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靈臺道衍(1 / 1)
靈臺境修行,最為主要的就是搭築靈臺,這靈臺一旦搭築好,便再難以更改,因此但搭築什麼樣的的靈臺,如何去搭築靈臺,對於每一個修士來說這都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如果說之前在蛻凡境的修行不夠徹底,還能在後續的修行當中繼續錘鍊肉身的話,那麼靈臺境的靈臺若是搭築的不夠完善,那就只有達到涅槃境才可能進行改變了,然而靈臺境又被稱之為道基境,這修士的道基如若不穩,別說是達到涅槃境了,就是能夠從靈臺境突破到聚脈境都是千難萬難,在修行界內就有八成以上的修士因靈臺搭築不穩,從而再也無緣大道。
因此,林長生在進行搭築靈臺之時也是進行了一番長時間的思考的,久到了他的本命法寶即將煉成,必須要有靈臺承接才行之時,才靈光一閃的想到了未來到大千世界前,在藍星上某個古國內看到過的泰山封禪臺。
“眾所周知,修行界將靈臺境一共分為築臺、銘文、封禪三個小境界,既然靈臺境的最後一個小境界被稱為封禪,那麼還有什麼比泰山封禪臺更適合封禪天地呢。”有了想法以後,林長生便開始回憶曾經見到過的泰山封禪臺,從臺上的每一塊石頭,到石頭上的每一道紋路,都細心的回想著,當然林長生也並非是原樣照搬,他也加入了他本身對於大道的理解,這才最終才引三千大道凝化為靈臺道基,構築出了一座九層之臺。
“嗡——,”這座靈臺始一出現便引發了新的天地異象,茫茫歸墟竟然開始不斷翻湧起來,九條大道法則竟然直接從虛空中浮現,然後烙印到了林長生的靈臺當中,讓林長生直接就進入了靈臺境的第二個小境界銘文境。
“靈臺道衍,大道天成,看來我的想法果然可行,如今本命法寶也以煉好,我也徹底踏上修行之路,也是時候該回去了。”林長生看了一眼此刻正懸浮在體內靈臺中心的本命法寶,神念一動就回到了兵藏界抱起執夷,再度回到了闊別已久的莊園。
“呼——,終於回來了,看來按照泰山封禪臺進行構築靈臺之法果然可行,我感覺得出來自身與大道的感應越來越強烈了,看來這泰山當中定有難以想象的驚天大秘密,說不得當年在藍星上看過那些所謂的神話傳說都是真實存在的。”林長生坐在闊別已久的莊園內,內觀著位於體內的剛剛搭築起來的靈臺,暗自思索著。
“主人,歡迎回家,我已經讓阿乙去流雲城通知空山道長還有陸城主他們幾位,明日來莊園做客了,希望您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傀儡阿甲端著一盆清水來到林長生面前說到。
“怎麼會呢,我這回出去之前就已經和幾位前輩他們說過三日後要來我們莊園做客的,只是沒想到我這回出門竟然花了這麼多時間,一不小心放了人家鴿子,現在我回來了自然也應該補上,阿甲你做的很好,我怎麼可能怪你呢。”林長生見阿甲端了水過來,便洗了把臉又洗了洗手,在聽到阿甲這麼說後,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阿甲的用意,非但沒有責怪阿甲自作主張,反而還誇獎了阿甲一下。
“多謝主人,主人您是打算先用餐還是先去洗澡,晚餐的食物我已經做好了放在廚房,洗澡的熱水阿丙也已經放好了,您看?”阿甲把林長生洗了手的水端起,準備拿去倒掉。
“既然熱水都已經被阿丙放好了,那我就先去洗澡吧,另外阿甲你和阿丁先帶著執夷過去吃東西,我看這小傢伙這一次是餓慘了。”林長生邊說邊摸了摸執夷的腦袋,然後又得到了小傢伙的一頓爪子狂拍。
林長生去煉器之前特地給執夷留了一整個儲物戒的食物,按理來說怎麼也可以支撐到他回兵藏界,結果誰能想到這小傢伙竟然只用了兩天時間就吃光了所有東西,要不是執夷身為神獸可以吞吐天地靈氣來維持自身,只怕這小傢伙怕不是得餓死,看來以後必須得再多準備幾個儲物戒的食物了。
“攤上這麼個吃貨要不是自己手底下有不少領地,同時莊園裡也有不少食物產出,只怕是根本養不起啊,不過話說回來蔬菜水果可能還有不少,肉食是真的可能不夠了,看來還是得多養一些家畜家禽才行。”林長生邊走邊暗自思索到。
