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嚴厲的處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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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原本還在辦公室處理公務,乍聞派出所的通報後,便一路快步趕了過來,她一見到聾老太便認出了其身份,隨即便勃然大怒。

原本街道看在聾老太年邁無後的份上,將其設為五保戶,每月免費發錢糧,供她生活,卻沒想到這老太婆居然把糧票拿去倒賣。

她不知道倒賣糧票是犯罪嗎?不知道糧食的金貴程度嗎?

而且這老太婆居然還匿名舉報,誣陷他人,並且誣告的還是她看好的李木成,這可就是罪上加罪了。

王主任看著還在那裡裝聾做啞的聾老太,氣不打一處來,但也沒有當場開罵,畢竟她可是街道幹部,不能做出有損幹部形象的事情來。

同時,王主任也明白了馮所長叫她過來的原因,畢竟這聾老太年紀大了,派出所還真不好處理。

你說關押吧,這麼大年紀了,萬一有個閃失,派出所還真擔待不起,畢竟這聾老太倒賣糧票或者誣告他人,都是罪不至死的。

但你說就這麼放了吧,那也不行,畢竟她犯法了,應該受到一定的懲罰才對,所以馮所長就只好交給街道辦來處理了。

王主任跟馮所長聊了幾句後,便帶著聾老太回了街道辦。

心裡有氣的她,找了街道辦裡兩個最厲害,也是最能說的大媽,讓她們給聾老太講起了正策,普起了法來,也不管聾老太是否能聽見了。

兩個大媽得令後,把聾老太拉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開始輪番上陣,給聾老太宣講了起來,而且兩人是你方唱罷我登場,根本不給聾老太耳朵歇氣的時間。

她們的這個做法讓聾老太十分的難受,畢竟她又不是真的聽不見,相反,她的耳朵好著呢。

另一邊,王主任回了辦公室,想了一下後,又找來了謝幹事,讓她去通知四合院,今晚開全院大會,她要重點批評一下聾老太的事情。

李木成也接到了何大清的通知,知道了聾老太倒票的事情已經敗露,而且還被公安給直接帶走了。

他也知道了何大清將繼續排查聾老太的隱藏關係,準備找機會把聾老太的江湖網子徹底打散,然後再收拾易中海。

雖然李木成覺得何大清這樣做挺麻煩,但沒辦法,何大清實在是太擔心聾老太會出陰招,找江湖人來對付傻柱他們了,所以堅持要這麼做。

李木成也就只好繼續旁觀看戲了。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也得知了晚上要開會的事情,並從劉靜那裡知道了,去年誣陷他的罪魁禍首正是聾老太。

至於劉靜是怎麼知道的?那肯定是謝幹事專門透露給她的了。

這個訊息讓李木成有些愕然,但他隨即就想通了。

這聾老太既然能讓何大清這麼忌憚,那她幹出舉報自己的事兒,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李木成估計,聾老太舉報自己,也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如果能把自己收拾了,那是最好,要是收拾不了,那也找不到她的頭上,對她影響不大。

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李木成雖然一直跟易中海對線,但也並沒有得罪聾老太過狠,所以這老太婆才沒有使用更加激烈的手段。

但如果自己哪天真讓聾老太氣著了,估計她那些激烈的手段肯定就會施展出來了。

想到這裡,李木成心裡猶豫的天平便偏向了自己出手,畢竟他可不希望有這麼一條毒蛇在暗地裡窺視著自己。

而且他對何大清也沒有很高的期待,這都快倆月了,還沒啥進展,你說李木成還能指望他幹啥?

