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銀爐令的情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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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張愚放聲狂笑,肆無忌憚。

在場圍觀的數萬群眾,本來懾於趙構的權勢作風,都是不敢出聲,但很快有人響應張愚,一個個跟著大聲嘲笑起來。

張愚故意的,就是要讓趙構顏面掃地。

此時的趙構,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氣血攻心,胸膛起伏,壓制不住,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

然而,卻又很快恢復神氣,雙膝著地,跪在地上前行,像哈巴狗一般靠近歐陽小貝,臉上堆著菊花般燦爛的笑容,媚笑說道:“拜見公子!公子手上的可是金爐令?公子從上域過來的?”

“怎麼,你想巴結本公子?”

“老奴多年來盡心盡力,為煉丹師公會鞍前馬後,只為有朝一日能得歐陽古族眷念,提攜一二。”

“哦,這麼說,你對我族還是忠心耿耿的嘛!”

“正是,正是!老奴絕無二心!今日乃是後輩不孝子孫作孽,死不足惜,得罪了張公子,得罪了您,還望海涵!”

“是這樣的嗎?”

趙構對著歐陽小貝乞憐,他雖然認不出具體身份,卻知道金爐令代表的含義。眼下只能拉下面子求生,連帶著對張愚搖尾求和。

歐陽小貝看向張愚,意思是留給他決定。

張愚看著趙構希冀的眼神,很快臉上堆滿笑容,語氣平和說道:“誤會,今日都是誤會!”

“趙會長義薄雲天,多年來為煉丹師公會傾盡全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小貝爺,就此拂過,如何?”

歐陽小貝有些吃驚,趙構也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眼神中一絲冷芒一閃而逝很好掩飾下來,而後期待地轉頭看向歐陽小貝。

然而,張愚不露痕跡地從腰間摸出一根枯樹枝,趁著不注意的時候一抖,直接施展降龍棍法之利涉大川,長棍上有火影雷電狂風呼嘯肆虐,一道火龍奔湧而出,直接轟在毫無防備的趙構身上。

火龍入體,將趙構全身經脈臟腑骨骼撞到或移位或斷裂,體內亂成一鍋粥。

趙構躺在地上,七孔流血,體表有血絲滲出,地上流了無數鮮血,眼神渙散,鼻孔中出氣多進氣少,臉龐不敢置信的表情仍然滯留。

張愚狠狠啐了一口說道:“小爺向來脾氣不好,想和解?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收起棲鳳枝,張愚偷襲得手,得意洋洋!

歐陽小貝方才也嚇了一跳,想不到這個張四郎原來是故意戲耍,也是藉此麻痺趙構,才用雷霆手段收了他的小命。

“四郎,你手段挺狠的嘛!”

“哪裡,哪裡!也是仰仗小貝爺,不然哪有我的狐假虎威啊!”

“哈哈哈……”

一場鬧劇不歡而散,四郎滿意又歡喜開張之日,雖然遭遇橫禍,卻直接打出名聲,連煉丹師公會都折戟了,趙構和趙家幾個子弟當場橫死,以後誰還敢找這家店鋪的不痛快!

夜半無風,清月寂寥,深空沒有半點星光。

張愚和歐陽小貝在屋頂對月飲酒吃肉,張愚每每說了幾句話,接下來就是歐陽小貝天高地遠胡扯一通,話癆功底可見一斑。

連著幾天,歐陽小貝都和張愚膩歪在一起,兩人也算是臭味相投。

張愚感慨,這傢伙不是什麼上域十二古族歐陽家族的嗎?怎麼古族培養的子弟這麼灑脫有個性?活脫脫就是個市井小民!

“小貝爺,老兄有個不情之請!”

“等等,你自稱老兄?為兄要和你說道說道,怎麼算,你也只是個弟弟!”

張愚撇撇嘴,面前這傢伙比自己臉皮還厚,隨即繼續自己的正題:“我說,你手頭上那枚令牌,什麼來路?”

張愚想起數日前,趙構看到令牌,當即扮狗的下三濫模樣,心裡好奇到發癢。

歐陽小貝掏出令牌問道:“你說這個啊?這是金爐令,我歐陽家族的信物之一!”

信物?張愚敏銳捕捉到這個字眼,而後從胸前掏出一根白色羽毛問道:“你知道這個什麼來路嗎?”

歐陽小貝打眼一瞧說道:“這是白羽城的信物,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東西,看來白羽城認可你了!”

果然也是信物,張愚闇道一聲,卻說道:“這不是我的,是順手牽羊得到的。”

“哦?那你要小心,上域大勢力大家族的信物,都是給特定人物的,如果別人搶去了,若是洩露出去,只怕會被追殺,上天入地也無法逃脫。”

“這麼嚴重?”張愚大吃一驚,可是看歐陽小貝說話的語氣,完全沒有認真當回事。

歐陽小貝點點頭,繼續喝酒吃肉。

張愚收回羽毛,向歐陽小貝靠近問道:“你那金爐令很厲害嗎?趙構一看都嚇到失魂了!”

