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有流氓(1 / 1)
許夜立即將那大祭司攔了下來,看著那些圍觀群眾繼續道:“我願意賠償這位美女的精神損失費,希望可以得到她的諒解。”
聽到許夜這話後,圍觀的人群便開始有人說道:“老人確實上了年紀了,就算了吧!”
“對對,算了吧。”開始有人附和道。
見此,許夜便立即也就看著那黑絲美女道:“對不起,對不起。”
見許夜如此誠懇,那黑絲美女便就點了點頭,又看了那大祭司一眼。
確定那大祭司也確實好像年紀很大了,便就對許夜道:“以後看好一點。”
“好的好的。”許夜立即連連點頭道。
而就在這時,那大祭司卻看著那黑絲美女繼續想說些什麼:“我說……”
見此,許夜便立即就將其攔了下來,看著那黑絲美女繼續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行了,這次就算了,快點帶他回家吧。”那黑絲美女看著許夜和那大祭司,一臉嫌棄的說道。
“好的,好的。”許夜說著,便就拽著那大祭司朝著人群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對那些圍觀的人群陪著笑臉道:“麻煩各位了,麻煩各位了。”
而那大祭司,此刻還依舊不甘心的看著那黑絲美女喊道:“姑娘,要相信我啊。”
見此,那黑絲美女則是氣鼓鼓的再次翻了一個白眼。
而看到這一幕的那些圍觀群眾,則是有人發出了會意的笑容,有人看著許夜對許夜和那大祭司喊著:“快回家吧你。”
許夜則是此刻臉都燒紅了,拉著那大祭司就走出了廣場,有些不悅的看著那大祭司道:“老前輩,你要是這麼整我,還不如和我打一架呢。”
“什麼話,老夫說的都是真的。”那大祭司不滿的看著許夜說道。
“是,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你看看人家,願意聽你的嗎。”許夜氣不打一處來的看著那大祭司說道。
“那她為什麼不願意,你知不知道,在之前我們薩滿一族的觀相有多少人求著我們觀嗎,我當年的觀相法術,可是我們薩滿一族最優秀的。”那大祭司看著許夜說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許夜不耐煩的說道:“可是現在是什麼年代了,誰還相信那個啊。”
“小子,你這是什麼話,不管過了多少年,我們薩滿一族的觀相法術,那都是最厲害的,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你明不明白。”那大祭司看著許夜,再次露出了一個不悅的表情。
“是,您是厲害,你們薩滿一族的觀相也確實厲害,可是你看看剛才,要不是我一個勁的道歉的話,那些人可都不會放過你的,你的觀相再厲害,沒有人相信又有什麼用呢?”許夜看著那大祭司毫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許夜這話後,那大祭司便就忽然沉默了起來,看著眼前那繁華的廣場,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此,許夜便意識到,是自己的話有些太傷人了,便就看著那大祭司道:“對不起啊前輩,我不是故意的。”
“我明白。”那大祭司看著許夜點了點頭後,又看著那眼前繁華的廣場道:“是我自己忘了這已經是三百年後的世界了,世界已經變了,人也變了。”
聽到那大祭司的話後,許夜忽然有些傷感,看著那大祭司道:“大祭司,我不是那個意思。”
“明白,我都明白。”那大祭司看著許夜,苦笑了一下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說著,那大祭司便就朝著前面的路上,緩緩的走了過去。
而許夜則是在他的身後,看著他那落寞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啊,他都已經活了三百年了,又怎麼知道現在的人都在想些什麼。
就像他自己說的一樣,三百年前,他們薩滿一族的觀相可不是誰都看的,能被他觀一次相,真的就是無比榮耀的事情。
可三百年後的今天,人們只會將他當做是傻子,是流氓。
夜晚的霓虹燈在那廣場的四周依舊不聽的閃耀著,而那大祭司卻背對那些繁華的霓虹燈,站在路燈下緩緩的朝前繼續走去。
這一幕好像就是落寞的代表一樣,老一輩的東西終究會被期待。
但有人卻從歷史中走了出來,走過了時間長河,來到了三百年後的今天。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更沒有人知道他曾經有多麼的榮耀。
就好像已經沒有人知道在三百年前還曾經爆發過一場世紀之戰。
而在那場戰爭中有人曾經拼命維護過現在的一切,三百年的歷史平和,是他們用自己的性命換來的。
但今天當那個當年浴血奮戰的人,保護了這裡的一切的人,走進自己保護的天地時,卻被人當做瘋子趕了出來。
這一幕,是何等的人唏噓啊。
他們自己當年那麼做,真的值得嗎?
