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她很危險(1 / 1)
許夜又朝著宋婉瑩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躲在自己身後。
宋婉瑩立即就朝著許夜身後走了過去,看著宋婉瑩躲好後,許夜便就及其乾脆利落的一腳將眼前的病房門踹了開來。
六號病房裡面空無一物,沒有單人床更沒有沙發什麼的,只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
但是就在屋子的正中間,有一個凹陷的深坑,坑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掙扎。
上面蓋著一個紅色的圍布。
許夜小心翼翼的朝著那個紅色圍布走了過去,用手中的殺豬刀將那塊兒遮擋的紅色圍布敲開後便就看到了及其殘忍的一幕。
只見那紅色圍佈下面,果然是一個坑,但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能叫一個坑。
而是一個女人被鑲嵌在了地面上。
一個全是赤裸的女人,被蒙著眼睛,塞著嘴巴,全身赤裸的以大字型鑲嵌在了地面上。
她的動作和姿勢,剛好就是和之前出現在二號以及四號病房的暗格鐵環所對應。
女人似乎是聽到了自己身邊有人出現,驚恐的開始掙扎了起來。
拼命的扭動著身體,但奈何她連扭動都無法做到,只能拼命的嗚咽著。
許夜此時有些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他實在無法相信有人會這麼變態。
居然將一個活人用來當地毯使用。
這還有人性嗎?
愣了半天后許夜才慢慢反應了過來,警慎的走到那女人身邊,慢慢蹲下身去解開了她嘴裡和眼睛上的布條。
“你先別喊,我是好人來救你的。”許夜看著眼前的赤裸女人,眼神真誠的說道。
女人似乎相信了許夜的話,看著他眨了眨眼睛。
“宋醫生,你過來看看,她有沒有生命危險。”許夜朝著身後的宋婉瑩道。
宋婉瑩立即走了過來,伸手摸了摸那女人的脈搏,仔細檢查過後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見此許夜便放心了下來,繼續看著眼前那被鑲嵌在地板上的女人道:“我現在想辦法把你弄出來,可能會有些痛,你忍耐一下。”
赤裸女人再次眨了眨眼睛後道:“下,下面還有人。”
赤裸女人的話讓許夜有些詫異,一時間並沒有聽懂她的話。
“什麼意思?”許夜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赤裸女人問道。
“在,在我下面還有兩個人。”赤裸女人氣息微弱的說道。
“你是說在你身下還有人被鑲嵌在地板上。”許夜瞪大眼睛道。
赤裸女人再一次眨了眨眼睛。
見此許夜再次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到底是誰居然如此變態,能想出這麼變態的辦法。
“那你真不知道,他們還活著嗎?”許夜看著那赤裸女人問道。
“不,不確定。”赤裸女人道。
聽到赤裸女人的話後許夜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先想辦法把你弄出來。”
許夜說著便就用手裡的殺豬刀開始一點點將眼前的赤裸女人從那地板上剝離開來。
因為她的皮膚已經大半被鑲嵌在了地板上,所以許夜每一刀都相當於是在刻劃她的肌膚。
赤裸女人沒堅持多久便就疼的暈了過去。
好在殺豬刀夠鋒利,許夜沒用多久便就將那赤裸女人從地板上剝離了下來。
隨著那赤裸女人被剝離下來後,許夜果然就看到,在她身下還有一個女人。
和她一樣,赤裸著身體被死死鑲嵌在地板上。
但因為氧氣不足的緣故,她早就已經窒息而亡。
之前那赤裸女人說,在自己身下還有兩個人,那麼就意味著,眼前這個因窒息而亡的女人,身下肯定還有一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恐怕也已經死了。
許夜想著便就想將那個女人也挖出來,至少讓她們死後不用再獸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但就在許夜剛準備用手裡的殺豬刀動手將眼前的女人先分離出來時。
突然那被自己一腳踹開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了開來。
一個手持短斧,身形消瘦,臉色慘白的中年男人,自門口緩緩走了進來。
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病態的感覺,但眼神卻及其銳利。
帶著三分奇怪,四分興奮,和三分恐懼。
“住手。”那臉色慘白的中年男人對許夜喊道,用一種沙啞的嗓音。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及有可能就是之前那個在黑暗中出現過兩次的黑色身影。
許夜握緊手中的殺豬刀站了起來,將宋婉瑩擋在自己身後,看著那中年男人,與他保持好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許夜現在暫時還不確定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到底是人是鬼,所以他必須要保持高度的警惕,以防止對方突然襲擊自己。
這是他從一次次生死之局中悟出來的一個道理。
那就是當你面對敵人時,無論有沒有把握殺死對方,都必須要保持警惕,不能有絲毫的放鬆。
高度的警惕,在很多時候都會救你一命。
許夜看著那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也看著許夜,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似乎都在趁機試探對方。
良久後,許夜率先開口道:“你是誰,李子木嗎?”
