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完美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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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象毫不猶豫的調出自己元嬰。

“神象拳!”

孟象元嬰神威怒目,渾身散發瑩瑩光輝,胸前掛著塊兒缺角半月白玉,冷哼一聲後,整個身軀散發圈圈白玉圓環波紋。

旋即雙臂一震,所有白玉波紋不斷匯聚雙拳,元嬰隱約間幻化為了一頭足有數千丈的龐大巨象!

霸麟見此也不敢示弱,輕碎一口,調出自身元嬰。

那是個粗胡胖子,看體型甚至比霸麟還要雄壯。

以自身為圓心,接過霸麟大刀後驟然轉動身軀。

一瞬間,天地靈質皆如渦流般匯聚其中,漸漸一尊數千丈的大鱷身影浮現。

霸麟元嬰甩動刀身,化為的鱷影尾巴一甩,攻向雷牢,這一擊威能無比,隱約有開天裂地之勢。

在象拳轟出,鱷尾甩動之時,田獸也早動用了元嬰之技。

後方渾身散發著滔天魔焰的一頭千丈魔犬,緊隨二人的攻勢狂奔而來。

巨象率先來奔到雷柱面前,發出驚天象鳴後,長鼻一甩,巨大如兩根通天之柱的雙腿一抬,猛然踏向雷獄監牢!

轟!

劇烈的能量波動在上空爆發,雷獄監牢出現了些許扭曲,隱約有崩滅之勢。

緊接著鱷尾甩來,猶如一道神鞭,“啪!”,狠狠打在了雷柱之上,監牢虛象肉眼可見的出現不穩,或許再有一擊就要破碎。

三將見此大喜,若是三頭魔犬的攻擊補上,這雷獄監牢興許就能破了!

就在此刻,天空再次陰了下來,卻聽聞又一鯨鳴傳出!

孟象抬頭看去,瞳孔一縮,他發現不是一條,而是五條!

這又是一波新的雷獄攻勢!

“該死!這種威能的術法,他為何能施展三次?!”

像孟象三人施展的元嬰術法,全力狀態下也就能施展兩次而已!

許風則是突破元嬰的原因,現在能使用的鯨雷閃的次數直接來到了二十次!

也就意味著,他還能再釋放一波五鯨遊天!

很快魔犬來臨,噴吐出無盡黑焰,一口咬在了雷柱之上,原本就要崩滅的一擊,因為上空雷鯨的再次發力,讓雷獄監牢重新變的完好無損。

面對不斷逼近的雷獄天牢,孟象此刻別無他法,只能與剩下的兩位大將不斷朝一點發動攻擊。

剛才畢竟是看到了希望,只要他們三人再次合力一擊,絕對能將雷牢破壞。

然而下一刻,他的臉上再次佈滿驚駭,內心甚至都有了對修仙的一絲動搖。

天空雷雲中,再次翻滾游來五條雷鯨!

這五條雷鯨一與剛才的雷牢相融,頓時使得雷柱增粗了數倍!

新一輪的攻擊,絲毫不起作用!

而那雷柱的逼近竟然還加快了!此刻他心裡對死亡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該死該死!那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還有那背後之人,為何還不出手?!”

他立馬傳音至後方,讓鍾骨快速讓那人出手。

後方觀戰的鐘骨胸前還留著一道龜裂的裂紋,收到傳音後,他也十分焦急,眼下前方也陷入了危機,他當即朝空中一喊:

“閣下說好的幫助我等滅掉許風,難道要言而無信麼?!”

