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封建迷信？（1 / 1）
當姜煥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一望無際的黑暗當中。嘗試著移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身體並沒有站立起來，而是飄了起來。姜煥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蜥蜴人，小姨媽與烈焰少女等機會逐漸地浮現在了腦海中。姜煥四下尋找，朝著無盡的虛空大喊：“小姨媽，嚴華！你們在哪？”
回應姜煥的之後只見減弱的迴音與更加深邃的黑暗。
“怎麼回事？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姜煥伸手去摸，希望可以摸到平時都摸得到的電燈開關，但是卻什麼都沒有摸到。
“為何你一點仙力都沒有？”一個空靈的聲音突然從四周朝著姜煥發起了問話：“為何你這麼的普通？”
忽然，從在姜煥前方的黑暗中走出了一個黑影。姜煥看不清到底是什麼，只能隱約地看出是有著一雙巨大的角。雖然看上去十分的駭人，但姜煥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反而還有著一些親切感，於是姜煥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問了回去：“你是誰？”
“我是誰？”
隱藏在黑暗中的黑影似乎對於姜煥的回答感到驚訝，稍微沉默了片刻後便完全消失不見，隨即從黑暗中傳來一句：“你回去吧，現在還不是我們見面的時候。”說完，姜煥的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穹頂，穹頂上佈滿了看不懂的符號。
經歷了沙坪山蜥蜴人事件，與此時發生的事情，姜煥察覺到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在自己的認知範圍以外的。也十分肯定，此時此刻自己所處的肯定不是什麼虛擬場景。但是不是虛擬場景那還可能是什麼呢，難道是自己的心理場景嗎？自己精神分裂了？
姜煥有些歇斯底里的連續發問：“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剛才的蜥蜴人是什麼？你是不是知道我父母的事情？”
沒有任何聲音回饋姜煥提出的所有問題，只見佈滿符號的穹頂對著姜煥射下一束白光，隨即姜煥再次失去了意識。
當姜煥再次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一切就正常許多了。自己身處在一張病床上，周圍都是醫生與護士。這次姜煥可不敢亂動彈，就這麼安靜地躺著，任由著醫生給自己身體做相應的檢查。
醫生放下工具後說道：“你放心吧，都是輕微的皮外傷，人醒過來了估計就沒啥事了。”說完，便打算離去，但是在離去前跟其中一個護士說道：“你是怎麼知道他要醒來的？”護士微笑沒有回答，但醫生也沒有繼續過問，隨即便離開了病房，就留下了那個沒有回答醫生問題的護士。
病房內就剩下了姜煥與護士二人，就在姜煥剛想開口的時候，護士反而先說話了：“你不用著急，與你一起的兩個人都沒死。還有就是，告訴我你要醒來的是你的寵物，所以我不敢跟醫生說，不然醫生肯定當我是瘋子。一會會有專人來找你，所以你現在啥也別問，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的。”
說完，護士朝著姜煥美美地笑了一個，便也起身離開病房，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說一句：“你的寵物挺可愛的，但是別讓它亂跑了，這裡是醫院的VIP病房，給別人看到了一定會投訴的。”說完便關上了病房的門。
“寵物？什麼寵物？”姜煥還在疑惑的時候，一個小東西跳上了姜煥的胸口，親暱地蹭著姜煥的臉。姜煥連忙做起，抱開那寵物，定睛一看。看不出到底是什麼生物，它約莫有一隻小狗大小，但是按照小狗的比例頭又顯得有些略大，頭上有著兩個小一塊。一身的白色短毛，手感非常的舒適。
