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超凡之戰(1 / 1)
轟!
前方的大地裂開了。
天空落下一道劍芒,將大地都劈開了,留下一道裂痕,長達百米,一直延伸到遠方,沒入了黑暗中。
這還只是天空中隨意的一擊,不是聖劍全部的威能,只是部分。
難以想象,穹頂之上,碎骨與聖劍的抗衡到底何等可怕。
每一擊都可劈山裂海,崩壞大地。
陳無憂隔著數十米,心都被嚇得差點跳出來了。
剛剛,要是他的前進速度再快一點,他就被餘波幹掉了。
屍骨無存的那種!
“這就是聖人這一階級的力量嗎?難怪號稱聖人啊,果真可怕。”陳無憂感嘆。
一座縱橫數十萬裡的古國,千萬生靈,也就孕育出來三尊聖人而已。
“須知,這還不是真正的聖戰,僅僅只是聖人的兵器,以及一塊碎骨而已。我何時,能達到這個境界啊?”
少年眼裡充滿了嚮往,他來到裂痕的邊緣,低頭望去。
藉著幽暗的月光,可以看出,這是個極深的裂痕,在昏暗之下,他看不到地底。
天空的戰鬥還在繼續。
地面上,殺戮,也展開了。
“血神教的異能者。”陳無憂看到了一團血氣在遠方升起。
那是血神教的異能者,他遇到敵人了,展開激烈的搏鬥。
血神教的功法雖然歹毒,可絕對是強大的。
畢竟是神靈留下的傳承,即使是部分,殘缺的,少了很重要的法。
這並不影響血神教的可怕。
這位異能者全身噴湧出血霧。
他不像嚴三那般,需要受傷,由自己的血氣演化成血霧。
他周身都血霧是直接在體內聖泉噴湧的,極為精純,帶著可怕的侵染能力。
血神教異能者所過之處,血霧侵襲,連牆壁都被腐蝕。
他在戰鬥,驅動血氣,在攻擊一柄飛劍。
“龍門的人。”陳無憂躲在暗處,看著這場超凡之爭。
血神教異能者的對手是一名老姬,發如銀絲,根根飄舞起來,發出兩眼的光芒,在幽暗下如同明燈。
這是龍門的異能者,也是一位超凡人物。
一劍探清河!
陳無憂認出了這熟悉的一劍,當初在盛澤緋手裡,已經足夠可怕了,可以越數階戰鬥,威力極強。
現在,在老姬手裡,所展露的,更是可怕。
一劍飛出,大地都在震動,氣勢如虹,掀起一股風沙。
大片的血霧被衝散,血神教的異能者遇到了麻煩,血霧擋不住這龍門的飛劍,他的身體差點被洞穿。
老姬繼續出手,銀絲根根飛舞在半空,傳遞出無匹的劍意,隔空注入飛劍之內。
她雖然年老體衰,可她太強了,飛劍橫擊,牆體都炸開,勢如破竹,完全無法抵擋。
血神教異能者怒吼,血霧收縮,凝化為鎧甲在身上。
“老婆子,去死吧!”血神教異能者大吼。
他張嘴吐出一顆血珠,懸在頭頂三尺處。
血珠似乎有領域的作用,飛劍近身,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威力大打折扣。
寶器一出,血神教的異能者總算是站住了腳跟,與老姬瘋狂激戰。
盛澤緋站在老姬身後,同樣頭懸一柄飛劍。
那是一件禁器,不需要太高的修為,注入元氣就可以啟用。
禁器一般得渡神者才能煉製,消耗極大,又比同級的寶器威力弱,使用的次數還有限制。
唯一的好處就是不需要太強的修為就可以爆發出超強的力量,是大家子弟用來為未來弟子保命用的。
這都是絕強的大勢力才能玩得起的
據陳無憂所知,天墉城內,還沒有哪個大家族的後人有禁器護體。
“狗大戶……富婆,之前怎麼沒看出來呢?”陳無憂琢磨著。
早知道,在山洞內把姜宇軒的空間戒指搶了。
他可是姜家的核心嫡系,待遇不見得會比小金子差。
盛澤緋的傷也好了大半了,一身白衣,站在廢墟之中,如聖潔的謫仙子,半昂著頭,高貴的如同孔雀。
她絕對服用了靈藥,面色紅潤,氣息十分穩固。
她晉升了,凝聚了第四個法源,依舊是劍道法源。
又有血神教的異能者趕來了。
這位沒有展開血霧,他將其凝縮,匯聚在一柄長槍之上。
他十分囂張,看著遠處的盛澤緋,一臉猙獰。
“啊……”盛澤緋愣住了,眼紅髮紅。
這位血神教的強者,他槍尖之上,挑著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學員。
那是洛天學院的學員!