想法定下後,李木成隨即開始琢磨了起來,想著該何時出手,怎麼出手。

“給,吃塊西瓜吧,你在想什麼呢。”

劉靜見他發呆,遞西瓜的同時,也問了起來。

“我在想這聾老太的事兒呢,呵呵,真沒想到,這老太婆居然暗地裡舉報我。”

李木成也沒有隱瞞,但是卻不會告訴她,自己有收拾這死老太婆的想法。

畢竟像這種事,只要自己知道就行了,哪裡能讓別人知道一點風聲呢。

想了一會兒後,李木成便開始去做晚飯,他可不想餓著肚子去開會。

晚上六點多,四合院前院。

鄰居們再次聚在了一起,大家都在相互打探著今天開會的內容。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要開會,但部分敏感的人都覺察出了異常,畢竟這個會可是街道辦親自要求召開的。

很快,王主任和謝幹事以及兩個大媽,帶著聾老太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正在門口迎接的易劉閻三人,見此狀況,心裡雖然暗自打鼓,但嘴上卻趕緊招呼了起來。

“王主任,謝幹事。”

王主任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即帶著人一起進了院子,來到了四方桌前。

院裡眾人見此情形,也有些詫異聾老太的所在,不過也沒敢喧譁。

劉海中見王主任一直都面色嚴肅,便又搶先開了口。

“大家安靜一下,下面有請王主任說話。”

原本安靜的鄰居們雖然很是無語,但也都知道這劉海中的德行,加之街道的人在這裡,倒是沒有人起鬨嘲諷他什麼的。

“咳咳,我們今天開這個會啊,是要說一個很嚴厲的惡性事件。

就在今天中午,你們院裡的後院住戶,也是我們街道定下的五保戶,這位譚老太居然在私下售賣糧票給票販子,被派出所的同志們抓了個現行。

經過公安同志們的審問,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是每月都在售賣,時間長達數年。”

王主任今天很生氣,所以也沒有說廢話,而是語氣嚴厲的直接說起了案件來,也沒有給聾老太留一絲的面子。

四合院眾人,包括易劉閻三人,都很震驚,這老太婆居然也能幹出這種事兒來。

王主任嚴肅的看了看大家,然後又繼續說道。

“首先,她售賣糧票的這個行為就是極其錯誤的,極其可恥的,也是咱們國家規定的違法行為。

其次呢,她售賣的這些糧票,可是我們街道辦看在她年老體衰,又無生存能力,才按照國家的優惠正策,專門發放給她個人的。

但我們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將其拿去售賣牟利了,而且還持續了那麼多年。

同志們吶,她這是什麼行為?啊?說輕點是倒賣糧票,投機倒把,說重點,那就是在挖咱們社會主義的牆角…”

王主任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將聾老太的行為上升到了另一個維度。

要說私下買賣糧票這事兒,其實並不奇怪,也不少見,誰都有不湊手的時候,也都有需要辦事兒的時候。

只要是沒被抓住,少量的私下交易,並不會產生什麼問題,街道辦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處罰過重。

其實王主任今天生氣的是,聾老太被公安給抓住了,還是現行,這就讓街道辦臉上無光了,這不是暗示街道辦審查不嚴,識人不明嘛。

再加上聾老太被挖出了誣告李木成的事情,而李木成跟王主任的關係又不錯,幾方綜合下來,王主任當然要嚴肅處理,殺雞儆猴了。

四方桌面前的聾老太,臊眉耷眼的,對王主任的話,也不反駁,當然,也沒有認錯,還是繼續在裝聾作啞。

易中海此時也感覺面上無光,因為他跟聾老太的關係,那是眾人皆知的。

原本他就在為何大清的事而揪心,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出了這檔子事兒,還真是流年不利啊。

王主任說了一大堆以後,又看了一眼李木成所在的方向,繼續說道。

“另外,據查,去年你們院子的住戶小李,被誣告錢款來歷不明,有敵特嫌疑的事兒,現在也有了結果,有證據表明,這封信正是這位譚老太所為。

她寫好了舉報信以後,就是透過跟她交易的票販子投遞到了派出所的,才引發了一系列的事情,差點誤傷好人。

哼,你們一個住前院,一個住後院,小李跟你有何恩怨,你要這樣汙衊他?這麼大年紀了,真是為老不尊,不幹人事,你也是咱們街道的恥辱。”

王主任疾言厲色的說道。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她說到最後,基本就是在幫著李木成出氣了。

眾鄰居聽到這裡,不顧街道的人在,頓時就譁然起來了,你售賣糧票倒可以說是牟利,可你舉報李木成是為了什麼?