許夜和那大祭司一路走出北廣場後,走到了一條四下無人的寂靜街角,這才開口對那大祭司問道:“老前輩,我能不能問一下,為什麼你們薩滿一族的靈魂,可以一直重生呢?”
聽到許夜的話後,那大祭司回頭看著許夜道:“你小子果然很有天賦,確實與常人不一樣,沒有問我們的靈魂為什麼那麼堅毅,而是問為什麼可以重生,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許夜之所以會這麼問,確實是因為他和這大祭司在一起待了這麼久,從他的身上發現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所以他很確定,眼前這個大祭司,之所以靈魂會給人一種很堅毅的感覺,並不是因為他的靈魂鍛鍊到了哪一種很高的境界,而是他的靈魂,確實可以無限的重生。
而這也就是為什麼,自己體內那個強大到可以毀天滅地的存在,也無法將他徹底殺死的原因。
“所以呢,老前輩能告知我為什麼嗎?”許夜看著那大祭司,眼神真誠的問道,他確實很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而那大祭司,聽到許夜的話後,先是笑了笑沒有回答,一直朝前繼續走去,一直走到一盞昏黃的路燈下時,這才回過頭看著許夜。
“小子,你看到那盞路燈了嗎?”那大祭司指著那屹立在馬路旁邊的昏黃路燈,對許夜問道。
“看到了,那路燈有什麼問題嗎?”許夜不解的看著那大祭司問道。
“你能告訴老夫,這路燈為什麼會一直在熄滅後,又重新亮起來嗎?”那大祭司看著許夜問道。
“這個,因為他在白天吸收了陽光,所以在晚上就會亮起來啊,這有什麼問題嗎?”許夜依舊不解的看著那大祭司問道。
“所以呢,老夫也是如此。”那大祭司笑著對許夜說道。
“這……”許夜看著那大祭司,越發的糊塗了起來,對那大祭司不解的問道:“你是說,你也吸收太陽就可以重生。”
聽到許夜這話,那大祭司直接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看著許夜說道:“也可以這麼理解,哈哈哈。”
“這算什麼說法啊,老前輩你忽悠我的吧。”許夜看著那大祭司,顯然是不相信他這種說法。
但那大祭司,無論許夜再問什麼,他都不會再說了。
見此許夜知道,自己這麼問是問不出什麼來的。
隨即便就看著那大祭司,換了一個問題問道:“老前輩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您。”
“什麼問題,你問吧!”那大祭司看著許夜點了點頭道。
“就是我想問問您,您為什麼在重生後,沒有選擇回到薩滿一族,而是附身在了那龍虎山老天師的身上?”許夜看著那大祭司直接問道。
聽到許夜的話後,那大祭司忽然就惆悵了起來,看著許夜臉上寫滿了回憶。
“其實你見到的我,早就已經不是我了,說我是薩滿一族的大祭司也好,說我是那龍虎山老天師也行,生生死死如此往復了這麼久,我自己都快不知道我是誰了。”那大祭司看著許夜說道。
“所以說,這才是您沒有回到薩滿一族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忘了自己是誰?”許夜看著那大祭司問道。
聽到許夜的話後,那大祭司看著許夜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道:“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全是,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我累了,對這一切都已經有些厭倦了,可能在你們看來,長生好像是一件好事,但其實在我看來長生其實真的很痛苦。”
那大祭司說著,在路邊的草叢裡忽然抓了一隻秋蟬,看著那隻秋蟬對許夜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但那天晚上被你打死時我真的很開心,我多希望你體內那個東西,能真的將我殺死,或許我真的就可以解脫了,但可惜的是他也沒能將我殺死,我不知道自己這種長生的本領,到底是福還是禍。”
聽著那大祭司的話,許夜一時間有些沉默了,可能正如同那大祭司說的一樣,他的長生或許是福也或許是禍,福兮禍所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