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盜屍賊(1 / 1)
黃二爺的舉動,臊的我滿臉通紅。
為了證明自己清白,直接伸出手掌。
“你看!”
“哪有繭……”
話說到一半,我瞬間語塞。
這段時間,一直在舞刀弄槍的,使得掌心,確實出現一些繭子。
“嘿嘿……”
“這是什麼呀?”
黃二爺嘴角上揚,滿臉猥瑣的看著我。
“是你大爺!”
惱羞成怒間,我揮拳便是一下。
力道不輕不重。
拿捏的恰到好處。
既讓它覺得疼,還不能傷到半分。
“沒良心!”
“居然打我!”
黃二爺捂著腮幫子,跑到一旁,氣呼呼的瞪著我。
它說我開不起玩笑。
這麼做,是想幫我轉移注意力,怕我傷心難過。
“放屁!”
“男人最煩被人說不行!”
我沒好氣的怒喝道。
吵鬧之際,按照灰老五的吩咐。
草裙耗子已經命手下的崽子們,將此次死亡的鼠屍,盡數堆在了一起。
望著眼前的鼠屍小山,我心裡不是個滋味。
因為自己的原因,又連累了這麼多生靈的性命。
我雙膝跪地,雙目閉緊,雙手合實。
心中想著的就是希望這些死去的老鼠,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如果有緣的話,下一世,希望我們還能相遇。
哇!
兩次封正啊!
這群崽子們,終於如常所願了!
草裙耗子,激動的熱淚盈眶。
要知道,它和黃九妹的情況一樣,連討封這關都沒有過去。
封正兩次,對於這些死去的老鼠們而言,這可是在島上足足修煉近千年。
沒辦法。
海島不同陸地。
雖然相對之下,生活環境安全,但修煉的條件卻非常差。
遇到仙緣的機會,幾乎為零。
而這一切,隨著我的出現,將徹底改變。
“啊!啊!啊!”
“老天助灰,不助黃啊!”
見此情形,黃二爺仰頭長嘆。
這都是命!
海島上,沒有黃鼠狼,使得錯失了這次封正的機會。
“二哥!”
“你要幹嘛???”
閉目祈禱間,突聞耳邊傳來灰老五驚恐的聲音。
睜開眼睛一瞧,只見黃二爺手持一根長矛,正對準它的咽喉。
我皺起眉頭:“你胡鬧什麼?”
“我自殺!”
“能不能也幫我封正一下?”
黃二爺一臉急切的望著我。
瞧那架勢,似乎只要我一點頭,這傢伙會毫不猶豫的用長矛刺穿脖子。
“不封!”
我差點當場崩潰。
沒想到,它為了尋求捷徑,居然想以這種方式。
“為什麼啊?”
“念我出生入死,陪你這久的份上,幫一次不行啊?”
黃二爺急的快哭了。
眼下這種形式,我根本不可能答應。
一旦有這個先例,那麼島上倖存的老鼠,包括草裙耗子,恐怕也會果斷結束自己的性命。
目光掃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灰老五。
我輕咳兩聲,暗示它出面說服黃二爺。
“小先生,若這樣您真的可以為我們封正。”
“我、我也想要。”
說完,灰老五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並且它還誇黃二爺機靈。
說自己怎麼就沒有想過這種辦法。
“你笨唄!”
黃二爺低聲鄙視。
萬萬沒想到,局勢會發展到現在這步。
若是如此,世上所有的精靈,都別修煉了,等著在我面前自殺算了。
此時的海島上,鴉雀無聲。
它們都在等我點頭。
沉默片刻,我告訴大家,這種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如果封正這麼容易,豈不亂套了。
“你們死了,就真的死了。”
“結局和它們不一樣的。”
我指著面前的鼠屍山,解釋道。
“你怎麼知道?”
黃二爺眨了眨它那雙小眼睛,半信半疑的看著我。
“玄穀道長告訴我的,這還能有假?”
我把一切,直接推在玄穀道長的身上。
反正他不在身邊,想怎麼編排就怎麼編排。
“對啊!”
聽聞這話,灰老五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我不用自殺啊!”
它說,這段時間時間修為突飛猛進,根本不用走這條修煉的捷徑。
“哦,對、對、對。”
“你們自殺吧!”
黃二爺重重點頭,手中的長矛順勢丟到草裙耗子的面前。
危機解除。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封正過後,老鼠們不再悲傷,它們有說有笑的處理著屍體。
我們三個,相互攙扶,回到山洞。
“老大……”
見我們歸來。
劉大壯等人,瞬間淚奔。
他們目睹了我們與骷髏兵激戰的全過程。
劉大壯痛哭流涕,責備自己腿傷在身,不能幫忙。
至於聶千羽,早已哭成了淚人。
她衝上前,一把將我抱住。
“若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嗚嗚嗚……”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一怔。
皆感受出,這言語中飽含的深情。
“不哭,不哭。”
“這不是過去了嘛!”
我輕輕的拍著聶千羽的背後,低聲安慰道。
去、去、去。
看人家小兩口抱著幹什麼!
該睡覺,睡覺去。
黃二爺嬉笑起鬨。
“衣服又髒了。”
“換上吧!”
夏冰拿著一件嶄新的長衫,來到我面前。
“好。”
我應了一聲,脫掉T恤。
嘶……
見我身上的傷口,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老大,你傷的這麼重啊!”
劉大壯指著我肩膀上,觸目驚心的傷口。
我故作輕鬆,打趣說自己又不是神,怎麼可能不受傷。
“不行,你這傷口,得處理一下,否則會感染的。”
夏冰看了幾秒,回身拿起醫藥箱,將我拉出山洞。
“呃???”
“小姨,你們……”
劉大壯一臉懵逼。
此時天際泛白,島上的濃見度要比洞內要好。
夏冰擰開生理鹽水。
“要是疼,就喊出來。”
說話間,她伸出一隻纖纖玉手,緊緊的握住我的手。
“好。”
我紅著臉,應了一聲。
兩秒後,鹽水落下,疼痛感瞬間襲遍全身。
牙齒被我咬得,咯咯響。
身體也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痛苦煎熬間,夏冰將我的壓在她胸前。
“一會兒就不疼了,不疼了。”
她輕撫著我的腦袋,溫柔的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