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仙經、造化、六盞樓(1 / 1)
張愚感覺到一股巨大能量瘋狂融入身體中,連連轟擊自己的經脈骨骼五臟六腑,從而湧入丹田,進入命宮和虛閣中。
胸膛處,一個個金環疊加,像同心圓一樣,篆刻在體表,與張愚徹底融合,共有九十九個,由大到小,彼此契合!
“太古乾坤仙經,乾坤造化金環,顛倒乾坤!”
一道轟隆聲音在張愚腦海中響起,而後有無數念頭湧入,張愚整個人渾渾噩噩!
金光貫體,張愚漂浮在空中,已然失去意識,待到悠悠醒來,整個人慢慢落到地上。
天河不再,仙路和仙門也消失蹤影,只有森林還在,四下無人,張愚整個腦袋沉重,趕忙扯開胸口,念頭浮動,一圈圈金環出現。
“這便是乾坤造化金環?腦海裡那些資訊,都是那什麼太古乾坤仙經?”張愚喃喃自語,完全不敢相信發生的所有事情。
一切都太詭異,太莫名其妙了!
此刻腦海中盤旋的仙經資訊,如果真如其所言,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仙經可助胸前造化金環釋放,吸收精血和血脈,強大自身,吞噬他人為己用,堪稱逆天!
然而,這還沒完,張愚突然發現,自己丹田中有異變產生,命宮變得更加雄壯,就連虛閣也清晰無比,將命宮圍在中間。
有一個白色身影蜷縮一團,在虛閣一處角落埋頭酣睡,嘴邊有哈喇子流下。
這,怎麼好像是一隻小貓啊!
全身雪白,額頭處有個小圓點,尾巴末梢分成三岔,算是有些特殊,看起來小巧可愛,弱不禁風。
命魂?這是虛閣誕生的命魂?
一股資訊從虛閣中湧出,只得到幾縷文字——時空之外,混沌之中,時空混沌獸!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有第二命魂誕生了?
張愚更加驚愕了,這所謂的虛閣,還有看起來弱小的時空混沌獸,又是什麼來路?
張愚試圖召喚小貓咪附體,只見它抬起惺忪睡眼,耷拉著腦子,瞪了張愚一眼,表情有些惱怒,又再次酣睡。
這,這命魂怎麼不受自己控制啊?
張愚也曾在書上讀到,有武者誕生雙生命魂,但那是億萬中的唯一,無一不是命運眷顧的天之驕子,張愚此刻忍不住有些顫抖狂喜,但發現這命魂怪異,尤其是不受指揮,頓時被潑了一股冷水。
咦,不對!
自己怎麼突破了?
武尊境界,竟然直接成了武尊前期的高手!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沒來得及感悟和細究,便聽到一陣陣聲音,咔嚓!咔嚓!咔嚓!
一聲聲碎裂聲響起,四處森林景象破碎,張愚發現,整個天地又變換了,出現在一片原野中,此時夜黑風高,明月高懸。
前方有一盞燈火,一人提燈走來,明明走地極慢,卻一下子來到張愚面前。
一身素衣,一個壯年人,頭戴斗笠,面上蓄鬚,雙眼在燈火的映照下,炯炯有神,枯黃的燈籠紙上,寫了一個大大的‘黃’字!
黃?莫非附近有什麼黃家人?
“你,竟然沒事?”那人開口,有些驚訝。
嗯?怎麼回事?對方好像知道什麼似的?難不成認識自己?
張愚試探性問道:“敢問這位大哥尊姓大名?此地又是何處?”
“你在夢境中,卻能活著出來,當真奇妙!”壯年人卻是自說自話,根本沒有回答張愚的問題。
然而,張愚卻是滿臉震驚!夢境?為何對方會這麼說?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張愚本想追問,那人卻是開口說道:“你能出來也是天大造化!”
“發生什麼,看到什麼,碰到什麼,不要對他人提起!”
“事關重大,切記切記!”
壯年人轉身要走,張愚立馬喊住:“敢問大哥……前輩,何方神聖,怎麼稱呼?”
“小傢伙,最好不要太好奇!”壯年人明顯不想細說,走了幾步,卻又鬼使神差停住,轉身微笑說道:“今日既有緣,告訴你也無妨,我乃六盞樓添油衛,手持黃燈籠,名為徐安之!”
話音剛落,徐安之直接消失不見,四處是毫無遮掩的曠野,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突然失去蹤跡的!
高手!絕世高手!
張愚當下有了判斷,這個徐安之肯定是行走江湖的絕頂人物!
