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們怎麼像在偷情?(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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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下,《神話》劇組正式開拍了。

而才剛開始,就有周楊的戲份。

易小川從現代直接穿越到了刑場,周楊飾演的項羽為了自己被俘的叔父項梁劫法場,將易小川一同給救了下來。

“所以,你騎著馬直接從這裡衝出來。”

動作指導元斌衝著不遠處的空地劃了劃,對著周楊講解道。

“嗯,好。”

周楊認真的聽著元斌的每一個動作講解,將其對武術指導的每一個理解融入自己的武術中。

《神話》的優點之一,那就是有著程家班作為武指,打鬥場面十分優良。

更何況還是元斌這種程家班的中流砥柱給他講戲,他自然不可能放過學習的機會。

元斌很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小夥子。

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小子是個練家子,但還是這麼認真的學習,態度很不錯。

“聽程龍說你會騎馬?”

“是,從小就和父親學過,後來在劇組也專門練習過兩個月。”

元斌笑了笑道:“不錯啊,上馬看看?”

程家班對於馬戲不是太過精通。

當初拍攝《神話》電影時,是程龍第一部古裝劇,對馬戰戲更是陌生的很。

甚至,當初程龍還考慮過要不要請替身來完成馬戰戲,猶豫再三才咬了咬牙自己上陣。

而當時拍攝也確實出了不少問題,幾乎有四十幾個演員和拍攝的騎師掉落馬下,就連程龍自己也摔了一次,危險不已。

可見,程家班對於馬戰戲確實是不擅長。

這也不怪他們,在香江那個地方,又哪裡來的馬戲給他們拍呢。

即使經歷過一次神話電影的拍攝,有了些經驗後,元斌還是不太放心。

得知周楊如此擅長馬戲,他也是開心的笑了,這是撿現成的了。

周楊不多說廢話,牽過馬就翻身而上。

“架!”

“津律律~”

馬兒一聲啼叫後,直接在原地蹦出去,猶如利箭一般跑了出去。

“小心,躲遠點。”元斌心頭一跳,連忙喊著周圍人離遠點。

但他多慮了,周楊騎在馬兒身上渾然一體,好似人馬一般自然流暢,在他的控制下,根本不會碰到人。

“可以啊,這小子。”元斌見獵心喜,作為武指的他怎麼會不喜歡這種人才。

周楊彎身於馬背之上,看著前方的眼神極為凌厲。

這一幕,用少年意氣風發來形容再不為過,他就像是古代出徵的少將軍一般揮灑著汗水。

寬闊的場地上,周楊成為了所有目光的聚集者。

時間差不多了,周楊騎著馬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在高速奔跑下緊急停下的馬兒兩隻後腿矗立,前身凌空而起,周楊緊攥馬鬃,身子也跟著騰空而起。

“籲~”

咚!

兩隻前蹄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讓旁邊的工作人員不由得捂住口鼻。

周楊輕輕一跳,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元斌不顧周邊的塵土,哈哈大笑上前道:

“厲害,厲害啊!你早和我說你騎馬這麼厲害,我哪還用操心那麼多。”

周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道:

“您沒問,我就沒說。”

“好好好,那就這麼拍,你有空也教教他們。”元斌笑著說道。

“行,沒問題。”

周楊早就習慣成為免費武指了,在新三國就沒少給高希希打工。

時間很快過去,馬上就來到周楊第一次出場的拍攝了。

“架!”“架!”“架!”

法場上的易小川聽到不遠處傳來的騎馬聲,不由得抬頭望去。

法場周邊用土牆圍著,可下一秒就傳來崩塌的聲音。

“彭!”

一聲巨響,道具做的土牆直接被周楊騎著馬衝倒。

“啊吼!”

“叔父,我來了!”

這一聲怒吼,猶如平地驚雷,將在場所有士兵都給震住了。

騎著馬的項羽從倒塌的土牆中衝出來的那一刻,真是威勢無雙,塵土遮蓋不住他眼裡散發出來的殺氣。

只可惜,周楊此時並沒有穿著鎧甲,因為正在逃亡的原因穿的是粗布麻衣,沒有將他此刻的勇猛襯托到極致。

不過也夠了,蔣導很滿意周楊這一段的表現,ng幾次後就過了。

“你小子,真拉風啊,要不是我夠帥,真要被你壓過去了。”胡哥上前給了周楊的胸口一拳。

捱了胡哥一拳,周楊不痛不癢道:

“切,我下次化妝得讓化妝師給我化黑點,要不然真把主角風頭給搶了。”

“真夠不要臉的。”胡哥挑著眉道:“晚上出去喝點?”

胡哥在橫店能玩的朋友也就周楊了,二人畢竟年齡相差不大,關係也好。

“今天算了,今天晚上我有事。”周楊低著頭收拾東西,沒有答應。

“你能有什麼事?”胡哥疑惑道,有點不爽。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你!”胡哥看著周楊離去的背影,有著被拋棄的小媳婦的感覺。

........

夜晚,快要入夏了,天上的星星也多了起來。

周楊手裡的包廂號,來到了飯店二樓。

咚咚咚!

不一會兒,門裡探出來一張巴掌大的瓜子臉,滿是膠原蛋白,眨巴著大眼睛可愛至極。

“後面沒人吧?”她的小臉左顧右盼,擔心的檢查著。

“.....”周楊無語,上前給她腦瓜上來了一下:“你這像是做賊一樣。”

“周楊!你找死!”

劉師師被周楊敲了一下腦袋,雖然不疼,但眼角都帶起小水珠了,想要大聲罵他,卻又想起兩人還沒進包廂。

“進來,進來和你算賬!”

小手抓著周楊的手臂,一把將他拉了進去。

周楊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她擺佈,但還是無奈道:

“至於嗎?不知道以為我們倆這是在偷情呢!”

偷情兩個字一出,劉師師像是被火燙了腳,臉色迅速變紅,結巴道:

“你神經啊!胡說八道什麼呢?”

劉師師此時就像是蒸了桑拿一樣,臉色越來越紅,嘟著嘴瞪著周楊。但卻沒有半點殺傷力,在周楊的視角看來更像是撒嬌。

“我哪胡說八道了,我說不知道的以為我倆是在......”周楊笑著調笑道:“這不是說明咱們不是那關係嘛!”

聽著周楊的解釋,劉師師心中的害羞還是沒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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