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奧義之說(1 / 1)
“呸,你們丹霞峰的弟子也太弱了吧!”
“小爺還沒熱身呢,你們就起不來了?”
“就這點實力,也算是中域頂級勢力?”
張愚罵罵咧咧,地上一道道痛哭聲,眼見這一幕發生的範逸雲也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整個宗門被張愚三言兩語,說的一無是處。
“張公子,切莫說此大話!”
“這些都是不入流的紈絝,平時仗勢欺人,折騰慣了。”
“妖孽都在上方,不住此地。”
範逸雲不好意思地解釋道,自己也覺得丟人,平日裡只能龜縮在此,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逍遙快活,也不敢到上面去露臉。
“小子,還不,快,快放開我們!”
“宗門師兄若是知道,必定不會放過你。”
“快,跪下,給我等賠禮道歉,不然……”
“啊!住手,住手!啊!”
張愚覺得有些好笑,這些蠢貨竟然還敢威脅自己,當即又是一腳腳猛踢,將他們沒完全消化的隔夜飯都踢吐出來,而後一道道身影掃射出門,摔在門外空地,一個個疊在一起,宛如一條條死狗一般。
眼見夜幕落下,吞服了丹藥的範逸雲卻在院子中來回踱步,神情十分慌張。
“糟糕,糟糕!”
“我聽說,那些人去上面找師兄告狀,已經有人震怒了。”
“聽聞雷平安那個變態,可能要出手。”
“這傢伙一動手,便是全力以赴,誰的面子都不給。”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範逸雲不停自言自語,張愚和鮑鯉鯉兩人卻躺在搖椅上,喝茶吃餅,十分悠閒。
“張公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什麼?要不我們現在去登門求饒?”
“這!這也未嘗不可!”
“那你去吧,帶點禮物,我在這裡等你!”
範逸雲哪裡聽不出來,張愚分明是在諷刺,正要繼續勸說,卻發現一道身影立在牆頭,居高臨下,散發氣勢。
“雷,雷平安!”範逸雲驚懼說道,手指對方,眼神閃爍。
那人飛身落地,站在張愚面前,一副審視的表情,而後冷漠說道:“你就是那傷人的狂徒?跪下磕頭,我可以饒你一命!”
張愚看向對方,此人一身肌肉膨脹,身形壯碩,平頭闊臉,應該就是範逸雲所說的雷平安了。
身上散發的氣勢,武王巔峰,十分紮實,想必浸淫了相當長時間,突破到武皇境指日可待,只是對上張愚,還是遠遠不夠。
“建議你亮出命魂,不然你不會有機會的。”張愚輕蔑說道,態度囂張。
“嗯?無知!”雷平安蹙眉,隨即亮出自己的兵刃,一把長戟,泛著寒光,一看就是高階靈兵。
張愚暴起,拔出腰間寶劍,直接一記驚鴻術斬出,一道急速旋轉的劍氣漩渦瘋狂向雷平安吞噬。
雷平安嚇了一大跳,面對斬來的漩渦,感覺到無盡的魂力肆虐,這一招,絕對不是普通的武技。
雷平安振作精神,知道自己低估對手了,長戟連續凌空戳點,接著又是十字橫斬,才將將把漩渦擊散。
然而,雷平安還沒來得及繼續發動,便見一隻火鳥尖嘯撲殺過來,縈繞的火焰十分酷熱,不僅如此,頭頂還有一輪耀陽轟殺而下,望之觸目驚心。
火鳥術外加金陽印,張愚根本沒打算讓雷平安有喘息機會。
一個妄自尊大的武王巔峰,連命魂都不動用,遇上張愚層出不窮的強大武技,除了自討苦吃,不會有更好結果!
很快,一具渾身焦黑,飄散煙氣的軀體被扔到院外,摔打在堅硬地板上,引發一陣騷亂。
範逸雲嘴巴張大,從雷平安出現,到張愚連著三個大招將其碾壓,只是幾個呼吸的工夫,然後雷平安躺在外面,生死未知。
張愚拍了拍手掌,輕蔑地衝範逸雲說道:“這種貨色,就把你嚇破膽了?”
範逸雲嚥了咽口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腦子嗡嗡響,許多事情根本理不清是怎麼發生的。
半個時辰之後,牆頭上又出現一道身影,範逸雲照例驚訝喊了一句對方名字,然後張愚又開始動手。
“雷平安、陳敏、李康樂、章桂、梁甯越……”
範逸雲自言自語,細數今晚前來交戰之人,一個個都是平日裡鼻孔朝天的大人物,宗門武王境界的天驕,然而悉數被張愚碾壓,通通扔到院外,傷勢慘重。
此時,範逸雲才重新認真打量張愚,這傢伙的戰力太強悍了,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最恐怖的是,張愚展露的武技太多太強了,甚至連命魂都沒有召喚,就把來人全部輕鬆收拾了!
