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邪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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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仙人說笑了。”

孫鼠兒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我與張大胖說是開山幫外圍,但實際上根本不算其中門人。”

“只是負責管理這黑山鎮外棚戶區而已。”

“死了也無人在意,知道此事,最多在棚戶區內再找一人代替罷了。”

許青雲點點頭。

他現在也就仙人名頭能唬人,實際上估計還不一定能戰勝那些習武之人。

就像那張大胖,火球符之下,竟還能有餘力反抗。

想著昨日之事,許青雲以此相問。

“不錯,張大胖雖然不算開山幫之人,但也修行了武道。”

“三年前,他攢了一筆錢,向開山幫一名叫做張天格的武者換了一門開山掌法,用來打熬體魄。”

“但缺少相應錘鍊氣血之法,終究是無法入品,不算真正的武者。”

之後,許青雲又瞭解到了一些關於武者的訊息。

根據孫鼠兒所言,武修要打熬體魄、錘鍊氣血。

若能以氣血貫通體內武脈,便算是九品煉血境武者,大成後可徒手力據奔牛,錘殺山中猛獸。

這讓許青雲心中訝然。

“哦,對了。”

孫鼠兒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將開口道。

“仙師大人,張大胖常年向張天格獻上錢財,若他知曉,恐怕會探查一番。”

“張天格?”

“不錯,此人是九品武者,但蹉跎許久,難以達到大成之境。”

“嗯,我知道了。”

看著仙師大人點點頭,孫鼠兒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若他未提及此事,而那張天格又真的尋來,恐怕他會大難臨頭。

孫鼠兒帶來了一些食物,雖說是普通的粟米和鹹豬肉。

但總好過破瓦罐內黏糊糊的液體。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狗兒尋來的泛著綠色帶著腐臭之氣的液體是何物。

想到他昨日吞了一肚子,就有些反胃。

簡單喝了一碗普通的粥,許青雲坐在牆角開始修行。

火光灼灼,狗兒一開始還警惕著孫鼠兒,後來也沉沉睡去。

孫鼠兒則是睡不著,現在好像沒有了性命之危,但也不知道後路在何。

不知道仙師大人能否收下他,心中忐忑。

許青雲按照七星引氣鍛體法吸納著天地靈氣。

此法可牽引星辰之力於體內,潛移默化的錘鍊身體。

並且長久修行,還有可能改善身體資質。

因此此法在夜間修行效果最好。

雖然這法門十分優秀,但是受限於他的資質,凝練靈力依舊十分緩慢。

深夜,許青雲睜開眼睛。

拿出那枚小布袋。

這是法器儲物袋,但並不是他的。

他們一行人被那位仙人帶走後。

便來到了一處隱秘洞穴,洞穴內有一尊一人高的大鼎。

那位仙人交給他們的事只有一件,就是修行。

一日三餐透過一枚褐色丹丸解決。

並且每日每人都要用完十顆凝氣丹。

因此在他的記憶中,只有昏暗的洞穴和無聊的修行。

每當有人突破後,仙師就會開爐煉丹。

四年時間過去,一日趁著仙師外出時。

他的好友王落將他從修行中喚醒。

當時他已經神思恍惚,王落給他吃了一株紫色的草,他腦中才不再混沌。

“王落,怎麼了?”

“你看。”

他還記得他醒後與王落的第一句話。

這時,他才發現,他眼中那六位日夜修行的好友不過是披著衣服的泥土之像。

五尊陳舊乾裂,一尊尚且新鮮。

之後他又隨王落爬上大鼎,見到了一日前剛突破的一人。

他躺在鼎內,隨著其中藥液起伏。

身體逐漸消解。

一顆頭顱在其中囫圇作響。

王落告訴他,六位同鄉皆是被煉為了丹藥。

還叮囑他以後不要吃那些凝氣丹。

果然,不再吞服丹藥後,腦子一天比一天清醒。

三日後,丹成。

七日後,仙師吞服被王落動了手腳的丹藥,走火入魔。

王落將其挖腹剖心,又生吞其心臟,後將屍身扔入鼎內。

許青雲則是縮在角落,看著癲狂的王落。

當他再次醒來,發現處身於一木筏上。

王落也沒有了那種瘋魔之感,似乎剖腹剜心的場景只是他的錯覺。

之後便被分了一個儲物袋、一把短劍、一沓符紙還有那綢布。

再往後,遇到了風暴。

僥倖被拋在陸地上,強撐著走了一些距離,就不省人事。

再醒來就是那片雪地。

木柴發出噼啪聲,將許青雲從這段記憶中喚醒。

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王落是否還活著。

孫鼠兒面朝廟門蜷縮著,寒風吹在臉上。

聽到仙師嘆氣,忽有所悟,原來仙人也有煩惱。

許青雲將目光看向手中的儲物袋。

其上有著靈力封印,但是靈力的主人已經死亡。

因此逐漸消散。

以自身靈力感知,隨後將剩下的封印逐漸消磨。

雖說那張天格或許不會尋來,但他還是要做好準備。

九品武者大成,可爆發出千斤力道,體力不息。

巔峰可保持到八十歲,若無暗傷,壽命可輕鬆達到一百五十歲。

他可不信修行此道的武者能被他簡單唬住。

而這儲物袋中,可能就有敵對的方法。

直至天亮,其上殘留的靈力才是被許青雲完全化解。

留下自己的刻印,這儲物袋以後便歸屬於他了。

之後又嘗試片刻,終於是順利開啟了儲物袋。

聽到踏雪之聲,許青雲望向廟門之外。

孫鼠兒揹負著一個木桶迎著風雪而來。

在將近天亮之時,孫鼠兒朝他拜了拜,便悄悄溜了出去。

許青雲並未阻攔,沒想到他竟是馱來了一個浴桶。

一段時間後,許青雲洗了個熱水澡。

換上了孫鼠兒帶來的一套青色長袍,雖然破舊被洗得發白。

但是總好過他身上原本髒兮兮、破爛不堪的道袍。

狗兒簡單的清洗之後,同樣將那破襖換下。

不過,卻並未完全洗去臉上的髒汙。

看向許青雲時,眼神躲閃。

看到此景,許青雲心中一震,並未多言。

熱氣中,孫鼠兒將自己那狗油胡削去。

映著水面,雖然看上去仍舊狡黠,但是給人感覺卻舒服了很多。

收拾了一番,三人離開了此處破廟。

離開前狗兒對著破廟揮了揮手。

似乎在與此處告別。

看著狗兒的行為,許青雲感覺沒有什麼。

但是孫鼠兒卻像是想起了什麼,神情頓時嚴峻。

狐疑的看向狗兒。

三人踏雪而去,忽有寒風而起,捲起雪花。

一朵從狗兒領口落下,微涼。

狗兒摸摸胸前懸掛的一塊木牌,抬眼看了看前方的許青雲,快步趕了上去。

來到這百十戶棚屋前,許青雲忽然停住了腳步。

一枚火球出現在手中。

手邊溫度驟升,落雪成雨。

三顆火球呼嘯向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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