看著這隻奇怪的生物，姜煥心中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聽說奇怪的東西都可以入藥，不知道適不適合給小姨媽補補身子。”剛想到這，這隻東西似乎明白姜煥心中所想一般，原本很愜意的表情消失了，白了姜煥一眼後生氣地轉過身去不再觸碰姜煥。
姜煥很驚訝：“居然還會生氣？！”
這是，病房的門被開啟了，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白髮老頭走了進來。看到白髮老頭，姜煥很確定一點，他不是沙坪鎮的人。在老頭身後的是頭綁繃帶，右手吊著石膏的姜婉兒。見到姜婉兒，姜煥有些慌張地說道：“那個小姨媽，你先聽我解釋，就是。”
姜煥話沒說完就被姜婉兒抱在了懷裡，姜婉兒的體溫與柔情，讓姜煥一下也從慌亂中變成了聽話的孩子，環手抱住姜婉兒。姜婉兒柔情地說道：“煥兒。”姜煥應了一聲：“小姨媽。”突然姜婉兒的手臂力道加重地說道：“你闖禍的能力是越來越沒邊了！”姜煥被緊緊地箍在了懷裡，掙扎不能。但心中確實欣慰，小姨媽並無大礙。
一直在一旁的老頭微笑地看著兩人，然後不經意的咳了一聲。姜婉兒才意識到有人在這裡，鬆開了姜煥，看著老頭。剛掙脫得出來的姜煥看著姜婉兒和老頭，從姜婉兒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絲戒備。姜煥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老頭問道：“嚴華呢？”
老頭沒有回答，反而是看著姜婉兒。姜煥轉頭對著姜婉兒再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嚴華呢？”
姜婉兒猶豫了一下，說道：“華子很好，他現在需要休息。”
姜煥從姜婉兒的猶豫中知道了嚴華的情況一定非常不好，激動地說道：“帶我去看他，現在就去。”說著就要從床上跳了下來，但姜婉兒卻欲言又止，姜煥看了這個反應更加的激動地說道：“帶我去找他，我是他大哥，讓我去見他。”姜婉兒看著激動的姜煥，露出無奈的表情。這時老頭開口說話了：“看來小夥子恢復能力不錯嘛。走吧，這裡說話也不方便，我帶你們去見你的小兄弟。”
姜婉兒聽了面露不自然，但那位走到門口的老頭回頭說道：“見不到那孩子，相信他也不肯罷休的。”然後扭頭對姜煥說：“我告訴你，那孩子的情況不僅非常不好，而且很特殊，所以希望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姜煥聽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回頭看向姜婉兒。姜婉兒知道姜煥的脾氣，哀嘆了一聲：“走吧，一起去。”那隻一直躺在床上的寵物，見姜煥等三人要離開，迅速竄上姜煥的肩頭一同離去。
老頭領著姜婉兒與姜煥一行三人走出了住院區，姜煥與姜婉兒各自都憂心忡忡似的一言不發，小寵物愜意地趴在姜煥的頭頂，還在因為剛才姜煥的那個想法而生氣，用屁股對著姜煥的額頭。三人越行越遠，直到走出了住院區後姜煥終於忍不住發問道：“老爺爺，很抱歉現在才問，您是誰？咱們這是要去哪裡？嚴華沒有在醫院嗎？”
一直沉默在前面帶路的老頭邊走邊回答：“我叫楊正，你們都可以叫我楊老，是一位戒師。我們並沒有離開醫院，只是那個病症區比較遠。”
姜煥看姜婉兒並沒有對楊正說的話有否定的意思，隨機嗯了一聲。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戒師是不是專門對付我們之前遭遇的那種怪獸的人？”經過了沙坪鎮一役後，姜煥開始意識到這個世界上可能有著他還未了解的諸多事情。
楊正聽了，誇讚地說道：“是的，你很聰明。要是有什麼問題回頭我再慢慢告訴你。我們到了。”楊正在一所簡單破落的診所前停下了步子，回頭看向姜煥說道：“我再次提醒你，我們已經全力地在醫治那孩子，但是狀態依舊不樂觀，你確定要見他嗎？”
姜煥抬頭看著這個破落的小診所，看著楊正再次堅定地點了點頭。