只是,那什麼六盞樓、添油衛、黃燈籠,張愚沒有一個明白的,聽起來十分別扭,也從未聽說過這種名頭。
深吸口氣,張愚既已脫困,也不再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心中感應,之後向一個方向出發。
此處是幷州的一座小城,離之前迷霧森林外的那個湖泊相隔數千裡,已經相當遙遠,張愚一路跋涉來到此地,也是在路途上才知道,自己竟然在另外那個天地中,耗費了將近三個月左右的時間。
恍恍惚惚,不知歲月流逝,張愚才發現,什麼是黃粱一夢,難怪那徐安之稱之為夢境,還驚訝自己脫離出來了。
張愚來到一間客棧,向一張酒桌走去,自顧自坐下,對面自酌的老頭嚇了一跳,看到張愚更是滿臉不敢置信!
沒錯,張愚脫困後,靠著寄生神通,感應到枯木沒死,甚至範逸雲也活著,只不過那小子距離實在太遠,想必回到了中域,張愚這才跋山涉水找到枯木。
怎麼說也是實打實的武王巔峰戰力,張愚怎能隨意拋棄?
枯木更是鬱悶,當時一人獨戰兩個武王,張愚消失不見,後來自己用盡手段才逃脫,過去幾個月了,一直沒有見到張愚,還以為這小子身死,自己被寄生的控制根本沒有發作,心中振奮不已。
誰知,這個挨千刀的小子出現了,心中忿忿不平,正滿心埋怨,卻看到張愚瞪過來的眼神,口中威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要不要當場讓你跪下自扇耳光,你才心服口服?”
“不敢,不敢!主人息怒,息怒!”枯木連忙賠笑,自己所有的念頭果然還是暴露無遺,看來並沒有掙脫控制。
此時的枯木,傷勢已然痊癒,重新恢復到武王巔峰的全盛期,也是一路被追殺,才來到幷州的偏遠小城。
如今整個魏國,都在通緝枯木和張愚,張孤容沒有見到張愚的屍首,枯木又遠遁,乾脆順水推舟,給兩人安了個殺害雍國皇子周半雙的名頭。
畢竟周半雙被鎮明武帝奪舍,又被張孤容控制,肯定不會再現身世俗面前,而周半雙受邀來到魏國,與明月公主同玩,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一直不歸國,總得有個說頭。
正好,就說被奸賊所害,周半雙死無全屍,一了百了。
張愚也好,枯木也罷,人微言輕,就算能夠僥倖生還,將事情捅出來,想必也不會引起什麼水花,張孤容完全就是有恃無恐!
這下好了,張愚消失了幾個月,倒是沒人追殺,枯木一路躲躲藏藏,過地提心吊膽,要不是實力不弱,又是玩毒高手,只怕早就被人所害。
“主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枯木開口問道。
“你來到這裡,又是作何打算?”張愚沒有回答,反問道。
“老奴是這麼想的,魏國怕是待不下去了,準備前往陳國,那裡有我的師兄,可以照料一二!”
“去陳國?”張愚沉思,幷州與陳國接壤,枯木來此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眼下在魏國如過街老鼠,張愚和榮郡王府、南陽張府都沒什麼舊情,算是舉目無親,無牽無掛,離開魏國也不失為良策!
“可!就這麼辦!”張愚下定決心,要和枯木越過邊境!
三天後,一老一少騎著兩匹駱駝,行走在戈壁灘上,前方是一座雄關,將天地隔開,有將士上萬人,乃是魏國西南邊疆苦水關。
過了苦水關,有一段沙漠地帶,是魏國和陳國的緩衝地,百餘里外,才是陳國的邊關。
“主人,已然查清,前方主將和參軍是武王級別,其他人不值一提!”枯木說道。
張愚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太過謹慎,反正又不是來單槍匹馬戰上萬武者,只要透過即可。
苦水關挺拔的關門前,有成群結隊的販夫走卒和商賈車隊在排隊,交了銀兩出示文書之後,檢查一番,有條不紊地透過。
張愚和枯木排在隊伍中,身前是一夥傭兵團,看樣子剛出完任務,一身氣勢凜冽,血氣旺盛,口中罵罵咧咧。
烈日當空,苦水關酷熱無比,很多人在外暴曬,自然心情不可能美麗!
“終於到我們了!”
“真他孃的磨磨蹭蹭!”
“這幫穿甲的,就是酒囊飯袋!”
前方一個個口吐芬芳,還和守關將士起了爭執,看樣子雙方都有嫌隙,應該是老相識了。
“喂喂喂,快點,不通關就滾一邊去!”張愚頭戴斗笠,也是一身大汗,衣衫都溼透了,傭兵團和將士沒個結果,倒是把後方隊伍都耽擱了!
“小子,你他娘說什麼?叫誰滾?”一個五大三粗的傭兵看張愚面容瘦削,相貌年輕,以為是個愣頭青,當即大聲叱喝。
一指點出,夾雜著雄渾魂力,那傭兵額頭洞穿,雙目圓瞪,直接躺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