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馬仙兒(1 / 1)
張靈玉左手裹著金色的炁焰,五指死死扣住廖蝶兒的腳踝,身軀宛若一顆勁松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道:“我說,廖姑娘,你這就有點兒不講武德了吧,我話還沒說完,你就強攻了。”
“是麼,但是我覺得靈玉弟弟更加遊刃有餘呢。”
雖是被人握著腳踝,但廖蝶兒沒有絲毫在意,反而笑著說道:“剛才那一下我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量哦。”
廖蝶兒一腳沒有擊中,腳踝處猛地爆開一團巫炁,將腳踝從張靈玉的手中掙脫出來了,然後收回腿一個後空翻,雙手按住地面,長腿宛如螺旋槳翼,裹著巫炁橫向一腳踢了過來。
“女人的話,還真不能信啊……”
張靈玉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身上的金光更是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甚至沒有刻意去阻擋……
砰!
廖蝶兒這一腳也是結結實實踢在了張靈玉的金光之上,不得不說,這次帶著巫炁的一腳比剛才的力量更大,可張靈玉的金光也是不吃素的,雖然做不到張之維那樣,但防住同齡人的這些“花拳繡腿”還是綽綽有餘。
“好痛!”
廖蝶兒一腳未中,也是往後退開,撅著嘴說道:“你弄疼我了。”
“廖姑娘,你這話有歧義啊,我可是站在這裡一動沒動。”
張靈玉微微站直了身子,看向廖蝶兒說道:“廖姑娘是出馬仙吧,想必應該已經請了仙家……”
“不用你說,我也要請了,不然我根本打不過你。”
廖蝶兒雙手合起施展了一個法決,頓時她周身的巫炁開始翻湧起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見到這一幕,不管是那些前輩還是周圍的那些晚輩都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
這麼早就出馬了麼?
這個小女娃才多大,尋常的出馬仙立堂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不過,和其他人相比,王藹的神情就顯得淡然許多。
這時,看臺上有人笑著衝著關石花恭賀道:“關奶奶,這您的這位高徒天資與您不相上下啊……”
“有啥可恭賀的……”
對此,關石花的態度卻異常的冷淡,只是看向場中的廖蝶兒說道:“都閉嘴,好好看吧!”
呼!
隨著場中黑炁緩緩散開,廖蝶兒的頭上,多出來一對淡紅色的狐耳,將場下那些男孩子的目光紛紛吸了過去。
“有點兒意思……”
張靈玉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出馬仙出馬的樣子,有些躍躍欲試道:“那就……稍微玩玩。”
瞬間,出馬的廖蝶兒瞬間往後撤去,拉開了一段距離,而隨她閃開的同時,剛才廖蝶兒所站的位置,登時爆開一團金色的炁柱。
“躲開了?”
張靈玉有些詫異,“感知提升了麼,還是說……直覺。”
只是那道金色的光柱還沒有消失,張靈玉的手中金光直接被他拉成一根兩指粗的金色的長鞭,衝著不遠處的廖蝶兒一鞭子抽了過去。
廖蝶兒那變得有些狹長眼尾有些上翹的眼眸一動,將巫炁盡數匯聚在她的手上,五指內扣成爪,對著那呼嘯而來的奸惡的鞭子在半空中劃出五道斬痕跡。
啪!
五爪黑光與金色的鞭光相交,兩者徑直蹦碎在空中,再度引得場下眾位青年紛紛叫好。
只是在場中,和張靈玉那淡然的神色相比,廖蝶兒此時如同一隻面對著敵人的小獸一般,目光緊緊盯著張靈玉,時不時還朝著張靈玉呲呲牙。
“你出馬的這位仙家有兒特殊啊。”
當然,能看出廖蝶兒身上不同的可不止張靈玉,包括上座之中那些老前輩們,也是微微蹙眉看著廖蝶兒,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陸瑾開口說道:“關奶奶,這合適麼?”
陸瑾這話說的有些保守,因為他知道,出馬這種事情他這個外人不適合亂嚼舌頭。
可是,一般出馬仙出馬的仙家都是動輒幾百年甚至有著上千年道行的存在,而廖蝶兒身上的這位……就算它是仙家吧,恐怕才剛開靈智吧。
這就好比別的出馬仙已經用上自動步槍了,你還擱著玩燧發槍呢。
“假正經,你以為你說的,我不知道?”
關石花和陸瑾到底是一個時代的人,再加上她東北人那副大大咧咧的性格,所以沒有絲毫顧忌的說道:“誰規定出馬必須出馬大仙兒的,而且,修煉到後面,誰比誰強還說不準呢。”
“……”
關石花都這麼說了,他們這些人還能說什麼,廖蝶兒是她關石花的弟子,關石花想怎麼培養那是人家的事情。
嗖!
場中,這一次輪到廖蝶兒發起進攻了,只見她的身形一閃,宛若瞬移一般出現在另一側,然後再重複同樣的動作,再度消失,閃現到另一側……
嗖嗖嗖嗖!
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漸漸的,場下的年輕人已經有些跟不上廖蝶兒的速度了,相反,和場下那些不斷用目光尋找廖蝶兒蹤跡的青年人不同,張靈玉則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索性不關注自己周圍不斷化作殘影的廖蝶兒。
機會!
化為殘影的廖蝶兒,眼眸一睜,閃現至張靈玉的視野死角中,舉起她那雙銳利的爪子,以更快的速度打了過去。
“速度很快……”
張靈玉這時忽然開口說道,甚至頭都沒有回,只是淡淡地說道:“但是,身法太過單一了,沒有什麼特色啊!”
金光·化形·握錘式!
啪!
眼看馬上就要衝到張靈玉身後的廖蝶兒突然身形一顫,一隻由金光匯聚而成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高速突進的身軀。
這一幕更是讓場下的眾人神色各異,有些驚歎於張靈玉身上的金光居然能變成一隻大手。
上座的各家領頭人也是有些詫異,這個張靈玉身上的金光已經達到了化形的地步了麼。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張之維,想從這位絕頂口中得到“答案”!
“咳咳……”
張之維清了清嗓子,看向場中的張靈玉說道:“行了,靈玉,這不過是一場演練罷了,還不把人家放開!”
“是,師父!”
見到廖蝶兒身上的巫炁散去後,張靈玉也是趕忙將變回來的廖蝶兒輕輕放下,施禮道:“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廖姑娘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