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致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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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玉回去後一言不發,柳懷碧問她為何沒拿回罪狀。

“燒了。”

曾玉翹著二郎腿閉目眼神,滿不在乎地說到。

“是方才那位公子借去了嗎?能告訴姐姐他是誰嗎?”

話頭吃癟的柳懷碧並不死心,好不容易忽悠的傻姑娘豈能三言兩語說通了?

“你多說一個字,我讓你多吐一顆牙。”

曾玉用手指著她,警告柳懷碧不要給臉不要臉。

柳懷碧的臉向後湊了湊,眼珠轉了一圈。

“小玉肯定累了,我們換個人,小何你來吧!”

柳懷碧想繞過生柿子捏軟柿子,把任務派給另一位姑娘。

叫小何的女子恐慌不已,忙說自己有口吃。

柳懷碧“勸”她就範,擺出撕咬生肉的表情,如惡婆婆逼懦弱的兒媳。

她把筆遞給小何,讓其重新寫份罪狀。

其餘女生開始和她保持距離。

小何顫著手不敢接,哭唧唧地求饒。

柳懷碧又把筆抬高,恐嚇她不接就等著倒黴。

曾玉冷笑一聲,搶過筆一撇為二。

“我看今天誰敢寫?”

兩截筆被曾玉狠狠砸在地上。

幾位女子識趣地回到原位,柳懷碧想發作,但不敢招惹她,曾玉的火爆脾氣人盡皆知,於是對小何罵了聲滾。

……

蘇祈夜回到原位,前排的晚伏花和他打招呼,被貝陵瞧見。

“他來洛塔不為修行,昨天勾搭白林曦,今天又勾搭別的女人,瞧著吧!以後有他倒黴的日子。”

貝梟這次認同哥哥的觀點。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以後肯定被女人唾棄,要不咱們勸勸他?”

貝陵扶額道:“我說的倒黴不是這個倒黴,他紈絝好色,洛塔肯定會刷掉他”

……

蘇祈夜剛坐下,白林曦陰陽怪氣到。

“蘇少爺沒把罪狀帶回來?”

聆歌勾手到。

“就在你懷裡,拿出來!”

蘇祈夜捂著胸口說道:“不是她寫的,只是被人慫恿讀罪狀,別拿這個怪她。”

蘇祈夜一邊商量,一邊從懷裡掏出皺巴巴的紙。

看到白林曦點頭,他雙手奉上。

“白林曦十大罪第一條,獨佔一個師父,不利傳承,第二條,出行攜眾,致使街市擁塞,第三條,登船排場高調,有圍觀者受傷,第四條……”

“愈加其罪,何患無辭,下面有沒有踩死螞蟻的大罪?”

蘇祈夜調侃這份“罪狀”,試圖壓下白林曦的心火。

白林曦沒把罪狀當回事,丟給聆歌讓她帶回去給那兩個姐妹看。

……

陳秋寓帶著三位輔閣和二十多名講師登臺,一些老生被派來維持秩序。

看到被派下來的師哥師姐,嘈雜的場臺一下安靜了,新學子多是出身名門,或是門派中的翹楚,很注重修養。

陳秋寓在臺上說著客套的歡迎詞,一旁陳古臉色很差,蘇祈夜同情他的遭遇,也感激他做的嫁衣,心想白林曦應該給陳前輩磕一個,船上若沒有他的金子,白林曦早屍首分離了。

陳秋寓致辭結束便是分配講師,趁他還在滔滔不絕,白林曦向蘇祈夜試探到。

“令堂是落星人?”

蘇祈夜的心臟一顫,轉頭望她,白林曦盯著陳秋寓等他回答。。

“這又不是秘密,何必直接問我。”

蘇祈夜語氣不悅。

“我無意冒犯,想問你這些年用什麼悼念她,令堂有留下特別的遺物嗎?”

蘇祈夜猜不准她的意圖,是單純的聊天還是試探?可他能試探什麼呢?母親的遺物被他搞丟了,難道交手時被他瞧見過?

他自信玉是掉海里了,卻不知白林曦把聆歌的杏子替代玉石,他跳船時隔著衣物一摸,以為玉石還在,海里飄走的是那顆杏子。

“沒有留下什麼,郡主別提我的傷心事為好。”

蘇祈夜打算迴避。

白林曦摸著袖中的玉石,猶豫再三沒有拿出來。

“蘇少爺墜海之前坐的哪家船,我最見不得朋友受委屈,把他名字告訴我,我替你報仇。”

蘇祈夜暗道倒黴,自己明顯被懷疑了,想不通哪裡有破綻?

“我叫朋友收拾他了,小小毛賊何至讓您出手?”

