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何家夜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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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傻柱麻利的將中午剩下的菜弄了一桌出來,就招呼何雨水把院裡幾個年輕人叫了過去。

賈東旭,許大茂,周才厚,劉光齊,閻解成,周山岩等七八個年輕人都在其列。

李木成到的時候一看這場面,就知道晚上這是純酒局啊。

新媳婦程秀雲和何雨水分了些飯菜就去了耳房,兩姑嫂聯絡感情去了。

之前相親成了之後,傻柱和程秀雲單獨見了兩三次,他把家裡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重點說了一下他們兄妹的身世,惹得程秀雲對未來小姑子心疼不已。

程秀雲的家庭比較簡單,父母加兩個弟弟。

父親有份正式工作,大弟臨時工,小弟讀書,平日裡自己在家和母親乾點零活。

雖然生活條件一般,但是家庭十分和諧。

她是個勤快人,當初答應結婚的條件就是要個縫紉機,好乾點零活補貼家用。

傻柱想盡辦法,花費不少時間才搞來一臺,不然早就結婚了。

照說程秀雲這樣的家庭出身,不一定能看上傻柱的。

不過傻柱這人比較坦誠,該說的基本都照實說了,給程秀雲印象挺好,又有‘炊事員’職業和房子加成,也就答應了。

當然,這其中不乏沒人搞破壞的原因。

何雨水對於嫂子暫時還是有些陌生的,她怕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哥哥嫂子之間出現矛盾,一直也比較乖巧。

這讓程秀雲對她更加憐惜。

兩姑嫂在耳房竊竊私語不提。

這邊正房已經拉開架勢,氣氛濃烈起來。

主要還是許大茂和傻柱之間,兩人互不相讓。

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都被翻了出來當喝酒的理由。

其餘眾人雖然下午說著要怎麼怎麼的,可畢竟還是有些分寸,沒有真想著把傻柱灌醉。

也就圖個樂子。

幾人吃著菜,就這麼看著何許二人你來我往。

今晚的酒是許大茂友情贊助,專門拿了一大壇來。

拿酒的時候許父也攔了,說意思意思得了,別搞得那麼大陣勢。

許大茂哪裡能同意啊,今天可是個好機會,有正大光明的由頭整傻柱。

許父沒攔住,後面索性不管了,反正也是在院裡喝,還有不少其他年輕人,想著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

“我說傻柱,你這結婚了,怎麼膽子也變小了,喝酒不喝完是什麼意思?”

二人連走了幾個,不僅許大茂有些扛不住,傻柱也有些壓不住酒勁兒。

不過許大茂中午除了跟傻柱連喝的三杯之外,基本沒喝。

雖然酒量不太行,但現在意志堅定,硬撐著挑釁傻柱。

傻柱中午敬酒時喝了不少,這會兒又和許大茂來了幾下,沒現場直播就算好的了。

二人連菜都沒吃一口,就開始幹喝,肯定受不了。

傻柱被許大茂一激,也不看杯子,直接往嘴裡倒。

賈東旭一看這不是個事兒,要真由著二人這麼下去,不知道會鬧出什麼笑話。

這桌他年齡最大,便率先開口。

“我說,二位,你倆別光顧自己喝啊,也和我們喝喝,是吧才厚,光齊。”

“對對對,讓我們幹看著,可不行。”

周才厚相親成了,可還沒辦婚禮,怕到時候也出現這種情況,跟著開了口。

其餘幾人一見,都開口勸說。

許大茂見眾人都有了意見,也不好意思繼續,不過話裡話外,還是有些別苗頭。

他也怕犯眾怒,到時候一人敬一下,他立馬得躺下。

場面上的氛圍這才鬆懈下來,稍微給了傻柱緩和的機會。

接下來就是幾人慢吃慢喝,回顧過往。

不過大家還是有意無意的多找了傻柱喝酒,畢竟之前他得罪了太多人,大家都有些看不慣。

加之今天他可是新郎官,不找他找誰?

雖然不如許大茂那麼直接,也算暗地裡一些小算計了。

李木成默默無聞的吃菜,偶爾和旁邊人喝一下,樂得看熱鬧。

易家。

易中海站在窗邊,看著熱鬧的正房,心裡羨慕不已,這要是自家的兒子結婚該多好啊。

何家此時有多熱鬧,他心裡就有多落寞。

以往院裡每次有年輕人結婚,易中海都會這樣感嘆一次,沒有後人,尤其是沒有兒子,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一大媽看著窗邊的老頭子,也是無聲的流起了眼淚,這都是命啊。

何家一頓飯吃了倆小時,眾人才陸續散去。

許大茂和傻柱都喝的不少,走路都有些不穩,還是同為後院的劉光齊給扶回去的。

何家姑嫂見這邊吃完了,趕緊過來收拾。

先給傻柱泡了杯濃茶醒酒,傻柱也樂得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媳婦兒和妹妹收拾殘局。

主要看媳婦兒,邊看邊樂。

強撐著等晚上的大事兒呢。

等收拾完了,傻柱迫不及待的將自家妹子推出門外,搞得何雨水莫名其妙。

傻柱的行為把程秀雲羞得不行,不過還是按照出嫁之前母親的教導,伺候傻柱洗臉洗腳,二人這才稀稀嗦嗦上床。

像是想起了什麼,傻柱上了床又下來回到窗邊坐著。

“柱子,你這是幹嘛?不睡覺嗎?”

程秀雲有些好奇,傻柱的行為跟自己母親說的怎麼不一樣。

“噓。”傻柱做了個動作,然後悄悄靠近程秀雲。

“等會兒估計會有人來,你先躺下等我。”

說完也不管媳婦的欲言又止,繼續回到窗邊。

他知道,院裡未婚小夥子有新婚之夜聽牆角的習慣,有時候還會趁對方重要時刻,發出聲響,嚇嚇對方。

他之前也聽過別人的牆角,這次輪到他自己,防著呢。

果然,不一會兒,從後院溜出二人,中院前院也分別有人悄悄出來。

幾人對視一眼,雖然都沒看清對方臉上的表情,猜也能猜到,肯定是在笑。

幾人悄悄靠近傻柱家窗邊。

傻柱聽見外面的動靜兒,來了精神。

突然一下開啟窗戶,端起剛才的洗腳水就往外潑。

“哎喲,臥槽。”

“這個狗曰的。”

窗外傳來幾個不高的叫罵聲。

“傻柱,你個孫子,居然潑水。”

這是許大茂的聲音,聽話裡的意思,被潑到的肯定有他,看來他剛才的醉酒是裝出來的。

傻柱拿著盆子,嘿嘿直樂。

“孫賊兒,大半夜不睡覺,出來瞎溜達幹嘛,我倒洗腳水呢,哈哈哈。”

幾人有些無語,牆角沒聽成,反被潑了水,只得怏怏的各自回家。

傻柱這邊又多等了一會兒,這才摸上床。

觸手是一片光滑,對方身體一顫,他的心也跟著一顫。

猴急的脫光衣服,一下鑽進被子。

不過他明顯缺乏常識,還是程秀雲引導著他完成了人生的一次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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