大家夥兒都知道,李木成住進院子幾年,跟聾老太基本就沒有接觸過,又沒有恩怨,你誣告人家幹什麼呢?難道是單純的眼紅?

是了,也只有這個原因了,她肯定是看不慣人小夥子日子過得好,所以才暗中使陰招。

李木成明面上雖然跟易中海有矛盾,但跟聾老太並沒有任何瓜葛,因為這裡面的一些暗戰,眾位鄰居並不清楚。

所以大家也只能歸結於她是得了紅眼病。

鄰居們正在低聲議論的時候,王主任又接著說話了。

“有鑑於譚老太的種種違法亂紀行為,街道辦決定收回她五保戶的資格,不再為其提供國家的優惠正策。

另外,她之前誣告小李的事情,街道也將對其做出一百元的罰款,並交由小李作為誣告的補償。”

王主任說出要處罰聾老太,並將罰款給到李木成的時候,鄰居們又羨慕了起來。

要是這麼被誣告一下,就能得到一百塊,很多鄰居都想來試試,看能不能也掙到這一百塊。

相比較而言,聾老太被取消了五保戶資格這事兒,就微不足道了,畢竟這跟大家沒什麼利益關係嘛。

王主任看了一眼低著頭,默不作聲的聾老太,想到聾老太跟易中海的關係,他便說道。

“易中海同志,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聾老太的這個罰款,就由你來監督執行,三天,三天之內必須要把這個事情了了。”

易中海點點頭,答應了下來,不說他作為一大爺的身份,就算是他跟聾老太的關係,王主任找到他了,他也不敢推託。

王主任把這個事情定好之後,又接著說道。

“接下來,將由我們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給大家宣講一些基礎的法律法規,以免大家在工作或生活中,犯了錯誤而不自知。”

王主任說完,便示意兩個跟過來的大媽開始輪流講了起來,由於她們日常接觸的多,又知道甚多案例,所以大家聽起來,也沒有覺得很枯燥。

鄰居們都專心的聽講,還時不時的大著膽子提問,兩位大媽也耐心的做了講解。

畢竟誰都不想去挑戰國家的律法,也不想自己在某一天因違法而被抓起來。

一番講解下來,王主任十分滿意,眾位鄰居也十分的滿意,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聾老太,以及易中海了。

聾老太是被作為了反面例子,而易中海則是心裡事兒多,又受到了聾老太事件的波及。

“行了,今天的會也就到這裡了,另外啊,你們三位管事大爺,平日裡也可以多去我們街道那邊瞭解一些法律法規,然後再回來跟大家講一下,讓我們大家都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王主任等倆個大媽講完以後,便宣佈散會了,順便又點了一下三個管事大爺。

易劉閻三人自是謙卑的表示,空了一定會去。

等送走了王主任等人,易劉閻三人回來後,卻發現好多鄰居都已經離開了。

易中海巴不得如此,而閻埠貴則是無所謂,但劉海中就有些鬱悶了。

“哎,怎麼大家都走了呢,咱們的會還沒開完呢。”

他還想借著剛才聾老太的事兒,再批判一下她,耍耍威風呢。

“二大爺,王主任都宣佈散會了,大家當然得走了。”

人群中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可…”

劉海中心裡鬱悶,王主任說散會了,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這就散了,像什麼樣子?

他只得期待的看向了易中海和閻埠貴,閻埠貴笑著搖了搖頭,而易中海根本就沒理他,徑直往中院走去。

劉海中見他們二人都不支援,他也就沒敢再把大家叫回來,畢竟他一個人可不敢得罪大家。

不一會兒,前院就只剩下了那些納涼閒聊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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