鍾骨的話語如雷一般在空中炸響。

他實在沒想到許風竟然能將他的三位大將逼到這種地步,心中也一直在猶豫出不出手,若真讓他損失三名大將,他當真捨不得。

可一旦出手,引得許風施展秘術重傷自己,也划不來。

眼看那雷獄天牢不斷逼近,背後之人仍然沒有動靜,這讓他心中直罵娘。

“不行,若上空那些人傷殘過重,回去之後黑焰海一旦遭遇外敵入侵,怕是會有危險。”

痛罵一聲後,剛準備召喚法身。

天邊突然被火光照亮。

一尊巨大的炎身法相,赫然出現在天地之間。

腰掛兇鬼金鎖盤,身著木衣銅甲靴。

其赤發綿密,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天火。

如凶神一般,大步走向雷獄監牢。

“鍾骨,你那點小心思,就休要在我面前擺弄了!”話語從法身的肩頭傳出。

是一個神色威武的中年人,環抱雙臂,袖口鼓盪,雙眼充滿蔑視。

“這次就當是給你個教訓,下次若再敢算計我天淼皇朝,不需他人之手,我一人就要你黑焰海在這北域消失!”

旋即法身來到了雷柱身邊,大掌一揮,隱約有摧天裂地之勢,欲要將其摧毀。

滋滋滋。

雷柱打在法身大掌之上,冒起一道道黑煙,頓時引得赤發法身一聲怒吼,大掌張開,驟然一握,頃刻間將上方的雷鯨與監牢一併捏碎!

後方的鐘骨見狀,心中算是鬆了一口氣,露出一抹冷笑。

“秦勤,你既然喜歡逞威風,那就讓你好好耍個威風。”

鍾骨的計劃已經變了。

因為之前他們前往中州談判時的結果很不好。

天淼皇朝根本沒有將黑焰海放在眼裡,只是決定不追究黑焰海,至於想要攀附天淼王朝,秦勤只留下一個字,“滾!”

眼下復仇的目的即將達到,鍾骨想要進軍的中州的計劃也並未耽擱。

他暗中已然通知了星劍皇朝。

星劍皇朝雖未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只是說要看鐘骨的表現。

鍾骨如何不知對方此話的含義,不就是想要他做些髒活累活,暗中將那秦勤殺掉麼?

至於脫身之法,鍾骨也已想好,他眉眼舒展,看向遠處。

應該說,有人幫他想好了。

遠處的許風,面對這又一尊法相的出現,神色一緊,這顯然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剛才得來的資訊為黑焰海只有一尊煉虛大能,就是被人劍長老拼死重傷的鐘骨。

眼下又來一尊,如若動用底牌後鍾骨沒有被嚇退,神劍宗仍然難逃滅亡。

腦中思慮幾番,他開口問向對方。

“不知閣下何人?我神劍宗與你無緣無仇,為何要幫那黑焰海?!”

秦勤站在肩頭,語氣中大是不屑。

“區區神劍宗,區區一個元嬰小輩,我想滅就滅,想殺就殺,還用的著你同意麼?!”

下方的杜德,氣急道:“你一個煉虛而已,就不怕中州來人麼?!”

秦勤仰天大笑,旋即神色一肅,“中州?我就來自中州!”

杜德神色一驚,問道:“那你難道不知玄州隸屬於星劍皇朝的管轄麼?!如此參與,不怕星劍皇朝動怒麼?!”

秦勤眯眼看向杜德,一聲冷哼,“這本就是我們天淼皇朝管轄之地,全是那星劍皇朝搶了過去!”

杜德反問:“那你對我們動手是何意?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若有怨,找那星劍皇朝報去,何故來找我們?!”

秦勤一聲冷笑:“今天神劍宗被黑焰海所滅,究其原因是星劍皇朝管理不善導致!我今天來此不過是打掃戰場,順便將黑焰重新收回玄州的管理!”

杜德知道了對方的目的,怒視炎身法相,痛罵一番。

許風聽完兩人之間的談話,也是知曉了一切。

誠然,他們被當做了皇朝爭鬥間的犧牲品。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肅然,做好了戰鬥準備。

“閣下,神劍宗與你沒有結怨,神劍宗也有數千上百條無辜的生命。他們和你一樣也有家,有喜歡的一片樂土,如今本有希望退敵重建,可閣下的出手,顯然會將這一切都打破。”

“哈哈哈哈!”秦勤大笑,輕輕搖頭,“不不不,你以為我不出手,你們就能活了麼?那黑焰海的鐘骨,可根本沒有受傷,我只不過想要親手試試你這小子的雷牢之威才出的手。結果麼,還是讓人失望。至於你們這些其他的垃圾,一直住在垃圾裡面,那麼以前和現在,又有什麼區別?”

