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玄學五術（1 / 1）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亮了國子監，驅逐了讓人沉重的黑暗。姜煥與姬霆早已起身洗漱完畢，在前往教學樓的路上。姜煥揉著眼睛有些睡眼惺忪，而姬霆確實精神飽滿，手裡還拿著滿滿當當的早餐，十分享受將一個又一個的肉包子往嘴裡塞去。而小咕嘟十分懶洋洋地睡在姜煥的頭頂上，似乎並沒有因為換了地方睡覺而睡不著。
姜煥有些抱怨地說道：“這也太遠了，咱們走了也有一小時了吧？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校園要這麼大，怎麼不整點代步車之類的，哪怕腳踏車也行。”
姬霆搖了搖頭說道：“那不行，現代化的產物會讓人們越來越懶惰，所以讓我們儘量少用。其實走走也挺好的，不然你怎麼看到日升這種景象呢？你也彆著急，來，給你吃個包子。”
說完，便從懷裡拿出一份早餐給姜煥。
姜煥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姬霆遞過來的早餐，要知道現在自己身上可謂是兩袖清風，連昨晚的晚餐都是姬霆請的客。姜煥只好靦腆地說道：“這個，當我欠著，回頭我有生活費了還給你。”
姬霆擺擺手說道：“不用在意，人首先還是要先填飽肚子。”
姜煥將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道：“我還是很疑惑，國子監的規矩太奇葩了，沒有代步車之類的也就算了了，怎麼連通訊器都不允許使用，不覺得這樣很不方便嗎？”
姬霆聽了笑了笑說道：“那是你還沒習慣，其實玉石是非常方便的。等你能使用自己的那個存玉，就瞭解的啦。”
說著，二人走到了一棟與宿舍樓樣式很相似的小樓前站定，姬霆嚥下嘴裡的包子說道：“到啦。”說完伸手拿出掛在腰間的一塊玉石說道：“這是大千玉，其實跟你平時使用通訊器沒啥區別。”
姬霆拿著大千玉說道：“樂老師，我們到樓下了。”
沒一會，姬霆朝著姜煥說道：“好了，我們可以進去了。”
這回到姜煥迷惑了，連忙問道：“樂老師聽到了，回覆了？”
姬霆領著姜煥朝著小樓走去說道：“對呀，樂老師的聲音只有我才能聽得到，其實聲音是直接傳送到我腦子裡的。”
二人走入了小樓內，只見樂青依舊還是那職業裝的服飾，端坐在一樓的小廳內等著二人。姬霆帶著姜煥來到了樂青的面前，介紹地說道：“樂老師，我們來了。這位是樂青樂老師，咱們上課的時候都歸她管。這位是姜煥，昨天新來的同學。”
樂青示意兩人坐下，看著姜煥一眼說道：“測術了麼？”
姜煥聽了有些沒有明白說道：“測術？這個沒有。”
樂青似乎並不驚訝，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小東西說道：“這個盒子叫測術針，右手食指，伸進去後會有一根銀針扎你一下，取一滴血。”
姜煥看向樂青所說的那個測術針，約莫巴掌大的方形盒子。在頂部有一個小洞口，應該就是將食指伸進去的地方。下半部分則是透明的玻璃罩子，裡邊是一根銀針豎立著。姜煥也沒有猶豫，拿起測術針便將手指伸了進去。突然從手指前端傳來一下的刺疼，姜煥才將手指拿了出來。姬霆則遞給姜煥了一個沾有消毒液的紙巾，姜煥接過後按著手指的傷口，三人一起看向桌面上的盒子。只見一滴血緩慢地滴下，正好落在了銀針的上。沒一會，只見銀針的表面上逐漸地出現一些字型一樣的文字，然後文字開始浮空，並且圍繞著銀針開始旋轉起來。
樂青見了有些皺眉說道：“居然是相術。”
姜煥見樂青跟姬霆都這個表情，有些擔憂地問道：“你倆要不，直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唄？”
