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馬踏櫻花(4000)(1 / 1)
隨著最後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雷場中的爆炸威力徹底釋放,整個地面都在顫抖,彷彿要將這片土地撕裂。
即便有近百枚S型地雷和大量手榴彈構成的密集雷場,也難以將2000多名小鬼子一網打盡,其中必有漏網之魚。
不過,再加上炮兵營的密集炮火下,能夠僥倖存活下來的小鬼子恐怕寥寥無幾,這對於趙剛和李雲龍來說,剩下的小鬼子完全能起到磨鍊新兵的作用。
隨著煙塵漸漸散去,一營和二營的戰士們如同猛虎出籠,從隱蔽的貓洞中躍出,蓄勢待發,準備給敵人最後一擊。
每一名獨立團戰士眼神都非常堅定,臉上寫滿了對敵人的刻骨仇恨。
戰士們緊緊握住MP38衝鋒槍和MG42通用機槍,他們的手指在扳機上施加著堅定的壓力,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他們的怒火在內心燃燒,如同這些武器的咆哮,無情而猛烈。
當命令下達的那一刻,他們如同出籠的猛虎,噠噠噠的槍聲瞬間爆發,如同狂風驟雨般向那些殘存的數百名敵人猛烈傾瀉。
山坡上,獨立團佔據著有利地形,他們居高臨下,俯瞰著下方的敵人。他們的火力壓制得無懈可擊,每一挺機槍都如同一道死亡的鎖鏈,緊緊地束縛著敵人的行動。
密集的炮火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五十多挺輕重機槍齊聲咆哮,與MP38衝鋒槍的彈幕交織成一片。這些彈幕如同死亡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每一次射擊,都帶走了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構成了一道道奪命的死亡彈幕。
而戰士們手中的無後坐力炮更是如同死神的鐮刀,它的威力足以將敵人輕易地撕裂成碎片。
每當無後坐力炮發射時,都會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炮彈如同流星般劃破天際,然後狠狠地砸在敵人的陣地上,掀起一片塵土和硝煙。
眼前,黑洞洞的槍口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刺眼而冰冷。
倖存的鬼子,臉上原本的狠戾已被驚恐替代,他們如潮水般後退,陣型瞬間土崩瓦解。
隨著一陣如炒豆般的槍聲響起,戰士們緊握衝鋒槍,輕輕釦動扳機,長點射如同死神的鐮刀,輕易割斷鬼子的生命線。
子彈如暴雨般傾瀉,每一次撞擊都在鬼子的身上濺起血花。
他們如同秋天的枯草,在鋒利的鐮刀面前,成片地倒下,無聲無息。
每一聲槍聲,都在宣告著他們的末日。
瞬息之間,眾多鬼子被密集的子彈撕裂成血霧瀰漫的景象。
噠噠噠——
空氣中充斥著衝鋒槍和輕機槍的怒吼,彷彿要將一切吞噬。
那些鬼子臉上的囂張與兇殘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與絕望的交織。
然而,面對這些侵略者的求饒與絕望,戰士們沒有半點同情。
每當一個彈夾打空,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換上新的彈夾,對著敵人猛烈開火。
子彈如同死神般冷酷,毫不留情地穿透鬼子的身體。
很快,整個戰場被血與火籠罩,短兵相接的區域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最前方偵察排的戰士們更是如同死神的鐮刀,冷酷而精準地一次次收割生命。
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工藤有戶與僅存的數百名小鬼子士兵們,彷彿是被狂風暴雨無情席捲的樹葉,無力掙扎,只能任由命運宰割。
他們身處這肆虐的風暴中心,四周是呼嘯而過的子彈和爆炸的火光,如同末日降臨一般令人絕望。
不少小鬼子焦急地四處張望,試圖尋找一絲可以藏身的掩護,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
工藤有戶也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但在這如同暴雨般密集的火力面前,小鬼子們的努力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同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短短不到20分鐘的時間,戰場上已經一片寂靜。
工藤有戶和那兩千多名獨立混成旅團的小鬼子士兵,全部倒在了這片他們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土地上。