楊正從包裡取出了一顆玉石一樣的東西，接著將其放在了診所的門鎖位置，接著一陣微弱的光繞著門框閃耀了一圈。待光亮完全消失後，收起那塊玉石，推開門帶著姜煥等人一同走了進去。在進去前，姜煥特意地觀察了一遍，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在穿過門後非常明顯的是進入了第二個空間。但是姜煥明顯淡定了許多，這情況與和一隻會打架吃人耍聰明說人話的怪獸相比，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進入後，是一條非常長的走廊，左右兩邊是深邃的黑暗，只有頭頂上的照燈延綿到遠端。楊正關好了門，然後身手虛空地一揮，左邊的一間房亮起了燈，透出玻璃照在姜煥等人臉上，房間內的情景讓姜煥大吃一驚。房間內並沒有任何的治療儀器，僅僅只有一張簡單的單人床，床的四周圍是一圈又一圈的符文圖案。嚴華就躺在那張床上，面目猙獰，四肢異常的扭曲著，圓瞪著的雙眼如乒乓球大小，但是卻看不見瞳孔。在每一次嚴華的嘶吼中，都似乎有著某種能量要破體而出一般，佈置在周圍的符文圖案隨著聲音的強弱忽明忽暗，對嚴華的一舉一動都有著強烈的反應。
姜煥憤怒地拍打玻璃，大聲質問楊正：“這就是你說的治療？用這種封建迷信的方法？醫生！醫生呢？”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一位老頭，姜煥幾乎就要闖入去救出痛苦的嚴華。原本愜意地躺在頭頂的小寵物被姜煥的憤怒嚇得跳去了姜婉兒的脖子上，姜婉兒拽開激動的姜煥責備地說道：“不許胡鬧，他確實在給華子療傷，並沒有害他。”
在姜婉兒的勸慰下，姜煥稍微平復了下來，但是依舊不安地看著房間裡的嚴華。房間內的嚴華似乎感受到了姜煥的存在，突然收斂了語氣對著姜煥的方向求道：“煥兒哥，救救我，我好難受，你答應過會救我的不是嗎？”
還沒等嚴華說完，楊正一揮手便關閉了整個房間。姜煥轉頭憤怒地瞪著楊正，咬牙切齒地說道：“把嚴華給我放了，我帶他去治療。”說完，便伸手要去抓楊正的脖領，但就在觸碰到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力量從手臂開始旋轉，眨眼間遍佈全身。等姜煥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旋轉著倒在了地上。姜婉兒連忙上前扶起姜煥，而那隻小寵物跳在了姜煥的前邊朝著楊正呲牙咧嘴。
姜婉兒苦口婆心地對姜煥說：“煥兒，聽小姨媽的，他們確確實實地在給華子療傷。而且華子的傷也只有這裡可以治。”
聽到姜婉兒的話，姜煥轉頭對著姜婉兒說道：“小姨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跟那怪獸的打鬥方式根本就不像正常人。你是什麼人？他們又是什麼人？嚴華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我，我現在腦子都是問號！”
眼看姜煥就要被混亂的思緒擾亂了心神，楊正突然一指點在姜煥的額頭上。只聽到清脆的“叮”一聲，原本十分的迷亂灰暗眼神，慢慢地重新恢復了神采。姜婉兒連忙將姜煥抱入懷中，低聲地安慰道：“相信小姨媽，小姨媽會慢慢告訴你的。”
楊正嘆了口氣說道：“小夥子，你先彆著急。咱們兩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老頭我的實力是很強的，這點你應該感受得出來。我會慢慢地告訴你事情的前因後果，但你得先回答我問題，你還記得你暈倒之前的事情麼？”
姜煥似乎被這個問題所提醒了一般，記憶好像從朝著蜥蜴人揮出那一拳之後便斷開了。姜煥有些迷惘地看向姜婉兒，希望可以從小姨媽那得到答案，但是此時姜婉兒卻有些避開他的眼神。
楊正看出了姜婉兒對於姜煥似乎有著難以啟齒的緣由，於是轉身往回走說道：“哎，那孩子你放心吧，我已經給他安排了治療方案了，他雖然情況很糟糕但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你們倆都跟我來，我們換一個地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