感覺到自己別院大門外,已經圍觀了數百人不止,好多人聞風趕來,聽說範逸雲這裡有個天才人物,把宗門內的武王高手打了一遍。
範逸雲第一次覺得,自己成了丹霞峰的焦點,整個人形象高大了許多。
“範師兄,範師兄可在?”
“範師兄,深夜造訪,不知可有打擾?”
“求見範師兄,望現身一見。”
門外不少好事者叫喚,他們動了心思,想和院中人物攀交,便第一時間打範逸雲的主意。
範逸雲看了看張愚,好像沒有什麼反應,隨即整理衣衫,開啟院門,迎面見到無數人頭,紛紛向自己圍攏過來。
“四郎,你又惹事了!”鮑鯉鯉輕聲說道。
“我惹事?又?小娘們,你把自己置於何地?”
“放屁!人家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像你這般?”
“呵呵!你平日裡就是這般欺騙自己的?”
“四郎,你這嘴太毒了,以後沒有哪家娘子會看上你的!”
“閣下瞎操心了,自己嫁不嫁的出也不好好考慮一下!”
……
兩道相互嘲諷聲音在月色下來回交鋒,院門外範逸雲卻是左右逢迎,高昂頭顱,十分得意。
數日下來,張四郎的大名開始在丹霞峰廣為流傳,一個外來武者,輕易戰勝山上所有武王天才,手段極強,而境界只有武王后期,令人震驚不已。
範逸雲告知,已有許多人開始關注張愚,不僅有武皇境界的年輕天才想要出手教訓,也有宗門內的長老人物,動了收徒結緣的心思。
然而張愚對這一切都不怎麼感興趣,難得找到一處靈氣氤氳之地,心想好好修煉一番,趁著七聖谷考核之日未到,若是突破到武王巔峰,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僅如此,張愚還一直在偷偷適應練習金剛血脈下的一米範圍重力,還有麒麟血脈激發後一拳轟出的暴擊,丹霞峰半山腰時不時憑空出現坑洞和空氣漩渦,令人嘖嘖稱奇!
儘管張愚特意找了無人地方修煉,但是鮑鯉鯉還是偷摸在一旁觀望,心裡忍不住一陣陣驚歎!
“四郎,你,你修煉的,難不成,是奧義嗎?”鮑鯉鯉坐在一根樹杈上,驚訝問道。
張愚收功,扭頭看去,十分不滿,已經刻意躲避了,沒想到這個狗皮膏藥還是跟過來了。
只不過,剛才鮑鯉鯉所說的奧義,又是怎麼回事?
“奧義?那是什麼?”張愚試探性問道。
“什麼?你不知道奧義?”鮑鯉鯉一驚一乍驚呼,倒是嚇了張愚一跳。
“好好說話!我要知道奧義嗎?”
“四郎!這就不是我說你了!不能只知道埋頭練功,要好好挖挖思想根源。”
“滾一邊去,愛說不說!”
“別啊,且聽姐姐為你普及一些武者的基本知識。附耳過來,你可知道,武道意志一說?”
鮑鯉鯉目光狡黠,趾高氣揚地問道。
張愚想起自己吸收劍氣,成為劍靈體之後,丹田中便有了劍道意志,虛無縹緲,但威力強大,故此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鮑鯉鯉落下身形,雙手負於身後,老氣橫秋地說道:“其實,意志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武者的精神延伸,有不屈不撓,一往無前的氣勢賦予其中罷了。”
“但是,奧義不同!”
“奧義乃是意志的更高層次,乃是道的真正表現形式。”
“你可知道,武聖修奧義,武神修領域,這都是對道的極致追求和展現!”
張愚原本看鮑鯉鯉的神態,也沒當一回事,然而此刻卻聚精會神,感覺自己觸碰到新的廣闊天地。
武聖修奧義?武神修領域?這都是道?
鮑鯉鯉說了,自己之前施展的,好像是奧義,難不成,吞噬了金剛血脈和麒麟血脈,自己莫名其妙領悟了奧義?
張愚心裡頭不斷髮問,回味,遐想!
可是又連連否定!
不是說武聖修奧義嗎?可是自己只是武王后期的境界,與武聖境界可以說是相距十萬八千里,怎麼可能領悟奧義呢?
張愚想了想,將心中疑惑提出,鮑鯉鯉卻陷入沉思,而後喃喃自語:“對啊!四郎的境界,不應該領悟奧義才對!”
“怪哉!怪哉!”
“就算是上域那些妖孽,宋藍兩個傢伙,也沒聽說有這般造化啊!”
張愚眼見鮑鯉鯉扶額托腮,卻聽到‘宋藍’這個說法,當即好奇問道:“什麼是宋藍?”
“哦,宋藍便是宋不知和藍寶玉,那是兩個真正的變態,人見人怕,鎮壓一個世代的天驕,得上天寵愛,簡直不是人的存在!”
鮑鯉鯉隨口說道,但是眼神中卻有壓制不住的懼意和崇拜,張愚趕忙追問,鮑鯉鯉卻擺擺手,表示不要扯遠了。
然而,張愚卻記下了這兩個名字,宋藍,宋不知和藍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