“那是自然!金爐令是我們歐陽家最高階的令牌,天下丹師見到,都要受其制約命令,就算是尋常武者,也不敢隨意造次。”

“這麼威風!我說,小貝爺,能不能給小弟也弄一枚金爐令?”張愚手心摩挲,十分渴望地問道,還自降身份自稱小弟。

歐陽小貝卻是趕忙躲開,將金爐令收起,擺手拒絕道:“不行,這絕對不可能!金爐令向來只有家族中少數大人物才有資格擁有。”

“就算是我,此次也是特批,回去後可能就要歸還的。”

“給你一枚金爐令?我上哪弄去。”

張愚聞言,十分失望,不滿地喝了口酒,卻馬上追問道:“那除了金爐令,還有沒有其他厲害的信物?”

“自然有,銀爐令、銅爐令、鐵爐令,以此遞減!”

“哦?這些信物有何不同,快說來聽聽!”

“鐵爐令,是歐陽家族的基本身份象徵,一般子弟和受歐陽家族豢養的武者丹師許多都有。銅爐令,算是有功之人的獎賞信物,有不小權力。銀爐令,則是擁有大功勞高等地位的歐陽族人,或是少數頂級供奉才能擁有,天下所有丹師見到都要受其支配。”

張愚聽完,心思再次活絡起來,往歐陽小貝湊過去,摟著肩膀,十分嫻熟地在他身上衣物中摸索起來,嘴裡還說道:“銀爐令呢?金爐令給不了,那給我一枚銀爐令也是好的!”

啪的一聲,張愚的爪子被歐陽小貝打掉,而後一道身影消失,歐陽小貝出現在地上,有聲音飄來:“土匪,無恥,不知廉恥,有辱斯文……”

張愚看著歐陽小貝離去,只能就此作罷,看來銀爐令也沒機會了。

次日,日上三竿,張愚起床,宿醉後的腦子有些暈沉,魂力運作,一身酒氣散掉,整個人重新變得神清氣爽。

走到桌邊正要倒水解渴,卻發現有一封信箋,上面壓了一枚令牌,銀色外表,一邊歐陽一邊丹爐火焰。

張愚立馬拿起信箋,只見上面寫了幾個東倒西歪的蝌蚪文字:“老兄走了,是時候回家了,上域等你!”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張愚卻感到一股暖意。

這個不著調十分跳脫的歐陽小貝,做事怪異出人意料,竟然留下十幾個字,還有銀爐令,便不辭而別了!

不用說張愚也知道,這銀爐令想必讓歐陽小貝都要付出不小代價吧!

此時,門外有腳步聲靠近,張愚開門,瞧見鄭滿意前來,手中也有一張信紙,寫著等待鄭滿意終有一日前去上域歐陽家族,還留下一枚鐵爐令。

厚此薄彼,歐陽小貝對張愚的厚愛,張愚很是欣賞!

接下來數日,張愚潛心修煉,每日花費大量魂石積蓄力量。

初一,告別鄭家兄妹之後,張愚騎上一匹魂獸,離開武平城,打算前往陳國中土,參加論武大會。

張愚此行,要提前趕到,找時間和機會摸清附近魂石礦的情況,這才是張愚最大最重要的目標。

出發五天之後,張愚出現在一座集市,東行二十多里是中土論武所在地瀘定城,西行將近二十里則是火雲山,陳國最大的魂石礦之一。

集市十分熱鬧,本來就是一處要道,因為有論武大會要在瀘定城舉行,更是有武者傭兵等好事者趕來,比起往日來說喧鬧不少。

張愚打算在此歇歇腳,等到夜幕降臨,再摸黑去西邊的火雲山實地看看。

一處簡單搭建的客棧,一層是大堂餐區,此時好多人正在飲酒用餐,熱鬧非凡,不少都是五大三粗的舔血傭兵,張愚步入後尋了個空位,點了幾個酒菜開始填飽肚子。

外面大街上塵土飛揚,不一會就有一大群武者騎著兇猛魂獸經過,也算稀鬆平常,這座集市上,幾乎沒有普通平民。

連著幾波車馬經過後,只聽到外面乒乒乓乓聲音響起,而後便是大聲議論喧鬧,好像有人在爭論打鬥,動靜不小。

張愚撇撇嘴,在這裡的人,一個個都是拳頭說話的主,動不動就產生摩擦,就張愚一個年輕武者出現,已經被不少雙眼睛打量過,有些人還肆無忌憚,只不過並沒有發作。

外頭可能是哪些人起了貪念,又想恃強凌弱吧!

張愚沒打算摻和,自顧自吃飯喝酒,然而客棧內卻有不少人跑出去觀戰,而且外面動靜越來越響,事情應該是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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