的時間,兩個人的關係十分親厚,說不定秘密已經被洩露了。

名井南:我冤枉啊。

“那就走吧,時間還早呢。”

“好吧。”

金多賢只能無奈先答應了下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和這個傢伙逛街的時光一般都是比較愉快的。

嗯,下次,下次自己一定嚴詞拒絕!

孫彩瑛:下次又下次,下次何其多。

多賢歐尼,還是你的心不誠,所以後面發生什麼都不能怪我啊。

我只是一頭無辜的小老虎。

“多賢,你覺得,我送什麼禮物比較好?”明遠現在屬於沒話找話的階段,話題尬不尬無所謂,主要是讓金多賢熟悉自己的存在。

只要熟悉了,那麼接下來就可以越來越過分。

古人都總結出來了,這叫做得寸進尺。

金多賢此時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甚至還有幾分小小的愉悅:“oppa,你比較中意什麼?”

這塊豆腐可能就是喜歡逆來順受,反正不是自己主動同意的,後面無論發生什麼都會減少許多負罪感。

“包,耳機,或者其他的什麼吧。”

明遠是真的沒什麼主意,他上次送身邊女人們禮物都是讓名井南幫忙挑選的,現在既然有了現成的幫手,不用白不用。

金多賢還是靠譜的。

當老大的要恩威並施,最近keyeast的人還有itzy的工作人員都非常忙,他理所當然地要表示一下。

“那可是不少錢呢。”

“該花的一定要花啊,人家那麼努力工作,賺了錢可都有我一份的。”想要馬兒跑,除了要多吃草,還有就要將心比心。

金多賢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那我的理事位置,你可要幫我留著。”

“一定,你還可以領雙份工資呢。”

“為什麼?”

“我和紗夏醬還缺一個信得過的人幫忙帶孩子。”

豆腐白白嫩嫩的小臉一下子就黑了,她早就應該猜到這個傢伙的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來。

我才不會幫他們帶孩子呢!

孫彩瑛:就是,說的好像誰不會生一樣,要帶也是帶自己的孩子啊。

女孩兒加快了腳步,一個人走在前面,似乎是想要把後面的明遠給甩掉,不過很快又會被男人大步流星地追上來。

你追我趕,兩個人就好像是在玩什麼遊戲一般。

“呀,你幼稚不幼稚?”金多賢終於首先停了下來,無奈地對著明遠說道。

這傢伙都快三十歲了吧。

明遠:二十六和三十歲還差很多呢,八嘎呀路!

明遠一攤手:“我不覺得幼稚啊,而且是你走得太快了。”

“你什麼時候都有道理。”

“不一定,我在沒有道理的時候就沒道理。”

金多賢反應了一下才確定這個傢伙就是單純地說了一句廢話,他就是故意想要看自己的笑話。

太壞了。

“呵呵,下次你最好在SANA歐尼的面前也這樣,我會好好幫你的。”金多賢自己拿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沒什麼好辦法,不過她也不是沒有外援。

湊崎紗夏才是最能拿捏住明遠的那個人。

除了花心管不住以外,柴犬幾乎可以呼風喚雨。

嗯……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

“多賢,我們可是好朋友,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明遠才不會不識趣地裝作無所謂呢,戀愛最有趣的過程就在於拉扯:“這樣吧,我送你一件禮物。”

“什麼禮物?”

“我欠你一個角色,你可以隨時來找我要。”

男人無縫切換到了一幅無比認真的表情。

金多賢愣在那裡,半晌才磕磕巴巴地說道:“算了,oppa,你送我一個耳機吧,正好我的丟了。”

“耳什麼?”

“耳機。”

“那好。”

女孩兒慌亂地低下頭,隨口說了一個東西。

明遠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前戲的時候一定要有耐心,否則整體的體驗會差上很多。

他要爭取在金多賢的面前先把一個偏向正面的形象給建立起來,不能像之前那樣稀裡糊塗的。

“多賢,走,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好的。”

……

名井南慵懶地半躺在沙發上,身上的衣著甚是清涼。

樸志效因為被明遠批評加暫停行程的原因,此時已經回家去休息了,宿舍裡只剩下了米彩小情侶,她自然就不怎麼注意了。

反而要狠狠地散發魅力。

名井南最喜歡的就是看到孫彩瑛那種偷偷摸摸看自己身體的眼神。

哦,對了,還有明遠,那個傢伙粗暴地劃過她的肌膚的感覺也很令人回味,只不過兩人已經有幾天沒有見面了。

真不知道那個傢伙在忙什麼呢。

“嗚,不知道我的那些遊戲存檔安不安全……”

