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467,六聞和尚被打(1 / 1)
“獻祭!”我想到當初為了救柳二孃時候。
我本來就是那個極品,不過是我的父親,給了我第二次的生命。
所以,這一次這些靈魂成了祭品。
不對啊!他們的陣法我有所瞭解,他們要救回胡家太爺,所以需要這麼多靈魂的力量。
可是,這個陣法本質上並不是獻祭,而是交易。
他們要是從陰間換回來一個強大的靈魂,就必須要付出一個強大的靈魂。
這也是我一直覺得他們的目的不可能得逞的原因。
畢竟,現在陽間根本沒有比胡家太爺還要強大的靈魂。
胡家太奶是強大,但是她告訴過我,太爺聽她的話跟打不過她並沒有什麼關係!
我也明白,愛情跟實力沒有關係。
所以,哪來這麼強大的靈魂?
我似乎又進入一個誤區。
可惜,穿甲仙人的殘魂已經消失,此刻也沒有人能解決我的疑問。
我內心還隱藏著一個重要的問題。
‘祭壇在哪?’只是我心裡清楚,就算我問出這個問題,穿甲仙人,也不會告訴我,他是一個有信仰的人,他告訴我的這個秘密。
只是因為他曾經的恩人出賣了他,這也是一場交易。
現在交易已經完成,我們這些事中,已經沒有他的位置,退去就是最恰當的位置。
我看向床上的老道:“不行,整個胡家都不安全了!”
“咱們往裡面走!”
東月看向我:“在哥,咱們去哪?”
“去白家!有王爺在那裡為了藝術,獻身,我們在那邊是最安全的!”
東月叫醒老道,我趁著月色出門。
我知道此刻胡家太肯定能看見我們的行動,我也明白這些老人精,一個眼神就能明白我們為什麼這麼做。
大雪天,從胡家嶺出去,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只是天險,就夠我們吃一壺的了。
慶幸,今天發生胡家二爺的事之後,整個胡家守門的基本上,沒有人不認識我了。
我開車出門,門外不但沒有阻攔,還主動給我推車指路。
車在路上開,興安嶺很大,但是最近國家基建不錯,山裡也有路。
車在路上開。
五仙家的地盤基本上都挨在一塊。
只有,灰家的地盤不在興安嶺內,其他四個家族都在山裡。
白家的領地,並不是往山裡面走,而是沿著胡家大門口的路,一路往西邊走。
山路崎嶇,又下過一場大雪。
饒是開著大虎子,也不敢在這種路上開太快。
天亮時候,我們來到白家嶺,此刻距離寒衣大會,只剩下兩天。
我心中有所猜想,或許祭壇跟寒衣大會有關係。
可我還是瘋狂地壓制住內心的想法,我總是覺得他們會很瘋狂,但是不會瘋狂到不顧一切地想再一次引起下一次陰陽路戰爭。
畢竟,當年死人的事,才過去不久,只要是個人對和平就應該有自己的盼望。
車開到白家嶺,不遠就有人來接我們進去。
“爺爺,您往裡面走,老祖早就給我們這群小的說了,您這兩天肯定會來咱們家,我本來想著,您應該是今天下午到!”
“沒想到,您現在就到了,看來一定是在胡家嶺,那邊受了不少委屈,這群該死的狐狸,等我找個時間,上門好好罵罵他們!”
看著面前這個應該有九十多的老太太叫我爺爺,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您別見外,來到咱們白家嶺就是回家了,您不知道咱們有多麼盼望男老祖的到來,他沒來的這些日子,我們的日子苦啊!”
“就這兩天,我們才過了幾天好日子!”
胡家嶺,入嶺之後的一段路,很寬敞,但是有他們的規矩,我們的車,一直停在胡一山之外。
可,來到這裡,我忽然有些不適應。
九十多歲,彎曲身形的老太太在前面走著,她揮舞著手裡的鞭子:“小的們,對,把前面的樹,給我劈開,讓爺爺的車開過去!”
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你確定能過,不要太破費,這樹,我看也很多年了!”
“沒多少年,也就兩百多年!”
我連忙拉住剎車:“別了,我下來走,我不委屈這一會,兩百多年的樹,因為我要走過去,給它砍了,我怕下去他要我的命!”
當了鬼差之後,我明白一件事,樹也是生靈。
老太太點頭:“我的錯,我忘了爺爺的身份,您是個鬼差,對生靈的生命自然是很在乎!”
我更加詫異:“這點事,你們老祖也給你們說了?”
“這不是,是一個和尚給我們說的!”
我關上車門有些詫異:“和尚?”
我跟在老太太身後向前走,腦袋裡才冒出一個人的影子:“不會是!”
“我親愛的在哥,我可想死你了,你咋才來呢!”六聞和尚的身影從一邊山洞裡面轉出來,看得出他這幾天混的很不錯,都有點胖了?
他走到我面前我才驚訝的發現,他好像不是胖。
是腫了!
我想上手摸他的臉,又感覺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於激情滿滿,只能放下手:“你一個得道高僧,就離開我一會,犯得著這樣嘛?”
“你看看我的臉,我是在乎你嗎?我是在乎你的錢啊!”
六聞和尚看著我,雙眼含淚:“你知道,你當初走的又多倉促嗎?”
“我的酒店,你只給我加了一天啊!”
我十分生氣:“那不可能,你知道你在哥是什麼人,那一萬兩萬的,咱能心疼,我肯定給你加了兩天的錢!”
“你是給小白雲加了兩天的錢!咱們的套房比她的貴!”
六聞和尚十分委屈抱著我:“你知道我又多倒黴嗎?”
“我想著閒著也是閒著,還沒有試過關外的姑娘的味道,大晚上出去酒吧一趟,等我回來,房卡,突然打不開房間的門了!”
“我喝多了,哪能想到是沒錢了,我直接利用一些特殊的小技巧進門,然後……你看他們把我臉打的!”
我也是義正言辭的表示同情:“那他們不該,就算沒錢,也不能打人,這個酒店,咱們下一次不去住了!”
“不是酒店的人打的,是酒店那個房間的女人的老公!”
小白雲正好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看著六聞和尚臉上多有些不屑。
“他那天晚上走進人家房間,看見床上有一個女人,他不但沒有出去,反而跟人家女的聊起了理想,談起了未來!”
“最後,人不但沒有計較他闖進來,還表示可以繼續聊!”
老道震驚:“你小子有我一半的實力啊!還可以這樣,我都想不到,那為啥被打成這樣?”
六聞和尚看著天空:“我剛上去,那女人的老公捉姦來了!原來的姦夫沒來,我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