樂青問姬霆說道：“你什麼都沒有跟他說過嗎？”
姬霆擺了擺手憨笑地說道：“我怕自己說不清楚，所以乾脆就啥也沒說。”
樂青白了姬霆一眼，轉頭對姜煥說道：“在我們的體系當中，最為基礎的就是要根據對方的天賦進行教導，那最原始的體系上分為了玄學五術，分別是山，醫，命，相，卜。而測術這個過程就是根據你的身體，來找出你的天賦偏向於哪個，就目前結果來看，你更偏向於相術。”
姜煥心中默默地記住了玄學武術的名稱，然後詢問地說道：“那相術是有什麼問題嗎？”
樂青解答說道：“你先彆著急，我慢慢給你說明白，正好就當給你補課了。”
說著，樂青突然拿出了一個手寫的平板電腦。姜煥見了有些意外地說道：“不是這裡不讓用電子科技產品的嗎？”
樂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姜煥說道：“你說啥呢，這麼方便的東西為啥不用？”
姜煥轉頭看向姬霆，姬霆憨笑地解釋道：“這不是也看場所嗎？”
姜煥汗顏。
樂青在平板電腦上點了幾下，身後的一個螢幕亮了起來，一邊在平板電腦書寫一邊說道：“山術者，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叫不動如山。指的就是身體體格強壯，靈敏，擅長抗擊打等方面，說白了就是適合練武，當一個格鬥家，或者運動員。醫術者，擅長方劑，針灸。在瞭解人體或者增強人體方面，有著超越常人的能力，甚至可以達到精神控制程度。命術者，擅長洞察天象運動，推演命運，擅長控制與打造命格。卜術者，具有預測未來或者探索過去的能力，能力越強的人則更加可以預測或者探知更加久遠的未來或者過去。最後說相術者，也就是你的能力基礎。擅長利用環境特點，創造有利條件，發現與使用靈氣能量，並據為己用。你聽明白了嗎？”
看著大螢幕上的鬼畫符，姜煥不得不感嘆一下樂青老師的手寫能力。但大致上也基本明白，就是判斷一個人的基本修煉方向。姜煥轉頭看向姬霆說道：“不動如山，所以你應該就是山術者吧？”
姬霆點頭的說道：“嗯，看來你已經明白了。”
姜煥不解地說道：“相術者，聽起來似乎就是以靈氣為武器，這個我應該怎麼理解？”
樂青補充地說道：“就算是其他玄學五術者，他們使用刀劍也好，槍械也罷，實際驅使他們使用各種能力的原動力也是靈氣。你可以這麼理解，他們把自己的身體修煉成了引擎，這個引擎要跑起來就需要燃料，而靈氣就是燃料。厲害點的人可以把自己修煉成十六缸引擎，而差一點的人只修煉到四缸，那自然爆發出來的能量都不一樣。而相術者不同，可以直接觀察與使用靈氣為己用，能量則更為純粹且飽滿。但是相術者的修煉都非常的困難，所以大部分相術者都會在相術的輔佐下修煉其他的術，其實像你這樣單一是相術的，很少見。”
姜煥連忙問道：“這個五術還不是單一的，可以組合的嗎？”
樂青指著姬霆說道：“是的，但也不是隨意組合，一般也是看你的天賦決定的。比如姬霆，他主體是山術，但輔佐的是命術。你昨天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不是覺得這個傢伙看上去憨憨的，但是卻壓迫感十足。”
姜煥點了點頭。
姬霆伸出自己的右掌說道：“那是因為我的命術叫氣勢如虹，這樣可以增加我氣勢，在打架上可以先聲奪人。”
姜煥聽了，舉一反三地問道：“那蘇老師的那個魅術是不是也是這個的緣故？”
姬霆點頭說道：“是的。但蘇老師的那個就不用在打架上，平時與人相處的時候或者更加合適。”
姜煥轉頭問樂青說道：“那我的輔佐術是哪一個？”
樂青看向測術針說道：“如果是山術，測術針則會被壓成兩段。是醫術，則會變成金針。是命術，則會抖動。是卜術，則會溶解成液體。是相術的，則就顯露出字元紋理。一般先出現的變化是主體術，後出現的是輔佐術。就目前來看，你的測術針只有一種變化，你應該就是單一的相術者。”