他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那裡,有的還保持著臨死前掙扎的模樣。
戰場上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硝煙和血腥味,令人窒息。
“這就打完了?”李雲龍站在戰場邊緣,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迷茫。
他是一名痴迷於消滅小鬼子的八路軍團長,身經百戰,早已習慣了硝煙和殺戮。
在李雲龍的記憶中,每一次戰鬥都是一次血與火的考驗,每一次勝利都是用無數戰士的鮮血換來的。
他曾帶領部隊在數百次戰鬥中與敵人搏鬥,儘管大多數時候都能取得勝利,但真正能殲滅的敵人數量並不多,最多的一次也不過是百人而已。
就在幾十分鐘前,李雲龍和趙剛以及獨立團成功幹掉了那個服部直臣以及負責守衛的近千名小鬼子,這讓他以為自己已經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本以為,這已經是他李雲龍在抗日戰爭中能夠取得的最大勝利了。
然而,今天的一切卻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剛剛的這場激烈戰鬥中,獨立團僅僅付出了幾十人的傷亡代價,就成功地殲滅了獨立混成旅團2000多名小鬼子。
這個數字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李雲龍站在那裡,看著戰場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心中充滿了震撼和激動。
他知道,這場勝利來之不易,是每一個戰士用生命換來的。
趙剛看著有些發呆的李雲龍,似乎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老李,這場勝利只是我們戰爭中的一個小小的勝利。”
“以後咱們還有更長的路要走,更多的敵人要消滅。”
“沒錯!”李雲龍重新恢復了精神,變成了往日那個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李雲龍,臉上掛著不羈的笑容,“就這2000多小鬼子算什麼!”
\"等著瞧吧,咱李雲龍總有一天會踏上小鬼子的東京,讓他們那片土地顫抖!\"
\"哈哈哈!\"楚雲飛同樣被李雲龍的話所感染,放聲大笑,\"馬踏櫻花,雲龍兄,你的志向真是高遠!\"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楚雲飛願為你牽馬墜蹬,與你並肩作戰,共同征服那片土地!\"
......
虎亭據點,日軍獨立混成第4旅團臨時指揮所內。
突然,一陣刺耳的雜音撕裂了寂靜,片山省太郎眼前的無線電通訊機中,工藤有戶的訊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剛剛前去支援的通訊兵報告,對面八路軍人數雖然只有七八百人,但火力很兇猛。
可突然沒了音訊,心頭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心頭一緊,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旅團長閣下,或許只是工藤有戶的通訊機出了些小問題。”
一旁的通訊兵試圖安慰,聲音中卻難掩憂慮。
片山省太郎怒不可遏,厲聲喝道:“八嘎呀路!怎麼可能,給我繼續聯絡!”
不過,他心中清楚,事情絕非那般簡單。
工藤有戶身邊有著近兩個步兵大隊的兵力,此刻卻如同人間蒸發般,毫無音訊。
唯一的解釋便是,工藤有戶以及那2500名士兵,或許已經陷入了某種不可預知的危險之中。
片山省太郎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翻湧,希望別是他想的那樣。
戰地觀摩團被獨立團殲滅,這個訊息在片山省太郎耳中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畢竟那些都是外人。
然而,當得知工藤有戶與那2500名屬於獨立混成第4旅團的勇士陷入險境時,他無法再保持淡定。
那可是自己的部下,整整2500多名士兵,幾乎相當於半個旅團的兵力。
華北方面軍第一軍的命令也在這時突然下達,筱冢義男要求片山省太郎率領剩餘的不到2000人,去圍剿獨立團。
片山省太郎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彷彿烏雲密佈的天空,隨時都可能爆發雷霆之怒。
他思索了片刻,然後語氣冷冽如冰,命令道。
“所有人聽令,全力以赴,圍剿那股八路軍,我要看到他們一個不留!”
“嗨!”
僅剩下的步兵第三大隊大隊長,早川行武立即跑出去,集合獨立混成第4旅團剩餘的部隊。
思索片刻後,片山省太郎又下令讓通訊兵直接聯絡服部直臣的第21旅團。
片山省太郎拿著聽筒話筒呼道:“這裡是獨立混成第4旅團,這裡是獨立混成第4旅團!”
