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戰孫博士（1 / 1）
湯少的軍靴陷入粘稠的資料沼澤，那些本該固態的混凝土此刻泛著熒綠波紋。孫博士的笑聲從液態地表下傳來，每道聲波都在資料池表面激起二進位制漣漪。湯少的軍靴被腐蝕出蜂窩狀孔洞，皮膚接觸到的液體竟開始改寫皮下晶片的程式碼。
湯少的心頭猛地一跳，孫博士那嘶啞而瘋狂的笑聲，如同毒蛇鑽入耳膜，那聲音像是能穿透他的顱骨，在他的腦海裡不斷迴盪，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那帶著腐朽氣息的空氣進入鼻腔，讓他微微皺眉，腐朽的氣息像是腐朽的木頭混合著陳舊的鐵鏽，讓他的鼻腔有些許堵塞感。
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周圍，昏暗的霓虹燈光在廢棄工廠的殘骸上跳躍，燈光下飛舞的灰塵顆粒在光線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像燒焦的電線，和金屬鏽蝕的氣息，那股味道衝進鼻腔，他似乎能感覺到鼻腔黏膜的不適，彷彿有小蟲子在鼻腔裡爬動。
湯少的戰術目鏡瘋狂報警，那些滲入義肢接縫的奈米蟲正在改寫安全協議。
他果斷扯斷左臂護甲，看著銀色流質在資料池表面凝結成孫博士的冷笑：“歡迎來到認知地獄，37號。”
軍靴下的液態地面突然結晶，化作無數鏡面。
每個倒影都展示著他可能的死法：第14號映象裡他被克隆體斬首，第22號映象中AI接管了他的神經......
“清除程式啟動。”三百個孫博士的聲音在鏡陣中共鳴。
當湯少掙離線械臂的自殺程式時，那些懸停的無人機突然解體，金屬碎片如蝗群般撲向廠房結構——它們竟是陷阱的第一重形態轉化器，瞬間將整個空間重構為這恐怖的鐳射囚籠，且這鐳射陷阱的分佈形狀恰是亂碼組織標誌的拓撲結構，這陷阱正是此組織的活體祭壇！
那些懸浮的無人機殘骸突然量子重組，化作鋪天蓋地的“記憶熵鐳射”——每道光束都攜帶著不同時空的死亡記憶，這種鐳射是陷阱的延續。猩紅光線在接觸空氣瞬間量子糾纏，被斬斷的不僅是物質，連湯少衣角的投影都被撕開數字裂痕。
湯少視網膜上三十七個人生同時閃回，握刀的手出現重影。
他猛咬舌尖，用痛覺將意識錨定在當前時空——這是第9號記憶體教他的意識錨定法。
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從三個金屬艙裡爬出的正是自己的克隆體，他們脖頸處插著孫博士的機械觸鬚，瞳孔裡跳動著與無人機相同的二進位制幽光。
湯少眼神一凝，手中的太刀寒光一閃，如同游龍般舞動，將迎面而來的“記憶熵鐳射”盡數格擋開來。
在格擋過程中，湯少的血液濺射而出，血液濺射處，奈米蟲群突然失控，那些奈米蟲像是被什麼強大的力量衝擊，瘋狂地扭動、聚集。
太刀與能量武器碰撞時迸發時空漣漪，湯少瞥見0.3秒後的未來畫面——自己被改造人掏心的死亡預演。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與“記憶熵鐳射”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交織在一起，那金屬碰撞聲在他的手中傳遞著震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震動像是電流一樣從手掌傳遍手臂，金屬碰撞聲清脆得像是風鈴被猛烈搖晃。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記憶熵鐳射”和克隆體之間穿梭，每一次移動都精準而流暢，彷彿與陷阱融為一體。
他能感覺到身邊克隆體揮舞帶起的風聲，那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過，臉上能感覺到一陣刺痛，像是被刀刃劃過。
孫博士看著困獸猶鬥的湯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張開雙臂，如同一個瘋狂的科學家，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掙扎吧！在我的陷阱中，你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廠房中迴盪，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感，那笑聲像無數根針在湯少的心頭亂刺，每一聲笑都像是刺進他心臟的匕首，讓他的心一陣抽痛。
湯少感受到四周的攻擊越來越密集，彷彿無窮無盡，他意識到這個陷阱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要棘手。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汗珠從額頭滑落，經過臉頰，癢癢的，那癢癢的感覺像是有羽毛輕輕拂過臉頰。
他緊咬牙關，就在他竭力抵擋時，突然感受到陷阱核心處傳來的隱約能量波動，他目光一凝，身形一轉，朝著陷阱的能量源衝去，身影如同離弦的箭。
“記憶熵鐳射”驟然消失，克隆體和爬蟲也無力地垂落在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撞擊聲在安靜下來的廠房裡迴響，撞擊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震得他的耳朵有些耳鳴。
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和金屬的腥味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塵土的味道，那塵土的味道衝進鼻腔，有些乾澀，乾澀得讓他的鼻腔黏膜像是要裂開。
寂靜取代了之前的喧囂，唯有孫博士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廠房中迴盪，那喘息聲像是老舊的風箱在抽動。
孫博士瞪大了眼睛，眼球上佈滿了血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看著湯少，彷彿看著一個怪物，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他精心設計的陷阱，竟然如此輕易地被湯少破解了！
湯少站在能量源的殘骸旁，身上沾滿了灰塵和金屬碎片，灰塵在他的皮膚上摩擦，他能感覺到那細微的顆粒感，像是砂紙輕輕打磨皮膚，金屬碎片的稜角有些硌人，硌得皮膚有些刺痛。
但他眼神銳利，絲毫沒有疲憊之色。
他一步步走向孫博士，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孫博士的心臟上，讓他感到窒息般的壓迫感。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孫博士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恐懼。
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人，能夠如此輕易地破解他的陷阱。
“我只是一個想要知道真相的人。”湯少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孫博士深吸一口氣，看向湯少，機械義眼掩蓋不了他眼中的狂熱。
“我一直在研究如何超越肉體的極限，創造出最完美的生命體。”孫博士的聲音越來越激動，“而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希望！你的神經組織與常人完全不同，擁有著無限的潛力！”“神經組織？”湯少皺起了眉頭，他想起之前孫博士為他安裝義體時的情景，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此時，當孫博士提及神經組織時，湯少鎖骨下的條形碼突然灼燒，在皮膚表面投影出倒計時——72:00:00，他能感覺到皮膚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烙鐵燙傷。
原來這就是當時孫博士救下自己的真正目的！但是這倒計時又意味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