可憐的學員死前遭遇了非人的虐待,衣服被撕爛了,隱約可見道道傷疤。
槍尖洞穿了少女稚嫩的胸膛,破碎了她美好而光芒的未來。
而始作俑者,一個畜牲,他一臉大笑,將其挑在槍尖,一步一步走來,像是再炫耀戰利品。
與老姬激戰的血神教強者又是嫉妒又是驚喜。
“快,我們合力將這個老婆子殺了。”他興奮大吼,“那個少女,她應該是龍門嫡系,哈哈哈,真正的天之驕女!”
“我們有福氣了。”持槍的強者看著盛澤緋,連連點頭,對少女玲瓏的身姿很是滿意。
嘭!
持槍強者發力,長槍一震。
少女的身體嘭的一聲化為血霧。
“嗯,來一口,精神百倍。”持槍強者貪婪的吸食著血霧,兩三個呼吸,血霧就全部被他吸入體內。
這個變態!
盛澤緋憤怒了,謫仙子發怒,頭頂的飛劍打出劍芒,如天罰一般,打在那畜牲身上。
“沒用的,這件禁器雖強,可終究是死物,對付一些初入異能者的人來說還行,對付我們,可差遠了。”
一槍蕩碎劍氣,那人更加張狂了,加入戰場。
老姬壓力大增。
戰場上的天平傾斜了,老姬落入下風。
“老婆子,你現在逃,我們絕對不追你。畢竟,你一個人老珠黃的老東西,我們可沒興趣。”頭懸血珠的強者大笑。
不斷開口,試圖擾亂老姬心境。
老姬不為所動,她來到就是為了護盛澤緋安全的,要是後者出了什麼問題,她即使逃回去,也免不了可怕的責罰。
倒不如死戰!
“殺!”
老姬身上的殺意凜然,飛劍浮現神秘的紋路,威能再次提升。
老姬開始拼命了。
血珠的領域被劈開,飛劍長驅直入,那位強者差點被立劈,飛劍擦著他身體過去。
他的衣服都被銳利的劍芒洞穿,流出鮮血。
“啊……死老太婆,我殺了你!”
差點被殺,他也眼紅了,血珠主動出擊,向前壓去。
領域從新補齊,然後擴大,壓向老姬。
另一半,持槍強者也沒有閒著,大步跨前,長槍裹著血膜,橫掃之下,飛劍都在爭鳴,不敵退卻。
老姬的形式愈發危險了。
陳無憂躲在遠處,看到這一幕我,不免有些焦急。
與盛澤緋雖然幾經波折,但好歹是同生共死過的,怎麼著,心裡也是有那一點“在乎”的。
他不願看到對方就這樣香消玉殞。
可是,他又能如何?
之前的五招之內都是他天真了。
就他們這樣的戰鬥強度。
一槍可以在地上砸出大坑,連牆壁都被毀去,擋不下一擊。
陳無憂上前,一擊就會重傷。
在絕對的境界壓制下,什麼秘籍,戰技,術,所有都失去了效果。
純純的碾壓!
面對生死危機,盛澤緋依舊面不改色,頭頂的飛劍不時打出劍芒,落在了地上,留下大坑。
這要是毫無防備的被擊中,即使異能者,也得吃大虧。
盛澤緋一襲白衣,她站在戰場邊緣,為老姬緩解了部分壓力。
血珠強壓過來,老姬的劍像是陷入了沼澤之中,速度與威力都大減。
另一位則更是生猛,長槍幻化出猙獰的鬼影,在夜幕之下,就像是百鬼夜行,逼得老姬吐血。
老姬負傷了,她畢竟年紀大了,體內的血氣虧損,狀態不負巔峰。
在如此高強度的激戰之下,她被一個鬼頭擊中,濺起大片鮮血。
飛劍遠不如開戰之處時凌厲了,老姬受傷太重,體力也開始不支了。
“小姐,你先走。”老姬傳音。
盛澤緋神色有些掙扎,猶豫片刻,她終於下定決心。
“保重!活下去!”
盛澤緋白裙移步,要離開。
留在這裡,她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禁器裡面所蘊含的力量遲早會用盡的,還對那兩個畜牲造成不了危險。
離開,是眼下最明智的抉擇。
“逃?你往哪裡逃!”持槍的強者大笑,一槍打碎假山。
老姬收回飛劍,手持著對敵。
她抵住了一個對手,用命在為小姐掩護,爭取時間。
“整個天墉學院都將沉淪,沒用的,你們都將成為我神的祭品!”頭頂血珠的強者大笑,丟擲了一個可怕的訊息。
祭品!
盛澤緋離開的背影都頓了一下,她感覺頭皮發麻。
他們又要舉行神降儀式嗎?
在天墉城?
瘋子,這就是一個瘋子教派!
陳無憂也是瞳孔極縮,從頭涼到腳。
難道,洛河圖內的神降只是預演,這次,才是真正的大戲?
“來殺我那人曾經說過,血煉石,是很重要的東西!難道,這是此次神降儀式的重要物品?”陳無憂思索。
來不及等他多想,他就發現了一個當下所面臨的,生死危機。
“不是吧,這麼巧?”