許風聞言,當即反駁道:

“閣下不過是趁了中州地勢之福,焉敢笑我等貧瘠之地修士?何況我等還和閣下差了不知多久的修煉年歲,若是同生中州,修煉年歲相同,也不見得不能與你一戰!”

秦勤看向許風,鼻間撥出兩股熱氣,眼神之中殺意湧蕩。

“小子,你不過一元嬰爾爾,話語不要太過張狂!而且就算在中州,我也是佼佼者!至於你們這些垃圾,不論生在哪裡都是垃圾!”

許風笑中含怒。

“閣下佔據了天時地利,成為煉虛再說這些話,豈不可笑?若是閣下此時生在這神劍宗內,又該如何應對?又能否擺脫閣下口中垃圾的命運?!”

“你!”秦勤鬆開抱臂的雙手,死死攥緊拳頭,“毛頭小子,牙尖嘴利!想要藉此壞我修道之心,安能讓你得逞!”

旋即大手一揮,赤發炎身法相背後頓時浮現一輪金質的圓軌,中央則是一輪灼灼大日!

赤發法相氣勢急速攀升,秦勤大喝一聲,“小子,給我去死!”

法相朝天怒吼,巨大的雙腿處,如大樹根部虯扎般的血脈燃起火紅之色,猛的一發力,引得四周凹陷出一個大坑,下一瞬,身影就已出現了天空之上。

“小子,接我一記天地神陽拳!”

千丈巨人於天空之上遮天蔽日,真若魔神降臨。

手中拳頭一握,彷彿時間停了一瞬,天空彷彿出現阻滯。

呼——!

周遭靈質,瞬間朝法相手中的拳頭匯聚,形成照耀天地的大陽,可惜不是滋養萬物,而是毀滅萬物!

“小子,帶著你的念頭入土吧!”

大陽成拳,猛然朝許風以及背後的神劍宗怒砸而下!

轟!

拳風帶起強烈的熱氣侵襲而來!還未接觸到許風,就已將其背後快摧毀了個七七八八!

饒是許風,若非元嬰,僅是拳風恐怕都會讓其當場殞命!

“閣下!你記住,許某終有一天會前去中州,會成仙,會創造出一個完美世界!今日,就帶著許某的話去入土吧!”

“哈哈!狂妄小兒,受死!”

下一瞬,許風彷彿變了個人,遊掌生天地,踏步孕萬物。

“塵可填海,草可斬星,閣下,這孕育的完美世界,不知你可否能接下!”

轟!

滔天氣勢席捲而來!

許風所在的一方天地,不知不覺間就已春回大地,萬物迸發。

秦勤面容一驚,顯然未留意到對方還會有這等招式,一咬牙,兇惡道:“不過是遮人耳目!”

陡然間,許風所在的那一方天地就已經歷四季輪迴,最後不斷朝許風拳中匯聚。

那一方小天地已然被其攥在了手中,剛才天地間的氣勢也已蕩然無存,彷彿真的是遮人耳目的法子。

面對秦峰法身一拳的不斷逼近,許風的額頭熱出了一滴豆大汗珠,最後垂落耳邊,直直落下。

待到與拳身平行時,卻能看到那一滴汗珠內萬物迸發,鳥獸奔騰!

也就在這一刻,許風看似弱小的一拳陡然轟出!

叮咚一聲。

極為寂靜的落水之聲迴盪在這片天地。

旋即萬物綻放!

一方小世界於拳頭般大小的點爆裂而開,化為一方巨大的天地朝太空大陽神拳衝撞而去!

毫無波折的,那方完美世界直接吞沒了神拳,吞沒了秦勤的法相身軀,秦勤還來不及吃驚,就已法相一同化為一抔黃土,隨風而散。

天空中的那完美世界,一瞬後也再次消失。

黑焰海的三將,此刻全然呆立在空中。

“這...這就是那小子身上的秘密麼...”