聽到許夜說出李子木三字時那中年男人蒼白無力的臉上,明顯的出現了一抹異樣的神色。
但他卻矢口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呵。”許夜冷笑一聲後繼續道:“是嗎?既然不是李子木,那你是誰?”
中年男人神情有些不耐煩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不能將最底下那個女人放出來就行。”
聽到那中年男人的話許夜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道:“為什麼?”
“因為她很危險。”中年男人道。
“危險?”許夜越發不解的問道:“怎麼個危險法,她還活著嗎?”
許夜實在想不通,第二層的女人都因為窒息身亡了,那最底下的女人,如果也是被以同樣的方式鑲嵌在地板裡面的話,怎麼可能還活著。
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為什麼會被那中年男人認為很危險。
他又是怎麼知道那女人很危險的呢?
那中年男人並沒有注意到許夜的走神,看著他道:“我在這裡住了十幾年了,我見過她。”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許夜看著他道:“你在這裡住了十幾年,你是這裡的病人還是醫生?”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道:“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記住,她很危險,不能讓她出來。”
“她是被誰困在這裡的?”許夜看著那中年男人問道。
“我。”中年男人不緊不慢的道:“她們三個都是我弄在這裡的,因為她們都很危險。”
許夜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個局面是他沒有想到的。
這中年男人的心理素質有點太好了吧,明明自己做了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卻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很偉大一樣。
許夜稍稍收斂了一下心神後看著那中年男人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明明就是三個柔弱的女人,危險在哪裡?”
中年男人聽到許夜的話後,緩緩朝著許夜走了過去,見此許夜便只好帶著宋婉瑩朝後慢慢退去。
但那中年男人並不是奔著許夜來的,而是朝著眼前那個依舊被困在地板上的赤裸女人去的。
“他們才是惡魔,是真正的惡魔。”那中年男人說著,猛地一斧頭就砍在了那依舊被困在地板上的女人腦袋上。
“砰!”
一股鮮血瞬間就噴薄而出,地板上,和那中年男人的臉上都沾染了血跡。
但那中年男人並不以為意,反而癲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說過,我說過,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看著眼前那中年男人瘋狂的樣子,宋婉瑩小聲對許夜道:“他可能是發病了。”
許夜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殺豬刀。
聽到那中年男人癲狂的話後,許夜好像知道了他是誰。
之前在一層的休息室裡面,自己曾經撿到的那張紙條上,寫的好像就是這中年男人剛才喊的話。
看樣子,那張紙條就是他寫的。
而自己眼前這三個赤裸女人,應該就是這座精神病院以前的醫生護士。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眼前這個半人半鬼的中年男人會覺得這三個女人很危險了。
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裡,這裡的醫生和護士確實都是十惡不赦的惡魔。
可是讓許夜有些想不通的是,這裡的患者明明都好像已經遭遇了不測。
可自己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為何會活下來,是因為那些人抓不住他,還是專門放了他。
想到這裡,許夜便覺得眼前這個所謂的精神病院三病區越發的撲朔迷離了起來。
他開始懷疑,眼前這個半人半鬼的中年男人,並不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黑影。
那個黑影恐怕另有其人,這樣說來的話,眼前這個其實早就已經荒廢的三病區內,還有其他人或者什麼東西的存在。
至少不會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一個人。
想到這裡,許夜便就握緊了手中的殺豬刀,今天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恐怕又是一個未知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