“聽到請回復,聽到請回復。”
不久,對面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彷彿野獸般低沉而有力。
電話聽筒中,一個日本士兵的聲音清晰傳來:“這裡是第21旅團,我是通訊兵松本五郎。”
“我是獨立混成第4旅團的旅團長片山省太郎。”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即把話筒交給你們參謀長櫻田武!”
“嗨!”松本五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與尊敬,“旅團長閣下,請稍候片刻!”
時間彷彿凝固般漫長,隨後,聽筒中傳來了櫻田武的聲音,冷淡而堅定,不帶一絲情感波動。
“片山省太郎閣下,有何指示?”
“櫻田君。”片山省太郎慎重的說道,“我的人會從北面和西面去包圍這夥八路軍。”
“我希望你從南面和東面包圍他們。”
“另外,這夥八路軍裝備精良,手中有不少火炮,你們第21旅團要小心了。”
“多謝片山省太郎閣下的好意!”
櫻田武點了點頭,結束通話片山省太郎那邊的通訊後,對身邊的小鬼子通訊兵問道。
“服部將軍那邊還沒有任何訊息嗎?”
因為不想讓第21旅團察覺不妙率先離開,筱冢義男和片山省太郎都刻意沒有將服部直臣死亡的訊息告訴櫻田武。
\"參謀長,我們無法聯絡到旅團長,所有的呼叫都石沉大海,沒有回應!\"
一個騎著馬,揹著電臺的小鬼子通訊兵向櫻田武報告。
櫻田武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的詢問。
\"我們最後一次透過無線電與旅團長取得聯絡是什麼時候?\"
\"大約是二十分鐘前,參謀長。\"
櫻田武命令道:\"繼續呼叫旅團長,一刻不停!\"
\"是嗨!\"小鬼子通訊兵應聲,然後迅速調整電臺,再次發出急促的呼叫:\"戰地觀摩團,戰地觀摩團,收到請回答!\"
看著持續不停呼叫的小鬼子通訊兵,櫻田武陷入目露思索。
難道服部直臣已經玉碎了?
......
日軍華北方面軍第一軍作戰大廳內。
筱冢義男的眉頭緊鎖,心中的思緒如亂麻般糾纏。
山本特工隊與戰地觀摩團同遭伏擊,他忍不住懷疑,這是否是情報走漏的跡象?
然而,理智告訴他,這幾乎不可能。
筱冢義男閉上雙眼,儘量讓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緩。
那份作戰計劃,是山本一木親自制作,自己加以修改。
其中細節只有他、山本一木、楠山秀吉等幾位高層旅團長知曉,外界的人一無所知。
然而,此刻的戰局卻如被八路軍明牌出牌一樣,這不得不讓筱冢義男懷疑,他的作戰計劃,是否早已被潛伏在第一軍司令部內的敵人洩露了出去。
山本一木,這個人,筱冢義男深信他絕不會背叛。
那麼,問題的焦點便集中在了自己與楠山秀吉等幾位旅團長身上。
他們之中,究竟誰是大日本帝國的背叛者,將機密洩露給了敵人?
筱冢義男心中疑雲重重,他必須儘快找出這個內奸,否則整個戰局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筱冢義男心頭猛地一沉,一個不安的念頭如陰霾般籠罩心頭。
他瞥向那沉寂的地圖上,八路軍的主力部隊根本沒有任何的動作,只留下了那支伏擊戰地觀摩團的孤零零的部隊在原地。
這其中的蹊蹺,令筱冢義男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作戰計劃已然敗露,如何挽回損失,才是他眼前最緊迫的問題。
這時,筱冢義男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倘若這夥八路軍真的以那支伏擊部隊為餌,誘使他們深入陷阱,那獨立混成第4旅團和第21旅團若貿然前去救援,豈不是自投羅網?
筱冢義男的心跳加速,每一個念頭都如同針尖般尖銳,刺痛著他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