“太強大了,輕易抹殺煉虛修士,唯有合體修士的全力一擊才能有如此效果啊!”

霸麟咕咚嚥了口唾沫。

“瑪德,還好剛才沒把他逼到絕路。”

不遠處的神劍宗各子弟,彷彿終於看到了太陽從陰雲中而出,歡喜道:

“贏了,我們好像贏了!”

“許風,是許風幫我們抵禦了那法身巨人!”

就算是杜德與身邊的幾位長老也露出難以言表的激動之色。

“這小子,不是說無法再動用了麼!”

“那黑焰海的剩餘幾人,想來也不敢再進攻了。”

“我們神劍宗,好像真的度過這次危機了!”

杜鶯眼神中卻滿是擔憂,天上的許風看來氣勢萎靡,竟需要乘坐飛舟落下。

其實許風只是有些勞累,倒沒什麼傷勢在身,只是動用了“牌佬”,使得境界掉了一個大段,現在已經無法御空飛行了。

不過空中的許風看著卻並不怎麼開心。

他隱約覺得那黑焰海的首領鍾骨,似乎已經判斷出了他的底牌。

當然,這只是猜測,尋常人若看到他剛才的勢頭,應該不敢再應戰了吧?

“許風,你剛才簡直像是真正的神仙!”

許風剛一落地,身邊就跑來一宗門子弟誇讚,連帶著杜德等人面容也是止不住的激動欣喜。

許風不想破壞了這一氛圍,強擠出一個笑臉。

幾聲清澈腳步走來,杜鶯略帶緊張的拉住了許風的手,幾番關心的詢問也都得到了許風不必擔心的回答。

遠處天空黑焰海的三軍全部退去,雲散氣靜,陽光普照,一切都似乎預示著神劍宗的這場危機解除。

只是當幾人共同看向被摧毀殆盡的神劍宗,心中還是不免有些悲情。

許風感慨道:“昔日的宗門,沒想到僅是煉虛的試探一擊就被摧毀成這樣。”

身邊的幾位長老,也頗有惋惜,“是啊,不過好在人員傷亡不是很慘重,一切都有著重來的機會。”

話畢,眾人神色一變,一股滔天威壓頃刻覆蓋了神劍宗!

杜德與幾位長老驚看向遠處,“怎麼會?!莫非是鍾骨返回?!”

“可他剛才難道沒有看到許風的出手麼?!”

不論幾人再怎麼猜測,鍾骨的蛇魔法相已經擺在了眾人面前朝前踏來。

“果真是鍾骨!”

“他為何還敢發動進攻?!難道就不怕許風再次出手?!”

許風卻無奈搖了搖頭,“我的底牌用盡,已經無法再像剛才俺那般出手了。”

此話一出,杜德與幾位長老雖心中早有意料,但還是發出一陣陣嘆息,因為接下來,神劍宗是徹底要毀滅了。

而在這幾息之間,許風已猜測出個大概。

怕是上一次鍾溟的安然離開,對方已經看出了自己底牌的一些端倪。

再透過剛才擊殺赤發法身主人的話語判斷,這一切都表明鍾骨是從一開始就已經算計好了。

甚至連那赤發法身的死也被他算計在內。

想到這裡,許風不免心中生出一股涼意,這鐘骨不論現在還是以後,都絕對是個勁敵!

此刻鐘骨站於法身頭頂,由蛇魔之發盤拖而起,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向許風等人,好不威風。

“許風!沒想到你身上果真有秘密存在!今日我定要將你抓回好好審問!”