白林曦笑道:“與我不要見外,就今天下午,我陪你去找他。”

蘇祈夜吐出一口氣,無奈到。

“什麼都瞞不過郡主。”

白林曦點了下聆歌的背,謹慎地盯著蘇祈夜,等他的解釋。

“那晚我不止在賭博,還……還和一位小娘子……所以不能說出他們身份,不然人家的清白……”

蘇祈夜捂著半張臉為難到。

白林曦深呼一口氣,消化他說的話,自己想聽到的沒套到,反而有意外驚喜,還無法分辨真假。

聆歌像看禽獸一樣瞪著他,臉頰泛紅。

“你臉紅什麼?又不是和你。”

蘇祈夜害臊到。

聆歌上前一記暗拳,疼得蘇祈夜蜷縮一團。

藏蜂感興趣地望他們。

“你替我保密,不要告訴我師妹。”

蘇祈夜呻吟到。

“齷齪,太齷齪了。”

長居深閨的白林曦無法接受那種事,認為蘇祈夜骯髒至極。

“看到那位學姐沒。”

蘇祈夜忍著疼痛指著前方踱步的女子,他要轉移注意力了。

白林曦早注意到那位學姐,她氣質不平凡,像一位黯然神傷的美人,但步伐穩健,身姿挺立,能派到這兒的都是優秀學子。

“你把那位學姐給……”

白林曦歪著頭不可置信。

蘇祈夜搖手道:“你想哪去了,她是北顧才女春千沫,今年二十五歲即將達到巨凝三階。”

白林曦放心地舒了口氣,慶幸優秀師姐沒和蘇祈夜搭上關係,卻又憂慮起來,二十五歲就快突破尊術三階,看來洛塔並不平凡。

“看到那個師哥沒?”

蘇祈夜又指向第五書閣踱步的男子。

白林曦問他是誰。

這次換藏蜂回她。

“巨木林家的長孫林町,二十七歲把三個術式提到三階,雖然修行的不是尊術,但路子很野,全是家傳秘術。”

“三個三階,他可以開山立派了。”

聆歌咋舌到。

“被派來的老生都不簡單,最少都會一個三階術式,或一個二階尊術,憑白林郡主的天賦,您的對手應該是他們,陳秋寓帶的二十多位講師是各大門派高手,有他們輔導,白林郡主可以無憂了。”

蘇祈夜衝她一陣奉承,怕她把自己的話講給黎玥。

“我會在二十歲之前突破萬花三階,否則保不住才女的名號,你們別嫌我狂妄。”

白林曦對自己很自信,晉升三階的符號被她攻克大半,師父說她兩年內可以突破。

“您是繁啟第一才女無疑了,昨天兩個倒黴蛋兒想升二階都……”

“陳首閣說重點了。”

蘇祈夜連忙打斷藏蜂的話,不能只抬高別人,貝家兄弟可是寢友。

幾人不再聊天,開始關注陳秋寓的發言。

“古政院當學史思政,理出世間大道,爭做聖賢,二十七門閣要修術煉身,來日做磷嶽棟樑……”

黎玥非要聽陳秋寓的發言,陳瀟瀟感到無聊,向同院學子推銷香粉,被老生以擾亂秩序的“罪名”制止。

“這老傢伙說不完了?我早飯都沒吃!”

陳瀟瀟向黎玥撒嬌,後者不理會。

陳秋寓瞧下面哈氣連天,向平章抱怨年輕人心浮氣躁,然後蓋上演講稿紙開始說重點。

“你們都是各國的天之驕子,幾乎所有人都入了一階,甚至有些人入了尊術一階。”

貝陵自豪地揚起頭,周圍投來羨慕的眼神,還有不屑的眼神。

陳秋寓繼續道:“接下來為你們分配講師。”

等的就是這句話,臺下學子翹首以盼,來之前就聽說哪些講師溫和,哪些嚴厲,還不清楚要在洛塔呆多久,若能找到本國的講師,能緩解思鄉之情,走關係也能更方便。

“我們講師是煮茶山前堂主,太有面了。”

“我們講師參加過暗窟,還得了第八名。”

“為什麼給我們分了一個女講師?”

“怎麼,你瞧不起女人,我還瞧不起你們男人呢。”

“那邊的兄弟,女講師換嗎?我們書閣熱烈歡迎。”

……

除了個別,大多數講師要帶兩個門閣,分配好的站在門閣前列。

長鬚肅穆的離賀來到第七書閣,他是離兮的師兄,追霞山的門主。

蘇祈夜暗想此人和兆卜是故友,也摻和到磷璽案中,自己該不該接觸他?

不僅自己關注他,別班學子也開始議論。

“他當年是御主煉丹師,聽說御主幾十年未生一疾,都是他的功勞。”

“他一枚丹藥值一千兩黃金,擠破頭都買不到。”

……

當宣讀晏修是第二書閣的講師,臺下傳來嘲笑。

“止步暗窟十六名,在臺上的時間不及一個女子,他還配在洛塔當講師?”

“那場比武我看了,讓我上臺打的都比他好。”

……

漫天的嘲諷讓晏修下不來臺,陳秋寓只能調他到古政院,又把名單調整一番。

“講師不僅負責自己門閣,還負責其他門閣的課程,鑑於德正是白林曦師父,他會作為輔師負責第七學閣。”

德政皺緊眉頭,暗怪陳秋寓說出這番話,作為輔師的事悄悄進行就好,非要引得眾學子關注。

果然,臺下再次炸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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