姜煥追問說道：“那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剛才看你們都皺著眉。”
樂青放下手裡的平板電腦說道：“剛才說的你也聽出來了，相術是相對比較特別，它是直接觀察與使用靈氣，所以你對於靈氣的感應能力強於我們。歷史上其實非常少出現單一相術的戒師，或許有吧，但是因為修煉過程太艱難，並沒有出過幾個值得記載的人物。”
姜煥有些苦笑地說道：“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我天賦很特別，但是沒啥用？”
樂青安慰地說道：“至少戒師的祖宗，就是單一相術者。”
姜煥趕緊問道：“誰？”
樂青回答：“姜子牙。”
姜煥聽了都有些恍然，這才剛踏入這個戒師的世界，就要直接類比戒師的祖宗級人物，這讓姜煥心中有些興奮，連忙問道：“那是不是有一些歷史文獻之類的，有記載這位祖宗是如何修煉的？”
樂青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沒有，事實上關於姜子牙的記載幾乎都是關於他是如何出謀的，極少有關於他如何出手的。別說修煉之法，就算是能力的描述都不多。”
姜煥聽了，有些失望地嘀咕道：“那估計得靠自己琢磨了。”
見大致上該說的話都說得差不多了，樂青便拿出了一份入學申請表遞給姜煥說道：“你填寫一下這個表格，晚上的時候會有人給你送去一個在國子監通行的玉石。”
姜煥接過入學申請表，然後在對應的欄目上寫上資訊。當填寫到聯絡人的時候，姜煥記起了姜婉兒的囑咐，填上了阿迪力的名字。就幾個簡單的資訊，姜煥很快地就填寫完，遞給了樂青。樂青接過入學申請表看了一眼，不免眼前一亮的說道：“看不出來，字寫得挺好的。你是練過字嗎？”
姜煥點頭說道：“嗯，小時候沒怎麼上學，就跟家裡人練字來了。”
樂青隨口問道：“那書法也練過嗎？用毛筆字寫的那種。”
姜煥點了點頭說道：“嗯，也練過。”
樂青聽了之後，思索了片刻後起身走向書櫃，邊走邊說道：“費長房這個人你們聽受過嗎？”
姜煥與姬霆都表示沒有聽說過。
樂青繼續解釋道：“歷史記載，費長房是一個主體術是醫術，輔佐術是相術的戒師。但不同的是，他在相術方面的造詣遠超過醫術。他著了一本關於在相術上修煉方式的書籍，但是這個方式比較特別，需要修煉者首先要有很好的書法基本功。那本書叫什麼名字來著？或許對你的修煉很有幫助。”
一邊說著，樂青就在偌大個書架上翻找著，而姬霆與姜煥就這麼看著。不一會，樂青歡呼了一聲：“可算找到了。”只見樂青拿著一本厚重的書籍走了回來，放在了姜煥的面前。
“《天地符籙大典》？”姜煥看著放在面前的書籍說道：“就是，畫符嗎？”
樂青攤了攤手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書我就沒怎麼看完，我的那手字看這本書，那還是算了。”
姜煥看了一眼電視熒幕上，樂青的字跡，也不免同意樂青老師的說法。
樂青繼續說道：“不過大概的意思是，捕捉到靈氣，用書法的形式將其賦予在黃紙上，根據不同的畫法有著不同的效果。據記載，這個出來的效果驚人，但條件也麻煩，要找好墨，也要找好筆。這本書你拿去吧，看看對你的修煉有沒有幫助。”
姜煥抱起《天地符籙大典》說道：“謝謝樂老師，我回去會仔細地閱讀的。”
“嗯。”樂青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間，說道：“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去上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