名井南很擔心這個。

明遠在打遊戲方面屬於人菜癮大的型別,偏偏還特別喜歡玩她的大號,美其名曰想要體驗一下巔峰的感覺。

小企鵝是真搞不懂那個oppa,明明在有些時候手指靈活得很,可是拿起手柄就顯得很僵硬。

自適應手速。

女孩兒將兩條白皙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靜靜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見一下明遠了。

她還真有點想那個傢伙呢。

“噹噹噹……”

就在女孩兒腦子裡的畫面開始變得越來越汙的時候,宿舍突然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名井南好奇地起身走過去:“誰啊?”

“Mina歐尼,是我。”門外傳來了金多賢的聲音,其中還透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她參加完活動,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明遠叫了出去,然後就是各種走走停停,算下來起碼一萬步起。

要不是還有事情要問名井南,豆腐早就回到房間,一頭撲在床上了。

那個傢伙太會折騰人了。

不過……女孩兒看了看手裡拎著的袋子,她確實拿到了一個禮物。

“多賢吶,今天參加活動怎麼樣?”

名井南確認了一下聲音之後,就轉身回到了沙發上,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回答道。

“還行吧,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頒獎禮,沒什麼意思。”金多賢的眼睛還有些不知道看哪裡,這個姐姐的年紀在隊內只比自己大一點,可是身上卻始終都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韻味。

怪不得把孫彩瑛迷得找不著北呢。

明遠:人妻味。

說起來,twice的三個櫻花妹子都挺極品的,可純可欲,各有各的味道,難為JYP是怎麼把這三個人給湊到一起的。

他才拿下了兩個呢。

某大猩猩:你說的這個拿下……是什麼意思?

名井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我看到群裡發的圖了,很帥。”

小企鵝很喜歡金多賢,這個妹妹白白嫩嫩,肌膚還特別柔軟滑膩,摸上去的手感非常好,簡直就是極品。

可惜,這個妹妹不喜歡女孩子。

“誰發的圖?”金多賢茫然地問道,她都沒什麼時間看手機,一直都被明遠拉著問來問去聊著一些有的沒的的話題。

那個oppa的話真密。

“子瑜啊,你們倆不是一起回來的嗎?”名井南瞥了一眼這孩子手裡的袋子:“多賢,你出去買東西了啊。”

“啊,我的AirPods不是丟了麼,所以買了一副新的。”

金多賢下意識地把袋子向身後藏了藏,這是明遠送給她的禮物。

名井南並沒有覺得很奇怪:“哦,那個確實容易丟。”

她們有時候去參加活動,在後臺的地上都能撿到不少耳機,大家丟的方式也都是千奇百怪,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對了,Mina歐尼,我來找你是有事情的。”金多賢縮了縮脖子。

這個姐姐說話就說話,不過離自己有點太近了,就好像在她的脖子上吹氣一樣。

“什麼事?”

名井南就喜歡看到直女隊友們類似的反應,會極大地滿足女孩兒的某種心理。

我能成為twice的一員出道,簡直是太好啦!

豆腐終於把疑惑了一路的問題問了出來,整個組合只有這個姐姐才知道那個自己隱藏在心底的秘密:“歐尼,你有沒有把那件事洩露出去?”

“沒有。”

“真的?”

“當然是真的,如果我說的假話,那就一輩子沒有女朋友。”對於名井南來說,這個毒誓確實挺狠了,兩扇門卸掉一半的損傷還是挺大的:“多賢,是oppa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是,我就隨便問問。”

金多賢的手裡也沒什麼實質性的證據,目前僅僅只是懷疑而已。

名井南把金多賢送出了宿舍,然後就回來坐在沙發上沉思,畢竟那件事不是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既然那個妹妹問了,就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嘀嘀嘀……”

過了不知道多久,宿舍的門口響起了輸入密碼的聲音,一個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

“彩瑛。”

“歐尼,你在這裡啊,呵呵。”孫彩瑛被突然出聲的名井南嚇了一跳。

“你最近好像一直再躲著我啊。”

“是嗎,沒有吧……”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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