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零元購(1 / 1)
桃地再不斬告辭,他腦子裡突然蹦出來很多原本想不到的思路。
要掌握長刀·縫針,把它當成鉤鎖式的移動道具來使用,那首先得搞出來如月原所說的能把刀發射出去的裝置。
那麼這個裝置怎麼才能為刀提供發射的動力呢?是用查克拉創新出一個用於擊發的忍術?還是能靠其他層面的力量?
再不斬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設計思路,回到臨時的辦公地點就開始查閱起了資料。
用爐子燒水的時候,蒸汽就能把水壺的蓋頂翻,這個力量能不能應用在長刀·縫針的使用方案裡呢?
一查資料。
哦,這玩意兒叫蒸汽機啊。
蒸汽機早就已經被髮明出來了,儘管在水之國裡比較少見,但蒸汽機在全忍界範圍內已經落伍了,其他國家這幾年都開始進入電氣時代了。
就這落伍的蒸汽機,對於一窮二白水之國和霧隱村也是先進的存在。
再不斬打算過會兒就上表鬼燈滿月,透過木葉村的渠道收購些已經落伍、淘汰下來的蒸汽機運到水之國用。
應該很便宜,霧隱村的財政壓力不會很大。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提升蒸汽機轉化能量的效率呢?同時要做到縮小體積,最好能隨身攜帶,還有就是能長時間使用......壓縮蒸汽、提高溫度轉化成動能的效率,對了,照美冥!”
再不斬冥思苦想,突然想到照美冥那瘋女人還閒著呢,不如去和她商討一二。
照美冥身負兩種血繼限界,溶遁和沸遁。
溶遁不必多言,現在的照美冥主要就在開發這種能力,可以製造出大範圍的黏性和強腐蝕性的液體。
而沸遁則是把火遁、水遁這兩種存在剋制關係的查克拉結合,製造出可以調節腐蝕性的高熱霧氣。
要是照美冥在沸遁上多下下心思,那她純純就是個先天蒸汽姬聖體啊!再不斬可以在她的幫助下去實踐自己的想法和思路。
如果成功了,那還真的要感謝如月原為他指點迷津,甚至要感謝他奪走斬首大刀啊......再不斬想到如月原,就想起了他最後問自己的一句話。
“那個,再不斬我問一下,假設你當時刺殺枸橘矢倉失敗,自己還全身而退,到時候逃出霧隱村你會選擇從哪裡離開?”
再不斬想不明白如月原問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麼,他刺殺枸橘矢倉的時候是被滿腔熱血衝昏頭腦,就算是死也要算是為霧隱年輕人樹立了反抗血霧暴政的榜樣,早就做好了刺殺失敗捨身就義的準備。
根本就沒設想過失敗的撤退路線。
不過如月原既然問了,再不斬也就回答了他:“大概就是沿著三尾破壞的這一條直線逃出去吧,逃命這件事從來都是越簡單越好。”
三尾之亂對霧隱村建築造成的破壞比當年九尾之亂對木葉村的破壞更大。
九尾出現在木葉村核心區域沒多久,就被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通靈出猿魔變成金剛如意棒,一棍子捅出木葉村的核心範圍。
三尾可是生拆了水影大樓,從霧隱村中心一直往外犁地了十多公里。
但三尾造成的人員傷亡要遠比當年九尾造成的人員傷亡要少的多。
霧隱村條件特殊,霧隱忍者都紛紛被派遣到水之國各地,生活在霧隱村裡的普通人數量自然也不會很多,基本上是隻剩下些從事服務業,靠著照顧忍者大爺們討生活的人群。
十室九空,也就意味著三尾破壞掉的大多是沒人居住的空房子。
但傷亡少,不意味著沒有傷亡。
如月原領著君麻呂逛游到三尾犁過的廢墟里,霧隱村還沒能抽出人手、資金對這裡進行清理重建。
沒走出幾步就能看見有人舉著孝幡燒著紙,這種處理身後事的畫面。
還有更多人被這場災難掩埋,無人悼念。
如月原見此情此景,也不由得發出一聲長嘆,這個病態的世界裡悲慘才是常態,忍者這種人上人群體大都不能過得幸福,普羅大眾芸芸眾生那還能有好了?
能力有限,若是等到如月原靠著外掛拳打大筒木、腳踢大筒木的那天,如月原可能會升級一下自己的情操,投身於為廣大人民謀福利的偉大事業中。
也可能沉溺於享樂,整天酒池肉林當個昏君也說不定......
之所以問再不斬預想的叛逃路線,如月原是想來一手刻舟求劍、緣木求魚、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在這條路線上重新整理出一隻野生的小南娘聖體,拐走擁有冰遁血繼限界的白。
留在水之國的時間不多了,如月原只能來碰運氣。
這冰遁血繼限界吧,講道理確實沒啥大用,價效比看起來完全不如收養近戰足夠強力的君麻呂,等後期戰鬥力膨脹了,讓白參戰都有些丟人。
但如月原來都來了,能拐一個是一個,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收集癖發作了。
走出挺長一段距離了,如月原沒有收穫,轉頭問:“唉,君麻呂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正在想的人確實在這條路徑上,卻慘遭無妄之災,當時就被三尾給踩死了?”
君麻呂這孩子就不會安慰人,呆乎乎點頭:“應該是這樣。”
“唉......”如月原一陣嘆氣,就見不遠外的廢墟里鑽出幾個腦袋,手裡抱著些可能值點錢的破爛東西往外跑。
這群孩子閒著沒事,來廢墟里零元購了屬於是。
“膽子真大呀,也不怕裡面再塌一下被砸死。”
如月原對這群和自己差不多大熊孩子沒什麼興致,準備離開,沒走出多遠就聽見些嘈雜的聲音傳來。
“你鬆手,給我!”
“不給,這是我挖到最深處找到的,能換好幾個麵包吃好久呢!”
“小東西我們好心帶你來撿東西,有值錢的當然要給我們!”
“不給我就打你!一起上!”
“打死他!”
被圈踢的孩子縮成一團,懷裡死死抱著個首飾盒,用求饒的語氣小聲叨叨著:“別逼我......別逼我......”
“零元購也就算了,還以多欺少搶上戰利品了。”如月原滿臉無奈,有種半夜走在洛杉磯街道上遇上群homeless老廣的既視感,隨手投出一枚手裡劍插在廢墟的地面上,發出砰一聲。
這群半大孩子聽見聲音,回頭看見揹著巨劍的如月原,還有額頭上兩個紅點滿臉殺氣一看就不好惹的君麻呂。
“有忍者!”
“快跑!”
雖說人數更多,年齡上也可能比如月原更大一點,但這群傢伙見到那枚手裡劍就已經嚇破膽,作鳥獸散。
“嗯?”如月原看著還縮在地上的那個小孩子有些驚訝。
真就撿到了?
黴逼當了這麼久,今天他的運氣竟然能如此之好?
這孩子衣衫襤褸,臉上一片泥灰,剛剛還被打出些皮外傷,從外觀上根本判斷出他是誰。
不過他懷裡緊緊護著的首飾盒,已經被一團冰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