“呼——,舒服,果然還是家裡好,偌大一個兵藏界,裡面竟然連張床都沒有,搞得本少爺在裡面待的是腰痠背痛的,看來以後得在大須彌戒裡面也準備一些傢俱才行,免得以後出門在外,萬一又遇到這種事情也不至於風餐露宿。”林長生泡在溫泉裡發出了一聲喟嘆,同時一邊喝著熱茶,一邊漫無邊際的想到。
“話說回來,算算日子,離仙客來食府開張的日子好像就只有不到三天了,得虧我之前就把牌匾什麼的做好了,不然只怕到時候食府開張,結果連個像樣的牌匾都沒有,那像個什麼樣子。”
“不過既然做是迎來送往的生意,那要不要在店鋪裡面擺個招財神獸的塑像什麼的,是三足金蟾好呢,還是神獸貔貅好呢?”林長生想到這裡有些糾結,“說起來,比起擺放塑像我還是更喜歡活的神獸,要是哪天遇到了,說不定可以直接抓回來放到我的食府裡面,畢竟假的哪有真的更管用啊。”
這一刻,整個大千世界,所有的三足金蟾還有貔貅全都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彷彿有什麼可怕的兇獸盯上了他們,一時之間是人人自危,但待祂們仔細分辨之後卻又能發現隱藏在兇險之後的巨大機緣,搞得所有的招財神獸都恨不得立刻獨吞掉這等機緣,卻又苦於找不到機緣的來處。
“主上,您洗好澡了嗎?衣服我給您放在外面了。”阿丙敲了敲浴堂的門,進入放下衣服後,對屏風後面正在泡澡的林長生說到。
“多謝阿丙,你先讓阿甲把菜都端到院子裡,順便你再去酒窖裡拿一壺我先前釀造的梨花白,我一會兒就洗好。”林長生吩咐到。
“好的,主上。”阿丙對著屏風的方向拱了拱手,然後離開浴堂並貼心的關上門,去辦林長生交給他的事情了。
“阿甲,主上讓你直接把飯菜都送到院子裡。”阿丙走到廚房門口對裡面喊了一聲。
“好咧,謝謝阿丙提醒,我現在就去端菜。”阿甲回覆到。
“那你先忙吧,我去酒窖給主上拿梨花白了。”阿丙聽到了阿甲的回答後,便轉身向位於後院的酒窖入口走去。
就在阿甲和阿丙兩個傀儡忙碌著完成林長生的吩咐時,這邊的林長生也終於洗好了澡,換上了阿丙送來的一身皂白色道袍,在腰間繫上混沌陰陽玉佩,就這麼披散著頭髮往前院走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林長生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嘴角微微勾起,遠遠望去不愧是一個濁世佳公子,端的是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阿甲,阿乙還沒有回來嗎?”林長生坐在石凳上,看著面前豐盛的菜餚,開口對一旁忙碌的阿甲問到。
“回稟主上,阿乙剛才就回來了,現在正在和阿丁一起照顧後院的花草呢,說是想想學學怎麼照顧和修剪花草,免得以後都不會打理仙客來食府裡的那些個花花草草。”阿甲放下手裡端過來的魚湯,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對林長生回答到。
“那他是得好好跟阿丁學學,畢竟之前阿丙和阿丁、阿戊還沒有過來的時候,都是阿乙和我打理的後院,當時他那個修剪手法我看了都替那些個花花草草們感到悲哀,”林長生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到碗裡說到。
“說的是呢,我們四個裡面,我負責廚房,阿丙負責打掃,阿丁和阿戊負責後院,也就阿乙看著什麼都幹,其實他心裡一直都怕自己幫不上主上呢,現在好了,主上有了仙客來食府,他這個慣愛做迎來送往,與人打交道的,這回可算是有了正經活幹了。”阿甲說到。
“呵呵,可不是嘛,對了,說到仙客來食府,先前那院子裡的那棵銀杏還活著沒,要是死了就讓阿戊從山上還是後院找一株上了年頭的老樹移栽過去,要是沒死但還是病殃殃的,就讓阿丁明天陪我一起去看看還能不能救得活。”林長生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擱下筷子對候在一旁的阿甲說到。
“放心吧,主上那棵銀杏樹還活著呢,雖然還是病殃殃的,不過有主上您和阿丁親自出手,這樹只怕是要枯木逢春呢,哪會有活不過來的道理。”阿乙開口說到,這時林長生才發現阿甲已經離開了,現在候在他身旁的是阿乙這個剛才的話題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