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頭紙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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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黑霧之中,那本來乖巧可愛的小姑娘,此時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全身上下充滿了陰煞之氣。

那本來乖巧精緻的臉上此刻血色全無,眼神空洞呆滯沒有一點生氣。

還有那本來豐盈的身體,此時也正在逐漸的乾癟了下去,到最後整個皮膚就好像是被爆嗮過的樹皮一樣,上面佈滿了青色的屍斑。

“啊,那.......那是什麼啊!”此時因為那團黑霧的原因,王小歐也看到了那站在黑霧中的小姑娘,從頭到尾都毫不知情的她,直接就被嚇得尖叫了出來。

“她就是那第四個人。”許夜說著看向了老菸斗問道:“這就是行屍,和殭屍有區別嗎?”

“當然有,行屍要比殭屍低階很多,行屍是人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感染了怨氣,怨氣常年不散積鬱在了心低,在死前那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而殭屍則是在死後經過百年千年的煞氣逐漸吸收積累而成。

還有,行屍還保留著自己生前的意識,還誤以為自己是個正常的人,除了會攻擊自己的仇人外,對其他人造不成任何傷害。”老菸斗看著許夜和王小歐解釋道。

“那你是怎麼把他從祖墳裡帶出來的?”許夜看著那嘴裡不斷髮出‘嗚咽聲的行屍小姑娘對老菸斗繼續問道。

“半個月前,我半夜路過祖墳時,剛好看到她從棺槨裡面爬出來,說是自己回不去家了,我就把她帶了回來。”老菸斗一臉寵溺的看著那行屍小姑娘,對許夜緩緩說道。

老菸斗的話讓許夜想起了之前他所說的無頭紙人尋頭的事情。

這女孩兒既然是半個月前從祖墳裡爬出來的,而那個時候也剛好就是武子通知拆遷的時候,按照時間推算,老菸斗那個時候應該是在給祖墳搬遷儀式做準備。

畢竟他是這村裡唯一的扎紙匠,祭祀祖先所用的東西,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情況,應該都是出自他的手。

所以,那個無頭紙人很有可能就是老菸斗那個時候扎的。

想到這裡,許夜看向此刻已經恢復正常的小姑娘對老菸斗問道:“那無頭紙人是和她有關聯的,對嗎?”

“嗯。”老菸斗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說道:“紙人在最初的時候只是一件死物,是沒有意識和感知的,它之所以能活過來,是因為吸收了祖墳的煞氣,用煞氣凝聚出了自己的意識。

在擁有自我的意識後,它就不再滿足於只做一個紙人,想擁有和人一樣的血肉之軀,但因為活人身上的陽氣太重,它接觸不了,而小婉是一具行屍,身上沒有絲毫的陽氣,所以他就盯上了小碗,想要奪舍她的肉體。”

聽到老煙桿的話後,許夜看著他道:“這麼說來,村子裡這些天發生的怪事,都是因為你為了保護這具行屍造成的。”

許夜的話讓老菸斗瞬間警覺了起來,一把將小姑娘攔進懷裡,看著許夜喊著道:“她是我的,我的,誰也搶不走。”

看著老煙桿一副痴迷的樣子,許夜有些惱火的說道:“老煙桿,你最好能清醒一點,現在村子裡已經雞飛狗跳了,就因為你懷裡這個已經死了的死人。

你自己都說了,那紙人是吸收祖墳的煞氣成長起來的與殭屍無異。一旦它的耐心被消耗殆盡的話,村子裡會發生什麼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不管,我不可能把小碗交出去的,它要殺人就讓它殺好了,反正那幫見利忘義,數典忘祖的王八蛋早就該死了。”老煙桿此刻的情緒已經有些癲狂了起來。

看著老煙桿癲狂的情緒,許夜知道現在說什麼他都不可能聽的進去了。

“現在怎麼辦?”王小歐有些擔憂的看著許夜問道。

“這件事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那小姑娘交出去,否則一具殭屍一旦發狂起來,誰也擋不住,到時候整個村子的人都得跟著倒黴。”許夜無奈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們交出去的話,她是不是就死定了。”王小歐側頭看著那爬在老煙桿懷裡小聲哭泣的小姑娘,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

“她本來就是個死人。”

“可是我們這麼做,總歸有些殘忍,而且老煙桿也不能答應。”王小歐的同情心開始氾濫了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可由不得他答不答應。”許夜的眼神變得冰冷,回頭看著那依舊抱在一起哭的泣不成聲的一老一少。

夜色如墨般降臨在了武子村。

許夜和王小歐兩人藏在院子角落裡的一顆老槐樹下面,門檻上是乖乖端坐著的行屍小姑娘小婉。

屋子裡面的土炕上,老煙桿被五花大綁著,因為嘴被堵著所以只能發出一聲聲不甘的悶哼聲。

“嗚嗚嗚!”

“那紙人能來嗎?”王小歐蹲在一截粗壯的樹杆後面,扯著兩片葉子擋著自己對身旁的許夜問道。

“不知道,就看老煙桿之前說的都是不是真的了,畢竟紙人復活這種事,多少還是有點聳人聽聞。”許夜看向屋子裡面的方向說道。

“什麼意思,你是說老菸斗還有什麼沒告訴我們。”王小歐警惕的打量了一圈四周,壓低嗓音對許夜問道。

“不知道,但我敢確定,老菸斗絕對沒有我們看上去那麼簡單,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江湖術士,靠著坑蒙拐騙來討生活的。”

許夜隨手拍掉一個落在自己手上,正準備大快朵頤的蚊子後對王小歐繼續道:“但是現在看來他確實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如此一個身懷異術活了半輩子的人,我不相信他的肚子裡會沒有什麼秘密。”

許夜一直都不太相信老菸斗,雖然他似乎對自己很坦誠,但許夜有一種直覺,老菸斗絕對有什麼在瞞著自己。

“你這麼說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王小歐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後,眼神瞥向屋內土炕上的老菸斗道:“那我們現在還要不要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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