旋即大手一拍,後方神劍宗頃刻被夷為平地。

許風立即帶著眾人散開,不斷揮出瓷白劍氣,甚至施展鯨雷閃,但皆泥牛入海,打在對方的法身之上掀不起半點波瀾。

甚至還引來了對方的幾聲嘲笑。

“許風!”鍾骨神威怒目,完全看不出剛才還在營帳中的糾結,“今日我不會殺你,也不會殺你的朋友,他們會被抓去黑焰海,在你面前受辱忍痛,讓你永遠記得當初殺鍾贏與鍾匯時是個多麼愚蠢的決定!”

許風一聲冷笑。

“鍾骨!你好生會算計,如若沒有那赤法法相做你的替死鬼,焉敢在此狗吠?!”

鍾骨不怒反笑,因他心中徹底放心下來,這一番話,已是變相承認了他的猜測無誤,許風現在無法動用那神秘力量。

“許風,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既然當初選擇殺了我兒與鍾老,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若是對方取我性命還要雙手奉上,當許某是草芥懦夫麼?!今日若死在此處算是許某生不逢時,倘若今日有幸逃離,之後定當血洗你黑焰海!”

許風最後一句宛如天雷之音,那股語氣中的傲氣,血性,衝灌進鍾骨腦中,使其愣神了一瞬。

“此子,今日斷不可讓其逃走!”

鍾骨心中莫名出現一股怕意,當即催動法相讓控制住許風,將許風牢牢控制在原地不能動彈。

這是煉虛掌握的空間之力,不同於化神元嬰呼叫天地靈質控制別人,此空間之力不僅施展的距離遠,而且非空間之力不能消除!

緊接著大手一張,就朝眾人抓去。

看著面前越來越大的法身的手掌,杜德看了眼後方神劍宗,看了眼還殘餘在這裡的宗門子弟,心中一陣悲痛。

“唉。”他嘆了口氣,面容堅定看向杜鶯,“鶯兒!快將傳送符拿出來!”

杜德其實留了後手,前日的兩張傳送符籙,已經透過劍冢的能量充能完畢。

因這傳送符籙有限,並不能將所有神劍宗的弟子傳送離去,所以他一直未用。

眼下卻已然到了不得不動用的地步。

只是...杜德朝後方看去,還有數不清的神劍宗弟子沒有逃離,他們面容堅定,誓要與宗門共存亡!

杜鶯沒有任何遲疑,將兩張充能好的傳送圖拿了出來,許風眼神一撇,看到後又轉而看向一眾神劍宗子弟。

奈何他現在被困在原地,什麼也做不了,他也知道,這一走,神劍宗必然會發生極為血腥的場面。

“宗主——”

許風低頭猶豫了,他不想走,可如若不走,等待他與神劍宗之人的,只有無盡的折磨直至死亡。

杜德早已看出許風內心想法,急忙道寬慰道:“你莫要留有心結!你是我們神劍宗以後復仇的希望,若是你連你也被留在這裡的話,我我們才是真的沒有希望。”

杜鶯快速的將兩張傳送符佈置好。

容不得遲疑,陳武陳鋒,杜鶯許風,以及幾位長老和杜德,迅速來到符籙之上。

鍾骨神色一緊,“不!許風,你若是敢走,回來之時我定當讓你看到由神劍宗的屍皮長卷!”

法相大手猛然跨越了虛空,來到眾人上方!

就在此刻!杜德與一眾長老脫離了符籙!

“宗主!”陳武陳鋒剛準備下去,就被幾位長老呼叫靈力困在了原地。

“杜鶯,此符籙的傳送方位我已設定好,大概會直接傳送到中州!你去星劍皇朝,找一個名叫畢瓏的女人,那就是你娘!”

“爹!”杜鶯焦急大喊,正欲從符籙之中跳出,轉瞬與許風幾人消失在了原地。

鍾骨慌張起來,“該死!為何不提前告知我對方還有傳送符籙!”

但他並未放棄,在許風等人消失的一瞬,法相大掌驀然前方空間一抓!

浩蕩偉力頃刻凝聚在空間中一點!

煉虛已經能隱約調動空間之力,鍾骨這一擊是奔著打斷對方傳送而來。

但可惜的是,這一擊並未能如他所願。

傳送符籙上一共四人,就這麼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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